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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死!”
秦淵眼中閃過一絲寒光,他將手中的麵具男扔向了那些黑衣男子,然後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
“砰!砰!砰!”
秦淵如同鬼魅一般,穿梭在那些黑衣男子之間,他手中的匕首不斷收割著生命,所過之處,儘是一片哀嚎。
王豔兵、何晨光和李二牛三人也紛紛加入了戰鬥,他們手中的武器噴吐著火舌,將那些黑衣男子一個個擊斃。
然而,那些黑衣男子似乎殺不儘一般,一波接著一波,前赴後繼地朝著秦淵等人湧來。
“老大,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他們的援軍好像源源不斷!”王豔兵一邊射擊,一邊大聲喊道。
秦淵也發現了這個問題,他心中隱隱感覺,這次的事情恐怕沒有那麼簡單。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在倉庫門口響起。
“哈哈哈,秦淵,好久不見啊!”
秦淵循聲望去,隻見一個身穿黑色風衣,臉上帶著金色麵具的男人,緩緩走進了倉庫。
“是你!”秦淵看到來人,瞳孔猛地一縮,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怎麼,看到我很意外嗎?”金麵具男冷笑道,“好久不見了,我的老朋友。”
“你……你不是已經……”秦淵的聲音中充滿了震驚。
“沒錯,我已經死了,但我又活過來了。”金麵具男打斷了秦淵的話,他緩緩摘下了臉上的麵具,露出一張熟悉而又陌生的臉龐。
“好久不見了,秦淵,或者我應該叫你……哥!”
倉庫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王豔兵等人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金麵具男,眼中滿是震驚和疑惑。隻有秦淵,在短暫的失神後,眼神逐漸變得銳利起來,如同鷹隼般死死地盯著金麵具男。
“你……你不是死了嗎?”王豔兵率先打破了沉默,語氣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金麵具男冷笑一聲,隨手將麵具扔在地上,露出一張刀削斧鑿般的臉龐。他有著一頭乾淨利落的短發,劍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微勾起,帶著一絲邪魅的弧度。
“死?嗬嗬,這世上能讓我死的人還沒出生呢!”金麵具男語氣狂妄,帶著一絲不屑。
“秦風!”秦淵咬牙切齒地吐出這兩個字,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
秦風,秦淵同父異母的弟弟,從小就展現出極高的軍事天賦,被譽為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然而,他卻因為一次意外事故,被宣布死亡,這件事也成為了秦淵心中永遠的痛。
“哥,好久不見了。”秦風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仿佛在欣賞著秦淵此刻的表情。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秦淵強壓著心中的怒火,冷冷地問道。
“為什麼?當然是為了報仇!”秦風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無儘的怨恨,“當年,是你們秦家害死了我母親,讓我從小就背負著仇恨的枷鎖,苟延殘喘地活著。這份仇恨,我無時無刻不想著要報複回來!”
“你胡說!”秦淵怒吼道,“當年那場車禍隻是意外,我們秦家從來沒有對不起你母親!”
“意外?嗬嗬,你以為我會相信嗎?”秦風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如果不是你們秦家從中作梗,我母親怎麼會突然發生車禍?你們以為把我送去國外,就能掩蓋真相嗎?我告訴你們,我秦風回來了,我要讓你們秦家血債血償!”
倉庫內的氣氛劍拔弩張,一觸即發。王豔兵、何晨光和李二牛三人麵麵相覷,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秦淵如此失態的樣子,心中不禁有些擔憂。
“老大,我們現在怎麼辦?”王豔兵低聲問道。
秦淵沒有說話,隻是死死地盯著秦風,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他知道,今天的事情恐怕無法善了了。
“怎麼,哥,不打算認我這個弟弟了嗎?”秦風見秦淵不說話,語氣中帶著一絲挑釁。
“秦風,你收手吧,當年的一切都是誤會,我可以向你解釋清楚。”秦淵深吸一口氣,試圖說服秦風。
“解釋?我需要你解釋嗎?”秦風狂笑道,“我現在隻想親手殺了你,為我母親報仇!”
