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雨宮憲一若有所思的審視著眼前的這些家夥,他看著眼前這些人的眼神,嘴角帶著一絲笑意,他當然知道這些人的心理在想什麼,雖然說雨宮憲一的確是把自己神化了,也完成了洗腦,但是畢竟他已經消失了五十年,五十年的時間足夠發生很多的事情,最簡單的例子大概就是五十年過去以後,這個世界上的一些人已經完成了交替,權力機構的更新換代,也注定導致了自己的地位出現了問題,不過雨宮憲一對此無所謂,他隻是隨性的杵著下巴,看著眼前的這些人,眼神裡帶著一絲玩味,而眼前的這些人此刻正在麵麵相覷,他們雖然聽說過雨宮憲一的傳說,也曾經見證過雨宮憲一的故事,但是等真的看到雨宮憲一的時候,還是感覺到了一些難以置信,畢竟在傳說裡,雨宮憲一應該是已經死了才對,可是此刻的雨宮憲一卻還仍然活著,這就讓人覺得非常的離譜了,甚至此刻為首的那個聯邦總統,臉色都不是很好,他看著雨宮憲一的眼神裡帶著一絲敵意,雨宮憲一扣了扣自己的耳朵,看來等到時候還是需要回到過去,然後給那些種子更加完善的操控才行,最簡單的辦法就是用寄生蟲來操控,雨宮憲一為此特意帶了一些寄生蟲的高級個體,隻不過現在也不是使用的時候,雨宮憲一打算看看這些人到底打算怎麼做,而緊接著,那位聯邦的總統似乎想好了,開始用一種奇怪的語氣來試探雨宮憲一,甚至詢問雨宮憲一以後想要做什麼工作,雨宮憲一聽到以後都快笑出來了,這個蠢貨不會真的以為有資格和自己談條件吧?
“所以說,你們已經忘記你們父輩的教導了嗎?”雨宮憲一伸了個懶腰,無所謂的詢問著,而聽到雨宮憲一的話,總統佐佐木陽哉和其他人麵麵相覷,然後發出了大笑聲,緊接著無數的忍者湧出包圍了雨宮憲一,佐佐木陽哉得意揚揚的看著雨宮憲一,他當然是聽說過雨宮憲一的故事的,但是權力這種東西,隻要沾染上了,那麼就不可能放開了,所以佐佐木陽哉從來沒有想過把雨宮憲一當做神,他隻不過是把雨宮憲一當成了一種統治的手段,順帶著安撫住那些老不死的,省的那些老不死的天天來找他的麻煩,結果沒想到曾經的童話故事變成真的了,這就讓佐佐木陽哉十分的坐立難安,佐佐木陽哉看著身邊的這些忍者,還有他們手裡的兵器,眼神裡帶著一絲得意,即便是當初聯盟的開拓者又怎麼樣?現在整個聯邦都交到了他的手裡,佐佐木陽哉還真的不擔心雨宮憲一能夠做什麼,而且這些所謂的忍者,雖然實力都很不錯,但是他們現在的科技水平,已經可以壓製那些影這個級彆的忍者了,佐佐木陽哉抱著手,看著雨宮憲一,宛若在看一個死人,像是雨宮憲一這樣的存在,果然不應該存活在這個世界上啊,雨宮憲一就應該死,也隻有死了的雨宮憲一才是好的雨宮憲一,想到這裡,佐佐木陽哉就揮了揮手,示意這些下屬上去攻擊雨宮憲一,佐佐木陽哉有一些意興闌珊,這就是權力的好處,他現在無所不能,即便是當初被無數人崇拜的雨宮憲一,現在對於佐佐木陽哉來說也隻不過是一塊石頭罷了。
