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之前的傻柱和許大茂是從小在一個院子裡長大的冤家,見麵就互掐的話,現在的兩人可謂成了真正的死敵。
在許大茂看來,奪妻之恨,猶如殺夫之仇。
四合院一行人勉強吃完席,從黑芝麻胡同回到四合院後,許大茂打頭,兩人直接在中院就又開戰。
許大茂記恨傻柱給自己戴綠帽子的奇恥大辱,儘管被傻柱打的鼻青臉腫,也罕見的沒有服軟,更沒有逃跑。甚至一邊挨揍,一邊還言之鑿鑿要去街道辦和派出所告傻柱與劉嵐私通。
現在雖然沒有刑法,判刑主要依靠的是政策,但不管怎麼說,搞P鞋,特彆是搞R的老婆,確實是要坐牢的。
許大茂以前單知道老何家有喜歡人Q的基因,傻柱也一直饞秦淮茹的身子。
但他是實在沒想到,這廝最後把L帽子戴在了自個兒頭上!!
一想到這裡,他就氣的幾乎要發瘋。
“許大茂,孫賊,老子不怕你!!”傻柱揮舞著沙包大的拳頭,繼續要動手,“你跟劉嵐早就離婚了!!她算個屁的你媳婦兒!”
“我們倆屬於正常的搞對象,以後是要結為革命伴侶的,我怕你???”
“he-tui!!!穿老子穿過的P鞋,你下賤!!!”許大茂眼珠子都氣紅了。
“你再罵,老子打死你!!”傻柱又是一拳。
四合院住戶們圍著打成一團的兩人,看的津津有味。
唯有劉海中嚷嚷著不能讓許大茂和傻柱的私事影響四合院年終的“最美四合院”評比,張羅著要開全院大會。
“他一大爺,這兩人都打成王八羔子了,不得開個全院大會把事情掰扯清楚嗎??!!您可是街道指定的一大爺,不能不管事兒啊!!!”
劉海中並不拉開傻柱和許大茂,隻是背著手,慢悠悠地說著,言辭間頗有對易中海這四合院一大爺不作為的不滿。
易中海現在有女萬事足,實在是不願意管傻柱的這些破事兒。可見劉海中把話給挑開了說,隻能無奈的組織大家開始開會。
熟悉的八仙桌擺在中院裡,
三個搪瓷大茶缸放在桌子邊,易中海,劉海中,張沈飛三人呈“品”字型分坐在桌邊。
四合院其他的住戶們見有好戲看,三五成群的或坐,或立,磕著自家曬的南瓜子,議論紛紛。
可能是因為張沈飛帶來所引起的蝴蝶效應,也可能是因為彆的什麼原因。
總之四合院競選出張沈飛,劉海中,易中海三位大爺之後,並不像電視劇中那樣動不動的就召開全院大會。
相反的,
張沈飛成為四合院管事大爺已經好幾年了,院子總共也就召開過兩三次會議。
此時張沈飛坐在桌旁,小口小口的抿著茶水,總有一種馬上要身臨電視劇的感覺。
劉海中一如既往的第一個站了出來,雙手背在背後,清清嗓子說道:
“今天請大家過來開這個會,主要是討論一下傻柱和許大茂的問題。
大家都知道,許大茂之前跟軋鋼廠食堂的劉嵐結過婚,後來因為一些不實的,捕風捉影的問題,兩人離了婚。
可是今天,棒梗發現傻柱跟劉嵐兩個人居然攪和到了一起。”
話沒說完,就被傻柱給打斷了:“哎哎哎,二大爺說什麼呢?你什麼叫做攪和在一起??!!我們兩個是談戀愛,正兒八經的符合國家政策的談戀愛。
什麼檔次啊?話都說不明白,還四合院二大爺呢!”
劉海中見傻柱一點麵子不留給自己,臉色頓時變得鐵青:“甭打岔!!!反正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總之現在許大茂找傻柱要個說法。大家看看這件事情應該怎麼處理?
他一大爺,要不要說兩句?”
易中海心裡正在惦記著自個兒家裡的一大媽和繈褓中的小閨女,但總歸對傻柱還有點感情,於是便說道:
“我提醒大家一下,許大茂跟劉嵐離婚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傻柱跟劉嵐談對象,是完全合理合法的,不存在戴L帽這一說。”
可能是因為易中海的這一番話,也可能是因為四合院眾人戲看夠了,還有可能是大家真的覺得傻柱跟劉嵐的事情確實跟許大茂無關。
亦或者,
大家都覺得之前確實是許大茂對不起劉嵐在先。
總之最後,
在四合院中住戶們的投票下,大家一致認為今兒的事情是許大茂不占理。
至於傻柱打他的事情??
那不是許大茂要打傻柱,人才反擊的嗎?
事情就這麼虎頭蛇尾的過去了,傻柱和劉嵐戀愛的事情算是過了明路,不用再藏著掖著。
許大茂本來就被打的不輕,這會兒更是氣的要撅過去。
最後被他爹許富貴拉回家,在屋子裡開解了半宿,狠狠的咬著牙表示馬上就要找個對象,趕在劉嵐和傻柱前麵結婚。
“不僅要趕在他們兩個前麵結婚,我還要讓傻柱知道給我戴綠帽子的代價!!!”許大茂拍著桌子怒吼。
他許大茂是誰???毛兒沒長全的時候,就在八大胡同裡橫著走的人物!!
今兒卻被傻柱那個傻不拉幾的玩意兒偷了家,讓他怎麼咽的下這口氣!!
又是幾天過去,壹玖伍捌年就這樣即將到達尾聲。
這一年稱不上很好,卻也不算多壞。
HK登記條例正式開始實施,這意味著以後分配口糧,票證,求職,遷居等都要以戶口為憑證。
二月份全國除老鼠、麻雀、蒼蠅以及蚊子,各單位和學校要按照人頭上繳成果。
張奮鬥,閻解曠,劉光福,棒梗等小子每天跑著抓耗子,剪尾巴,賣給來收這些的人,小賺一筆。
……
壹玖伍玖年二月七日,也就是農曆除夕這一天。
一大早,
張沈飛就聽到閻埠貴在院子裡喊著有人找,
他出了門便看到陳雪茹家的老仆站在四合院垂花門下。
“張,張同誌。學校那邊讓我來找你,說是有事情得讓您過去幾天。”那名醬紅色臉,看起來憨厚無比的中年莊家漢子說道。
張沈飛心中了然點頭:“成,麻煩大叔等一下,我跟家裡交代一聲。”
他一扭頭,閻埠貴就湊上前跟那漢子攀談。
漢子則是告訴閻埠貴,他是燕京大學的門房,有時候也幫教員們跑個腿兒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