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44、鐵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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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這麼開心?”王警官看著韓雲如此表情,也是忍不住吐槽說。

韓雲則是咧嘴笑笑:“畢竟人質獲救了嘛,之前的壓力是在人質這邊,現在人質被解救出來,我也好有個交代。”

“隻是,現在的情況和任務變得不太一樣,接下來就是尋找威廉。”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人質安全。”

說了這麼多,韓雲也是重重的歎息一聲,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如果這些人質有閃失,那我肯定吃不了兜著走,領導的壓力會像一座大山向我壓來。”

搖搖腦袋,韓雲又道:“現在雖然還沒有抓到威廉他們,但是我的壓力最起碼減輕一半,找到威廉,那是遲早的事情。”

“最起碼,領導交給我的任務,我已經完成了許多,不是嗎?”

“有道理。”聽著韓雲的這番說辭,王警官也是拍了拍他肩膀,不由感慨道:

“你的壓力太大了,沒關係,現在全力追捕威廉。”

大家在現場簡單的交流之後,韓雲讓人封鎖這處地下迷宮,準備進一步檢測。

而韓雲則帶著顧晨團隊,開始來到醫院,準備對這些接受治療的人質展開細致排查。

首先要知道他們都跟這威廉有什麼瓜葛,為什麼會被邀請來參加派對,這很重要。

“這個人,是目前傷得最嚴重的一個,說話都有些費勁。”韓雲根據同事們給自己提供的信息,也是跟顧晨幾人講解起來。

顧晨默默點頭,不由分說道:“這些人當中,年齡各不相同,而且他們都有著黑曆史,要說跟威廉沒有一點關聯,似乎也不太現實。”

深呼一口重氣,顧晨也是緩緩說道:“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把所有人都調查一遍。”

“看看這些人,是不是如汪文海之前交代的那樣,僅僅是因為犯過錯誤,所以要被威廉報複。”

“嗯,這是個大工程,我們需要分頭行動。”韓雲說話之間,也開始給大家分配任務。

由於人質眾多,大家需要將所有人的信息搜集之後,集中整理。

這就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精力,而顧晨團隊,也正好給分擔壓力。

韓雲在簡單溝通之後,帶著警員們開始去其他病房搜集信息。

而顧晨團隊,則來到了那名受傷最嚴重的病人麵前。

女護士在給病人紮好點滴之後,也是再三提醒道:

“病人目前很虛弱,你們如果要問話,最好是快一些,多給病人一些休息的時間。”

“好的,謝謝。”聽著女護士的交代,顧晨也是點頭答應。

隨後,大家目送女護士離開。

而盧薇薇則立馬上前,來到了那名重傷者跟前。

這名男子全身上下有多處割傷,看樣子被虐待的最慘。

可從被解救到現在,他一直都沉默寡言,看上去很不正常。

盧薇薇也是嘗試下的問那名中年男子:“你叫什麼名字?”

男子似乎有些生無可戀,也是淡淡回道:“莊天祥。”

“你是怎麼收到派對邀請的?”盧薇薇問。

莊天祥扭頭看了眼盧薇薇,也是淡淡的回道:“那天我在車間上班,回家的路上,前台說有人丟了一個邀請函過來,說是給我的。”

“我當時也並不清楚,那邀請函到底是什麼?所以,還以為是某個網貸公司寄給我的信件呢,沒當回事。”

“可是等我回家的時候,我發現情況好像沒有那麼簡單。”

“什麼意思?”顧晨問。

莊天祥緩緩解釋:“那封邀請函的名字,雖然是我的,但是,裡麵提到了鐵牛,這讓我感覺情況沒那麼簡單。”

“你就是鐵牛?”王警官也感覺有些蹊蹺。

莊天祥默默點頭:“沒錯,鐵牛是我小時候的外號,知道我外號的人其實也不多。”

“出了社會,就再沒人喊過我鐵牛了,可邀請函裡卻有。”

深呼一口重氣,莊天祥也是無奈說道:“所以從一開始,我就知道這肯定是個陷阱。”

“誒不是你等會兒。”聽到莊天祥如此一說,袁莎莎立馬打斷道:

“你是說,你從一開始,就知道這是一個陷阱?那你為什麼還要去?”

