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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獨自應對白蓮,怕是有點難搞哦…”
許仙輕歎一聲,收起碧玉神符,心底忍不住腹誹道。
本以為碧霄大佬會出手,結果對方卻讓他獨自應對,美其名曰多與西方教之人對線可曆練心智。
說什麼她一個截教二代,不便對轉修多世的白蓮童子出手,如此有失顏麵。
還讓咱精神點,彆丟份,不能再讓西方弟子壓截教一頭。
開什麼三界玩笑,對西方教之人出手有失顏麵這話,也能從碧霄大佬口中說出來?
許仙猜測八成是雲霄大佬在旁邊,對碧霄大佬進行了一番限製與交代。
“看來這事兒灰常不簡單,八成是大佬之間相互製衡…”
“默契不越級插手,以免擴張事態,讓年輕一輩入場對線。”
許仙摩挲下巴,心中喃喃道。
他能搖人,白蓮亦是如此,倘若雙方都搖人,後果將難以預料。
畢竟佛魔大劫臨近,當下這個時間點甚是微妙,雙方若是大打出手的話,事態或許會朝不可控的方向發展。
故此,讓年輕一代對線成了上佳之選。
但是吧…
西方教讓白蓮這種輪回選手上場,有點玩不起。
講真,許大夫多少還是有點忌憚介和尚,尤其是知曉對方來曆之後。
畢竟西方教傳教功經驗豐富,功底極為深厚,僅是封神時期,就不知渡化了多少生靈。
當下渡化扶桑平民,簡直不要太沒難度。
縱使占據天時地利人和,許仙也不敢保證長此以往壓製介和尚。
千日做賊易,千日防賊難。
賊雖在明麵上,但不能將對方一波帶走,長久防備總有失守之時,他也不可能日夜監視扶桑這塊地。
“兩隻狐狸還不夠,她們也不足以跟白蓮對線,最好是再找些得利幫手…”
許仙眸光微凝,心中琢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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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在這時,許仙莫名一陣心血來潮,他遲疑了一下,稍顯生疏的掐指一算。
沒辦法,掛壁成長進度有點快,技能樹雖廣,但某些方麵用的次數極少。
例如推衍…
推衍片刻,許仙順著心中感應,分出一縷神念,降臨在扶桑一座濱海小城降魔童子廟的神像內。
隻見神廟大殿正門前,赫然出現一道熟悉身影。
“臥槽…紋龍海哥…”
許仙一個戰術後仰,忍不住驚呼出聲。
此時,扶桑某濱海小城降魔童子神廟內,一人一狐正隔著殿門四目相對。
青年男子一襲月白僧袍,身姿英挺,麵容剛毅,眼神幽暗深邃,透著一股亦正亦邪的意味。
正得發邪,邪得發正!
此人正是紋龍海哥!
至於那一狐,則是被蘇小小拉來打理扶桑各地神廟的免費壯丁,小嫂子狐媚兒。
“臭和尚,你怎麼來了?”
神廟大殿內,狐媚兒麵色複雜,眼神難掩欣喜盯著氣質大變的法海,出言詢問道。
“我偶然途徑此地,感受到你之氣息,順道過來看看。”
法海神色淡然望著狐媚兒,徐徐出聲,話音中夾雜幾分莫名意味,有釋然、有慰藉、亦有絲絲鋼鐵直男獨有的傲嬌…
我就是刻意過來康康你,但我就是不直說!
停頓片刻,法海垂眸掃了眼狐媚兒手中的佛珠,皺了皺道:“你怎會出現在此地?”
狐媚兒抿了抿唇瓣,略帶委屈道:“此事說來話長…”
說著,狐媚兒心虛似得瞟了眼殿內香客信眾,而後走上前拉起法海的手臂,帶著他往後殿走去。
法海麵色微僵,看了眼胳膊上的瑩白玉潤的小手,終是任由狐媚兒拉扯引路。
同時,他心底不由自主湧出一股邪火。
一股壓抑許久的邪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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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一人一狐來到無人打擾的後殿,推開房門進入了一間清幽廂房。
“臭和尚,聽許大哥說你墮入魔道,去了幽冥魔界,如今怎敢現身人間?就不怕佛門追捕麼?”
房間內,狐媚兒麵露擔憂看著法海,忍不住詢問道。
法海遲疑了一瞬,輕輕搖頭道:“無礙,此乃東勝神洲,距離西方遙遠,無需太多顧忌。”
此番扶桑之行他顯然是有備而來,無需太過忌憚西方。
不久前西方教氣運出現波動,乃氣運衰敗之征兆,與之對應,亦是魔道興起的起始。
主上無天已有感應,天道大勢對他的壓製正在逐步削弱,其真身可短暫降臨人間,不受天道規則所限。
如此一來,他在凡間行走也就有了保障。
況且,當下佛魔之劫將近,魔道大興乃天地大勢,各方也不敢逆大勢而為。
“你怎會出現在扶桑,身上還有神道香火氣息?”
法海麵色微凝打量狐媚兒片刻,主動詢問道。
對於狐媚兒出現在此地,他有諸多不解,更彆提對方身上有神道香火氣息。
而他此行的任務,便是與扶桑之地的香火有些許關聯。
狐媚兒白了眼法海,委屈巴巴撅了撅嘴:“還不是你這臭和尚,隨隨便便就把我托付給他人照顧。”
法海皺眉,麵色微沉道:“可是許仙苛待於你?”
狐媚兒搖了搖頭:“那倒不是,許公子待我很好,給了我諸多照顧,隻不過許公子家中情況特殊,不便將我留在左右,便將我另行托付…”
旋即,狐媚兒絮絮叨叨,大致講述了一番被托付後的狐生經曆。
聽著狐媚兒講述,法海麵色逐漸緩和,同時心中對許仙的評價又高了幾分。
此子可交!
許仙對狐媚兒確實多有照顧,至於再行托付的經曆,那也算不上苛待,隻能說是各取所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