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菱台
練完基礎的宗門劍法後,幾人氣喘籲籲的躺在比試台上休息。
“這幾天玉溪師弟都沒有來,聽說他和楚長老一同受了畫長老的責罰,也不知道玉溪師弟傷的怎麼樣了?”
妙媛吐槽,“他傷的怎麼樣關我們什麼事啊?要不是他自己耍那小仙君的脾氣,我們早就把胡璿刀陣法練成了。”
奎銀沒說話。
慕容灃坐起身來,“不行,我還是有些擔心,不會玉溪師弟受傷太過嚴重,所以才不能過來修煉的吧。”
“哎呀師兄,你擔心過頭了!他能受什麼嚴重的傷啊?”
就玉溪手上挨的戒尺板子,那都是他誇大其詞,自討苦吃得來的,怪得了誰?
妙媛坐起身來,轉頭看著慕容灃說道:“就算他是真的受傷嚴重,所以才不能來的,那與我們何乾?都是他自找的。”
“不,師妹,我還是去看看他吧。”
慕容灃起身走下了鳳菱台。
閻雲微眯了下眼睛,拾起一旁的寶劍長腿一蹬,利落畫弧的躍了起來,“師兄,我陪你一起去。”
慕容灃停下腳步,轉身看了過來。“師妹也要一起去嗎?”
“閻雲姐姐?”妙媛不理解,怎麼閻雲姐姐也要去。
閻雲握劍走下鳳菱台,英姿颯爽的揚起腦袋,“我去看看他傷的怎麼樣了?胡璿刀陣法不能再耽擱下去,我們必須要儘快練成。”
“好,那我們一起去。”
“哎!那我也去!”妙媛連忙拍拍屁股站起身來。
慕容灃自然是高興的,“好啊,那我們一起去。”
奎銀覺得無趣,拿著寶劍站起身來,準備回去睡覺。
妙媛卻跑過去拉著他的手,“你也和我們一起去。”
奎銀皺眉,看著麵前使勁巴拉他的小糯米團子不解,“我去做什麼?他身上的傷就是我打的,我過去不是自討沒趣嗎?”
“這有什麼?我們是光明正大去看他的,他還能欺負你不成?”
奎銀低著頭,捏著她的小手腕將她的手從自己的手臂上拿開。妙媛瞪大眼睛看他,有些鼓著小臉不服氣。
奎銀字正腔圓的拒絕,“我,不去,謝謝!”
妙媛更氣了,“不行,你必須跟我們去,你不去怎麼看他笑話呢。”
“我為什麼要看他笑話?”奎銀對玉溪是否受傷,是否真的破了腦袋這件事根本就不關心,也不在乎。再說了,玉溪受罰一事他本來就沒放在心上,更不想去浪費時間。
“不,你得去看他的笑話,你還得狠狠的羞辱他,不然他會一直拖著不願意過來修煉的。”
奎銀一下就明白了麵前小團子的想法,“你是想……”
以退為進?
“哎呀,快走了!”妙媛費勁巴拉的拖著他往前走。真是該死啊,平常吃那麼多東西乾什麼?害得她如今也拉不動他。
“行行行,你鬆開我,我自己走。”
奎銀動作看似粗魯實則又小心翼翼的抽回了自己的胳膊,生怕自己一個用勁,麵前的這個小團子就飛了出去。真是的,回去過個年節把自己搞得這麼狼狽,害得如今他都不敢隨意碰她了。
見他們兩個也一起去,慕容灃越發高興。“師弟師妹能夠不計前嫌,師兄很是欣慰。”
妙媛跳下鳳菱台,揚起高傲的小腦袋,“哼,我們才不是真的看他去的,我們是去看他笑話的。”
“好好好,都行。”
隻要他們願意去,他們就是一個完整的集體,隻有團結一致的集體,才能修煉好一個完整的胡璿刀陣法。
可是讓慕容灃萬萬沒想到的是,這兩個小鬼,是真的來看玉溪師弟的笑話的……
鞠光小院
午時的小院明媚的日光穿過,照曬著一地的光明。剛下過一場雨的湘雨山,到處都是被雨水衝刷後的乾淨剔透,清新淡雅,恍若萬物再生,風光無限。
當值弟子推開院門,氣喘籲籲來報,“玉溪弟子,慕容弟子閻雲弟子他們來了……”
正在院中和自家姑姑訴苦的玉溪一聽,麵上一愣,“你、你你你說誰來了?”
當值弟子焦急萬分,“哎呦,我的小仙君欸,慕容弟子閻雲弟子他們都來了,你快去準備著吧,被他們看出端倪來了可不好啊!”
“我…我我我這…這就進去躺著。”玉溪握緊手中的通音靈,著急忙慌的站起身來,轉身就往屋內跑去。
通音靈裡,傳來女子那優雅而關切的聲音:“怎麼了溪兒,出什麼事了?”
“沒什麼事,我回頭再和您說啊姑姑。”
“叮——”
通音靈被切斷了聯係。
坐在櫻凝仙居的玉嫿,看著手中熄滅的通音靈,一時傷感滿麵,“胭兒,我想下界看看。”
仙婢弱胭走向前,為難道:“可是殿下罰了您禁足,您暫時出不去。”
“不是說……妖獸族瑤鯨長老的女兒今日方才成年嗎?正好我下界看看。”
“可是…可是妖獸族並未舉辦宴席,也未有宴請其他五大族大辦的意思,而且此事知道的人極少,怕是、怕是不願讓人叨擾的。”
“無妨,有這個由頭就夠了。”
“可是…可是……”
“不要可是了,你留下來,讓甜兒陪我去就行了。”
“帝姬殿下?!”弱胭再怎麼勸,玉嫿都已經做好了下界的打算。
因為玉嫿知道,妖獸族向來與其他幾大族係和睦相處,甚有置身事外、不與世俗相爭的意思,所以她此番前去,想必他們不會拒絕,就當是順路而去,由頭也夠。
但她又何嘗不明白妖獸族的難處?想要置身事外那是不可能的。就算此次妖獸族沒有大辦宴席,宴請其他幾大族的人過來,但她相信,到場的人應該不會少。
弱甜也有點擔心帝姬殿下禁足期間離開仙居會不會不太好?但是聽帝姬殿下的意思,她隻是下界參加個宴席,順便透透氣罷了,應該不會有事的。
玉嫿帶著弱甜離開了仙居,悄無聲息,沒有人知道,外麵當值的人也被玉嫿給支開了,隻剩下唯一知情的弱胭急得不行。
此事到底要不要上報?
上報了,殿下肯定會責罰帝姬的。可若不上報,帝姬在下界若是出了什麼事,她可怎麼和殿下交代啊!
怎麼辦啊……
此事到底應該通知誰啊!!
弱胭腦海裡突然閃過一個謫仙般的人物,“對了,妗念仙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