“我想知道,那個給我發送邀請函的人是誰?畢竟,能知道我鐵牛綽號的人,肯定沒那麼簡單,他們目的到底是什麼?我想他們應該最清楚。”

“而且,我總感覺跟這幫人似曾相識,尤其是在現場看見那個麵具的背景。”

“那個麵具有什麼說法嗎?”顧晨問。

“嗯,可能是某個祭祀用的,我記得小時候,我跟幾個小夥伴,去一個廢棄的工廠廠房玩,在那裡意外發現了幾個鬼鬼祟祟的人。”

“而那個時候,那幾個人就戴著這種麵具,然後,在那裡舉辦著什麼儀式,反正很神秘的感覺。”

深呼一口重氣,莊天祥繼說道:“當時我們感覺有些害怕,隻能躲藏起來,其他幾個人因為不敢停留,所以都提前離開。”

“但隻有我一個人,躲在角落位置,看完了他們的那些怪異活動。”

“你是指祭祀?”顧晨問。

“是的。”莊天祥默默點頭,也是不由分說道:

“那個祭祀很特彆,不像是我們本土的,更像是國外的一種祭祀活動。”

“但是因為當時那幫人都戴著麵具,而且看上去,他們那夥人比較危險,我是不敢接近他們,我隻能是躲在角落裡,安靜的觀察。”

“你都看見了什麼?”顧晨問。

“一些,看不懂的動作,還有他們嘴裡默念的咒語之類的,可能叫咒語吧,神神秘秘的。”

“但是後來吧,這幫人在完成了這種祭祀之後,便開車離開了。”

“我當時回去之後,就把這件事情,告訴了我的那些小夥伴,還有大人,但是他們當時也沒當回事,但是都聽我說起了這件事情。”

吸了吸鼻子,努力平複下心情後,莊天祥也是繼續說道:

“後來,當我從車間拿走那封邀請函的時候,我就發現,對方稱呼我鐵牛,很顯然,對方是調查過我的底細。”

“最起碼,知道我曾經用過的外號。”

“那你最近有沒有做一些違法亂紀的事情?”王警官問。

莊天祥思考了片刻,也是緩緩說道:“我最近並沒有做什麼違法亂紀的事情,而且,我一直本本分分的工作,從來也沒有招惹過誰。”

“但是,自從接到那封邀請函之後,我就感覺,對方可能想見我,但是他們早就發現了我的存在。”

“所以那段時間,我回到了住所,都回把門反鎖,然後開始檢查屋裡的情況,我生怕有人進入過我的住所。”

“所以,我每天去上班的時候,都會拿一根頭發絲放在門鎖上,隻要有人動過門鎖。”

“那麼,那根頭發就會掉下來,我就能知道,有沒有人去過我房間。”

“那然後呢?”盧薇薇問。

“然後?”猶豫了一下,莊天祥也是無奈歎息:

“然後,頭發絲離開時是咋樣,下班回來之後還是咋樣,說明沒有人來過我這裡。”

“可我當時很矛盾,畢竟他們能找到我,我卻找不到他們,這很不正常。”

“所以後來,我躺在床上思考了很久,最終還是決定,去參加這個神秘的派對,看看最後是個是情況?”

“其實我一直想弄明白,他們為什麼知道我叫鐵牛?還是說,當年那幫人,是看見過我的存在,又知道我小時候外號叫鐵牛。”

“所以,他們這是逼著我去參加派對,正好,我也想弄明白怎麼回事,然後我就進去了。”

“要帶著頭套嗎?”盧薇薇問。

“那是肯定的。”說到這裡,莊天祥也是一臉無奈:

“進去的時候,需要戴著一頂摩托車頭盔,他們把擋風屏全部用黑色膠帶粘住。”

“保證你戴上那個頭盔之後,完全看不見任何東西,我當時開始變得害怕,我甚至想要拒絕來到這裡。”

“可畢竟,來都來了,如果我不去深入調查一下,那我有些不得勁,所以我必須要去深入調查。”