雨宮憲一有一些想笑,他之所以敢出來攤牌,自然是因為他擁有改變這個世界的資格,或者說他擁有掀桌子的資格,既然不想吃飯,那大家就都彆吃了,這就是雨宮憲一的想法,而雨宮憲一也的確是這麼做的,雨宮憲一眯著眼睛,打了個響指,他眼裡的輪回眼開始發動,瞬間無數的人就全部進入了他編織的幻術中,然後在裡麵遭遇了惡靈的追殺,而那些意誌力堅定的人雖然還活著,但是也有一些愣神,而這麼一個愣神的功夫就已經足夠了,雨宮憲一拆解了所有的原子結構,於是,在佐佐木陽哉錯愕的眼神中,那些之前還喊打喊殺的精銳部隊,此刻卻突然僵硬了,緊接著,他們渾身都變成了粉末,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瞬間整個會議室裡就隻有他和那些其他的高層,佐佐木陽哉難以置信的看著雨宮憲一,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武力,但是下一秒,他就被揪住了脖子,雨宮憲一什麼都沒有做,隻不過是看了他一眼,而也就是這麼一眼,佐佐木陽哉就整個人被握住脖子抓了起來,窒息的感覺傳來,讓佐佐木陽哉很痛苦,佐佐木陽哉試圖反抗,但是毫無用處,他眼裡的萬花筒閃動,但是依然沒辦法破除雨宮憲一的忍術,他甚至什麼都看不到,這讓佐佐木陽哉感覺到了深深的絕望,他不知道雨宮憲一是怎麼做的,但是他隻覺得自己此刻就像是一個無助的小兔子,佐佐木陽哉難以置信的看著雨宮憲一,雨宮憲一搖了搖頭,看來當初他把這個世界的一切問題抹平,雖然的確讓這個世界的科技發展了起來,但是相對的,也讓這個世界的這些人們,缺乏對力量的敬畏。
剛剛的那些蠢貨,實力很不錯,幾乎有著影這個級彆的實力,聯起手來,即便是火影都有一些頂不住,但是這些人還是太弱了,彆說他了,哪怕是讓宇智波斑來,估計都能讓這些家夥翩翩起舞,這讓雨宮憲一有一些失望,這就是這個世界發展了五十年的結果?五十年就這?雨宮憲一很失望,很難過,他很想發脾氣,但是還沒等他發脾氣,佐佐木陽哉就按了什麼東西,緊接著,四個人出現在了會議室裡,他們配合默契,瞬間攻擊雨宮憲一,而那個攻擊的強度,讓雨宮憲一感覺到了宇智波斑的氣息,對方的眼裡也是輪回眼,雨宮憲一有一些欣喜,這才像話嘛,不然的話就跟爸爸打兒子一樣,毫無樂趣可言了,雨宮憲一眯著眼睛,試探了一下,然後無視了正在旁邊大放厥詞的佐佐木陽哉,對方說的什麼【你雖然很強,但是我們更強】【特彆戰術小隊可以輕鬆把你這個老古董送到垃圾堆裡】去的話語,而是饒有興致的和這些家夥玩了一會,然後雨宮憲一就確定了,這些家夥的實力相當於宇智波斑的那個水準,輪回眼的狀態下,或者說輪回眼複活的狀態下,但是並不能和得到了六道模式的宇智波斑相提並論,雨宮憲一撓了撓頭,這樣倒也挺不錯的,反正他就是來玩科技爆炸的,五十年後的科技獲得以後,拿回去給原本這個時間線的人們,然後讓他們根據這些來做研究,對於雨宮憲一來說也就足夠了,這也是目前的雨宮憲一打算做的事情,所以他打了個響指,這些精英全部沒了動靜,雨宮憲一沒有殺他們,畢竟那樣太浪費了,他隻是讓他們的身體不聽使喚罷了。
“那麼,現在應該如何處置你呢?”雨宮憲一看著眼前的佐佐木陽哉,佐佐木陽哉此刻已經說不出話了,隻能絕望的看著雨宮憲一,眼神裡帶著濃濃的恐懼,佐佐木陽哉望著雨宮憲一的眼眸,佐佐木陽哉心中彌漫著難以名狀的恐懼,他瞧了瞧四周,心中窺視到了雨宮憲一的威嚴與力量,佐佐木陽哉感到血液在體內沸騰,仿佛他的每一根神經都在顫抖,他凝神注視著雨宮憲一步履矯健的身姿,那個曾經遙不可及的存在此刻如此近在眼前,身體不由自主地悄悄頷首微微一震,佐佐木陽哉的心跳如雷鳴般響動,仿佛在奏響死亡的前奏,他的呼吸愈發急促,像是被窒息的舞者,絕望地尋求片刻的寬容,但就在他偷眼觀察的瞬間,雨宮憲一忽然轉身麵向佐佐木陽哉,那雙目光銳利而冷漠