華晉冕笑著把靈晶收回懷中。
朱蕭索等人一開始還納悶，為什麼華晉冕給錢的時候一點都沒猶豫，扔出那袋靈晶就像是呼吸一般自然，原來在這裡等著。
“二伯。第一件事解決了，接下來是第二件事。”
“講。”
“朱蕭索朱道友，已經累積了一萬軍功，有鎮妖軍的謫七都護作保。所以，我們想找您要一枚古今丹，幫助朱道友突破到卑今境。”
“什麼玩意兒？滾滾滾，我沒你這個侄子！”
華晉冕很是不解，但對於華加歐，他明顯沒什麼敬畏之心，隻是純粹地當做家裡的長輩：
“二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你知道古今丹是怎麼煉製出來的麼？！那可是要出聖境的煉丹師煉製十天十夜，才能得到一枚！而且，每年每個州的仙門配備的古今丹都是有限的。這種稀有的破境丹藥，我們論仙州仙門自己用都不夠，現在還有十幾個尊古境大圓滿的揚武軍的千夫長排隊等著突破呢，你讓我勻出一個給禮仙州的人？彆人不說，謫字營的謫八雍知道了，能來把我仙門給拆了！”
朱蕭索知道，隻有在鎮妖軍的王牌前鋒營，尊古境是百夫長。其他部隊，尊古境都是千夫長起步。
華晉冕麵皮抽了抽，道：
“二伯，彆人不說，謫八雍反正是沒法知道了。”
“怎麼，他聾了？”
“您瞎猜什麼呢。他死了。”
“死了？！謫八雍？謫字營的主帥？入神境的修士，死了？！”
謫七濤淡淡道：
“我殺的。”
抱著腳的華加歐一個趔趄，摔了個狗啃泥。
“這……謫七都護，真的把謫八雍殺了？”
“是。挫骨揚灰，死得不能再死了。”
華加歐的眼神一時有些慌張，趕忙從懷裡掏出了一個玉瓶：
“這個，啊，裡麵還有最後一枚古今丹。朱小友，你拿去突破卑今境吧。”
華晉冕道：
“二伯，您不怕揚武軍來找您麻煩了？”
“嗬嗬，為謫仙國培養天驕，我輩義不容辭！”
朱蕭索看著華加歐的手，接過玉瓶後悄悄往身上擦了擦：
“晚輩感謝華掌門！”
“你先彆謝我，我幫你一個忙，你也得幫我一個忙。”
“您說。力所能及，我一定會幫。”
華加歐點頭，摟著華晉冕的肩頭：
“下次卑今試，到了組隊的環節，希望你能帶上小冕子，拉他一把。”
朱蕭索不解：
“卑今試不是單打獨鬥麼？還能組隊？我記得華道友第一輪就被鮑期北刷掉了？”
“那是最開始的小組賽，接下來才是組隊賽。他上來就被刷掉了，當然沒資格參加組隊賽。”
原來如此。
朱蕭索點頭，表示理解，然後又問道：
“當然沒問題。可萬一華道友小組賽和我分在了一起呢？”
華加歐麵色複雜地看了眼麵色複雜的華晉冕：
“應該……不會一直這麼點背吧。”
朱蕭索道：
“好，隻要我和華道友能在組隊賽相見，我一定和華道友組隊，共進退！”
“朱小友，這個殿的後麵是我的練功房，你可以去那裡突破卑今境。謫七都護，朱城主，我還有事情要和小冕子談談，所以就不過去了。可能需要你們二位在一旁幫朱小友護法。”
謫七濤道：
“古今丹的事情，多謝華掌門了，哪裡還敢多打擾。護法一事，我和朱城主當仁不讓。朱教授，事不宜遲，抓緊去突破吧。”
“是。”
三人從後門離開，去了華加歐的練功房。
華加歐看著三人走遠，設下了一道隔音障，忽然麵容變得嚴肅：
“小冕子，你和朱蕭索認識多久了？”
“可能……幾個月？”
“幾個月你就要幫他突破卑今境？你知道這古今丹是什麼價值麼？我如果扔出去，揚武軍會立刻有千夫長帶著隊伍投奔我。這麼貴重的物品，你輕而易舉地給了一個認識幾個月的人，你太容易相信彆人了，以後會吃大虧。”
“我覺得朱道友不是當麵一套背後一套的人啊……”
“知人知麵不知心。他一個尊古境，能讓朱景嶽和謫七濤兩大人傑為其保駕護航，怎麼可能是和你一樣簡簡單單的傻小子！”
“這……您這麼一說，確實如此。除了不世出的才學之外，朱道友的思慮總是非常深邃且周全，讓我隻能仰望。”
“對啊。你最開始的年歲一直在華府中度過，再加上天驕名頭的加成，所有人都對你笑臉相迎，身邊一個惡人都沒有。即便你後來跌落神壇，聲名狼藉，卻也沒經曆生死考驗，和朱蕭索這種人精在一起，他把你賣了，你還得幫他數錢！”
“二伯……說得有道理。那我，以後離朱道友遠一點？”
“保持適當的距離吧。你的腦子，玩不過朱蕭索，根本不是一個水平的。你如果有你姑十分之一的才智和識人的本領，我也不至於叮囑你這麼多。”
“……我哪個姑？”
“哪個都行！鎮妖軍的那個，還有求仙城的那個，她倆都是人精中的人精，沒一個省油的燈。你但凡能學到她倆的皮毛，應該就能隨便拿捏你爹了。”
“二伯，可是讓我陪著朱蕭索一起去都城的，就是我姑啊。”
“嗯？你哪個姑？”
“哪個都是。鎮妖軍的和求仙城的，倆姑都這麼說，囑咐我和朱蕭索搞好關係。”
華加歐撓了撓鼻子：
“既然她倆都認為沒問題的話，那我也不好說什麼了。你姑不會害你，聽她們的沒錯。以後你就拚命舔朱蕭索吧。拉近關係，能拉多近拉多近，最好能鑽一個被窩裡睡覺！”
華晉冕鄙夷地看著二伯：
“您真是一點自己的立場都沒有啊。”
“我尊重的是真理。”
“您是華家我爹這一輩的老大了，真理不在您的手中？”
“笑死，彆說我了，哪怕你把這話原封不動地問你爺爺，他也得讚成你倆姑。你真以為，能隻身在鳥不拉屎的北境能夠立足的華加瑛和華加墨，都是尋常修士？你小子啊，要學的還有很多！”
“我知道了。”
華加歐點點頭：
“行了，休息下吧。突破卑今境和突破尊古境時一樣，也要回憶知識。我當初花了五天的時間才突破成功。就算他天資卓絕，掌握了足夠的數理流派知識，起碼也得兩天……”
“砰！”
“這……這就突破了？！才過了多久？！”
看著華加歐吃驚的表情，華晉冕無奈地攤了攤手：
“他一直都是這樣，又短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