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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界監察者的感歎,標誌著這也是超出她預料之外的事情。
眼前的九級生物,從何而來,又為何會變成這幅樣子,同樣是肅好奇的地方。
不過,作為星界監察者,在監察星界的數十萬年間,素也見識過了許許多多匪夷所思的事物,其中也不乏一些與規則融為一體的九級生物。
眼前的白衣怪物,勉強也能算得上“偷偷藏匿於”星界中的九級生物。
不過看對方現在是這幅淒慘模樣,竟是被塞恩這個本體為八級巔峰的真靈魔法師,以機械之神奧義鎮住,監察者素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如果按照平衡規則對九級生物的製約效果,這個白衣九級有今天的這般結果,也算是遭受到“製裁”了吧。
這邊是因果,今日之果,它日之因。
此時,白衣九級被塞恩強行帶出虛幻世界後,明顯有些不太適應外麵的環境。
虛幻世界與溯源蟲洞之地的環境截然不同,虛幻世界那邊擁有種種令主宰級生物都會為之困惑的虛幻規則,這也是同為與絕望世界等等相類比的特殊時空,塞恩剛才在進入其中後,沒看到什麼中、底層生物的原因。
其實虛幻世界也有一些其獨有的虛幻規則生物,塞恩之前采集的那些材料,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它們也算是虛幻規則生物的一種。
而溯源蟲洞之地,這裡的規則特性,是存在的時空與時間波紋法則因子異常濃鬱。
連時間都相比於物質星界,都接近靜止了。如果在這種地方進行真理魔法實驗,豈不是進行無數年,外界才過去了相當短的一段時間?
不過,溯源蟲洞之地並不適合魔法師們進行真理探索,因為這裡的規則環境太特殊了,與物質星界的平衡規則也有很多對衝之處。
強行在這裡進行諸多項的真理實驗,很有可能會讓自己的路走偏了。若是進行一些時間係法則的專項研究,倒還行。
包括那些走被動進化路線的星界生物,其實也不適合在這裡修煉。
濃鬱的時間規則因子,經過長時間的洗滌衝擊,必然會讓長期身陷其中的星界生物,漸漸迷失於時間規則的長河中。
星界中,哪有那麼完美的地方,可以讓人無視時間的流逝?
魔法師們是堅定的平衡規則踐行者,在獲得好處的同時,絕大多數真靈魔法師都會考慮,我需要付出什麼。
不管白衣怪物多麼掙紮,塞恩還是把她帶出了虛幻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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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械之神對她的禁錮還在進行。
可能是這個家夥掙紮反抗的還是過於激烈了,於是塞恩操控機械之神,再次對她進行向內擠壓!
真不知道,這個蒙受九級中期力量擠壓的白衣生物,此時究竟在蒙受何等痛苦。
看來她對痛覺還是有感觸的,在不斷發出尖嘯的同時,這家夥的麵龐也表露出痛苦的神情。
“噗呲!”一些黑紅色的血液,直接從白衣怪物的身上爆體而出。
這可都是珍貴的九級之血,並且其中還夾雜帶有濃濃的虛幻規則因子。
塞恩立刻讓麾下的高等智能機器人們,協助自己采集這些九級之血。
不止是對方的血液,包括這個白衣九級的頭發、皮膚、指甲、血肉等等,全都是塞恩麾下機械文明的采集對象。
“沒想到,竟然活捉了一頭九級生物?”塞恩此時後知後覺抓到這麼個玩意兒後,也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但對方與真正的九級生物相比,還是差了許多。
“這就是你讓我幫的忙?你要她有什麼用?”塞恩不禁問道。
麵對塞恩的問題,南瓜頭有些無辜的說道:“我也不知道,你能幫我釣出來一個九級生物。”
“我先前也隻是隱隱有所預感,你能幫我釣起來一個大家夥。”
“至於怎麼處置她……你把你剛才收集到的所有關於她的九級生物材料,再同比給我一份就行。”
“至於剩下的,你自己看著處理。”南秧雙手一攤說道。
自己看著處理……塞恩聞之,不由嘴角抽了抽。
他自己怎麼處理一名九級生物?
不過話說回來了,能逮到這麼一個看起來能讓自己予取予求的九級生物,這是多少巫師文明真靈魔法師夢寐以求、甚至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並且,也隻有白衣九級這種“水貨”,能被塞恩這麼“輕易”擒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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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一個其它九級生物,哪怕是那些新晉九級,就算打不過塞恩的機械之神,逃也是沒問題的。
眼前的白衣九級,一方麵是吃虧在主宰之魂不多,另一方麵則好像是沒有智慧,像個隻會遵循本能行事的怪物。
麵對這種低智慧的怪物,塞恩等巫師文明真靈魔法師們有經驗。
塞恩的實驗室裡,有一整套可以馴化、調教這類無智慧生物的器材與手段。
包括在對這些“標本”進行實驗的過程,也是馴化的過程。
馴化一個九級生物?想到這裡,塞恩不禁有些心動起來。
還處在八級巔峰境界的他,不管對九級生物多麼了解,還是對這一等級生物有一定敬畏之心的。
想到這裡,塞恩不禁飛出了機械之神的控製空間,來到白衣九級麵前。
仍舊被機械之神死死箍住的白衣九級,此刻還是難以動彈。來自四麵八方的機械臂,撩起白衣九級頭發的同時,也不斷采集著這個家夥身上的種種素材。
滲透著冷光的巨型銀色針管,插入對方的後背,一股又一股的抽取著白衣九級的血液,甚至是骨髓,此等畫麵,就連主宰級生物看到後也會感到脊背一涼。
塞恩的針管,可是由文明至寶級殘件構成,抽一個難以動彈且虛弱不已的九級生物的血液,當然不難。
並且隨著大量的九級規則之血被抽出,這個白衣生物的氣息,變得愈發浮弱,就連掙紮動作,都漸漸變小了許多。
可能也是因為大量虛幻規則之血連帶著被抽出的緣故,對方愈發虛弱的同時,麵龐上原本浮現的那些黑色虛幻規則紋路,也漸漸變淡了許多。
至少不像一開始那麼猙獰可怖。
現在更像是個女人了。
“五官倒長得不錯。”塞恩摸著下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