,仿佛透過了他內心最深處的陰暗,佐佐木陽哉感到自己的雙腳仿佛生了根,無法移動分毫,他呆呆地站在原地,全身仿佛被冰封一般,無法有任何反應,視線在雨宮憲一的身上移動,佐佐木陽哉感受到一股撕裂的無聲壓力,差點讓他承受不住,想甩開雨宮憲一的目光,他的喘息聲變得沉重而急促,仿佛馬上就要斷氣,佐佐木陽哉努力咽下一口堵在喉嚨的氣息,但喉中的顫音卻傳向了雨宮憲一的耳中,佐佐木陽哉的恐懼渲染了整個空間,他不禁想到此刻的自己仿佛如同一隻無力掙紮的獵物,正被一隻凶猛的獵食者盯著,可是,佐佐木陽哉的努力和恐懼最終無濟於事,雨宮憲一伸了個懶腰,看著佐佐木陽哉,這個家夥還真是沒意思,看來當初的確不應該讓這個世界的四號和黑絕被弄死,不然這個世界也太無趣了一些,雨宮憲一打了個哈欠,然後就見佐佐木陽哉驚愕的雙眼中充滿了絕望和無力,佐佐木陽哉墜落的身軀無聲地重重地落在地麵上,撲通一聲,他的心跳再也無法繼續,佐佐木陽哉無助的驚恐是如此真實,仿佛躍然紙上,最終,他的存在如同一個曇花一現的夢境,在雨宮憲一麵前渺小無比。
“真是可悲,當初那些小家夥的後代這麼的孱弱。”雨宮憲一搖了搖頭,這些家夥太弱了,而且膽子還小,看來還是需要留一些隱患,不然這些人沒有壓力,就無法成長,雨宮憲一也懶得多管,他隻要這個世界上的科技,現代科技,所以雨宮憲一詢問了一下,然後就得到了一個人的名字,長穀川紗音,而長穀川紗音就是在場的一位,對方負責聯邦的所有科學研究和課題,長穀川紗音望著雨宮憲一的背影,目光裡透露著敬佩和崇拜,她注視著雨宮憲一,眼神充滿了知識渴望和對他的欽佩之情,她心裡明白,雨宮憲一那豐富的智慧和堅韌的意誌正是自己所追逐的目標,在科學研究和實驗的世界裡,長穀川紗音是一位聰明而勇敢的女人,她對科學充滿著無儘的好奇心,努力追尋知識的真諦,她相信隻有通過不斷學習和實踐,她才能成為一個真正的科學家,長穀川紗音的動作和表情凝聚著她對雨宮憲一的敬仰,她仿佛在看著一個魅力非凡的人物,眼神凝視著他,並且時常張望,希望能多了解雨宮憲一的一舉一動,她常常想象著自己能像雨宮憲一一樣,擁有他那種聚光燈下的風采和引領時代的勇氣,長穀川紗音的聲音悅耳而清脆,像銀鈴般的音調溢滿空氣,每當她與雨宮憲一交流時,她的聲音如歌聲般動人,仿佛能夠讓人們沉醉其中,她希望通過自己的聲音傳遞出對雨宮憲一的崇敬和對科學的熱愛,希望能夠與他一起創造出更加美好的未來,長穀川紗音是一個有著抱負和追求的女人,她在科學的道路上不斷前行,用自己的智慧和堅持展示出自己的價值,她知道,隻要努力不懈,她一定能成就自己的科學夢想,成為像雨宮憲一一樣令人敬佩的人物,她時刻保持著對雨宮憲一的崇拜,這種崇拜成為了她追求科學的動力,讓她勇往直前,不畏艱難。
“現在你們的科學研究結果和相關的實驗日誌都發給我,我要審查一下。”雨宮憲一揮了揮手,長穀川紗音立馬點了點頭,就帶著雨宮憲一來到了一個資料庫,雨宮憲一也無所謂,就算這些家夥腦子不好,雨宮憲一也可以輕鬆的鎮壓這些蠢貨,讓這些蠢貨知道什麼叫愚蠢和找死,而來到資料庫看著這些東西,主角也懶得查看,而是直接讓對方開始複製這些資料,他要全部帶走,帶到新世界,然後開始嘗試左腳踩右腳螺旋升天的操作,當然這個到底可不可行,主角目前也不是很清楚,隻能多做嘗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