“那現場情況如何?”顧晨問。

莊天祥搖搖腦袋:“簡直就是人間地獄,他們竟然在現場開始玩起了死亡遊戲,我們所有人成了人質。”

“當我發現他們人員其實並不多時,還想帶領著大家一起反抗出去。”

“可到了那個時候,竟然沒有人響應我,他們每個人都很害怕,都不肯當這個出頭鳥。”

“結果,我成了出頭鳥,這幫人用電棍襲擊我,讓我生不如死。”

“然後,他們把我五花大綁,然後當中用各種刑具來折磨我,而且是當著所有人的麵。”

說道這裡,莊天祥也是哼笑一聲,繼續說道:

“我還是太低估了這幫人的殘忍程度,他們用手裡的電棍,不停的折磨我,讓我服軟。”

“可我天生是硬骨頭,結果他們打的更凶,我最終帶著遍體鱗傷的軀體,被你們給找到。”

“咳咳!”說到最後,莊天祥忍不住咳嗽起來,也是繼續說道:

“我問過他們,到底是些什麼人?但是他們並沒有明確告訴我,而那個領頭的家夥,他從始至終,都戴著麵具。”

“而我能夠跟他近距離的接觸,那個時候,我才發現,原來這個家夥是個外國人,但是他的中文說的很好。”

“看樣子,是在中國生活了很多年,所以現在的我,能了解的情況也隻有這些。”

“我可能差點都回不來,好在我撐到了現在,咳咳。”

莊天祥給顧晨提供了許多調查思路,包括對方可以準確叫出自己的小時候外號,這很奇怪。

“那後來呢?當時的派對現場情況如何?是不是這樣……”

顧晨將汪文海提供的情況,跟莊天祥說明了一下。

在聽完顧晨的認真解釋後,莊天祥默默點頭,也是跟顧晨確認著說:

“沒錯,那個逃走的家夥叫汪文海,鬼靈精怪的,利用了這幫人的監控間隙,成功的逃走,到現在還沒回來。”

“這幫人說,其實他們早就把汪文海給抓了回來,而且還告訴我們,汪文海已經被他們秘密處決。”

“他們還威脅我們,如果有逃走的想法,那會死的很慘。”

“所以在他們口中,汪文海已經死了?”袁莎莎問。

莊天祥默默點頭:“他們當時是這麼說的,而且,我們相信他們的手段,因為這幫人真的什麼事都做的出來。”

搖搖腦袋,一聲歎息,莊天祥也是緩緩說道:

“當時,我一直在慫恿大家團結,一定要團結,可在麵對電棍的威脅下,所有人的態度開始變得模糊起來。“

“大家都希望彆人去做出頭鳥,但是其他人都不是傻子,知道當出頭鳥,就會跟我一樣,所以他們慫了,在最關鍵的時刻掉鏈子。”

“就這樣,我一次又一次的被他們折磨,身體也虛弱的不行。”

“精神上,也快崩潰了,咳咳。”乾咳了兩聲,莊天祥也是無奈歎息,說道:

“我被這幫人用來當做恐嚇其他人的樣本,他們把我綁在一個空間大的區域,然後折磨我,讓我屈服。”

“而我知道,在這裡的所有人當中,也有一部分人想過要反抗,但是,他們力不從心。”

“於是,我就成了這些人當中,傷勢最嚴重的那個,當然,還有人被淹死的,太慘了。”

說到最後,莊天祥似乎疼痛難忍,需要休息。

而且莊天祥說著說著,也開始變得昏死過去。

或許是太過疲憊,又或許是身體已經出現了嚴重的問題。

所以莊天祥說著說著,整個人便睡了過去。

“唉?他什麼情況啊?怎麼就睡著了?”盧薇薇看到這一幕,也是沒好氣道。

但是顧晨卻是打斷道:“讓他先休息一會兒吧,從他身上的傷勢來看,他現在的身體非常虛弱,隨時會暈死過去。”

“如果條件允許的話,他甚至需要睡上個幾天幾夜才能恢複體力,精神狀態也會更好一些。”

“所以顧師弟,你的意思是,讓莊天祥繼續休息?”盧薇薇問。

而顧晨則是默默點頭,不由分說道:“沒錯,我就是這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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