說著,秦風猛地從腰間拔出手槍,對準了秦淵。
“砰!”
一聲槍響,倉庫內頓時彌漫起一股濃烈的火藥味。
“老大!”
王豔兵等人見狀,大驚失色,連忙朝著秦淵撲了過去。
然而,讓他們意外的是,中槍的並不是秦淵,而是站在他身後的一個黑衣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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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風眉頭微皺,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他沒想到,在如此近的距離下,秦淵竟然還能躲開他的子彈。
“身手不錯,看來這些年你也沒閒著。”秦風冷冷一笑,再次舉起了手中的槍。
“你以為這樣就能殺了我嗎?”秦淵緩緩站起身,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嗬嗬,試試不就知道了?”秦風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扣動扳機的食指微微用力。
“砰!砰!砰!”
一連串的槍聲在倉庫內回蕩,秦淵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在槍林彈雨中穿梭自如,沒有一顆子彈能夠擊中他。
“該死!這小子怎麼會這麼強!”秦風心中暗罵一聲,他還是低估了秦淵的實力。
“你的對手是我!”
就在秦風準備再次開槍的時候,一道黑影突然出現在他的麵前,一記重拳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臉上。
“噗!”
秦風慘叫一聲,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倒在地上,一口鮮血噴湧而出。
“你是什麼人?”秦風掙紮著想要站起來,卻發現自己的身體仿佛散架了一般,根本使不上力氣。
“你爺爺!”王豔兵怒吼一聲,揮舞著拳頭,朝著秦風衝了過去。
“住手!”
就在這時,一個清脆的聲音突然在倉庫門口響起。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一個身穿迷彩服,英姿颯爽的女子,緩緩走進了倉庫。
“姐……”
看到來人,秦風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秦雪?!”秦淵看到來人,也是一愣。
秦雪,秦風的親姐姐,也是秦淵的……
“砰!”
還沒等秦淵反應過來,秦雪突然舉起手中的手槍,對準了秦淵的胸口,扣動了扳機。
倉庫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在這一槍的巨響中呆滯了片刻。王豔兵和何晨光更是目眥欲裂,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秦雪,那個從小就對秦淵照顧有加,溫柔可人的姐姐,竟然朝自己的親弟弟開了槍?!
“姐!你瘋了嗎?!”秦風嘶吼著,想要衝上去,卻被王豔兵一把按住。
秦雪麵無表情,吹了吹槍口飄出的硝煙,語氣冰冷得如同來自地獄的審判,“秦風,你應該慶幸,看在你是我弟弟的份上,我留了你一命。現在,給我滾出我的視線!”
秦風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姐姐,那個曾經溫柔善良的姐姐,如今卻像一把出鞘的利刃,散發著冰冷刺骨的寒意。
“你……你到底是誰?”秦淵捂著胸口,鮮血順著指縫不斷湧出,染紅了迷彩服。他強忍著劇痛,聲音沙啞地問道。
“我是誰?你不配知道!”秦雪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轉身便要離開。
“等等!”秦淵強撐著站起身,鮮血不斷從傷口湧出,但他仿佛感覺不到疼痛一般,死死地盯著秦雪的背影,“為什麼要這麼做?給我一個理由!”
秦雪腳步一頓,背對著他,聲音毫無波瀾,“因為你該死。”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倉庫,隻留下一個冰冷決絕的背影。
“老大!”王豔兵和何晨光連忙衝到秦淵身邊,一左一右扶住他搖搖欲墜的身體。
“彆管我……快……快去追……”秦淵虛弱地說著,卻無力地垂下了頭。
“老大,你撐住啊!我們這就送你去醫院!”王豔兵焦急地喊道。
“彆……彆浪費時間了……”秦淵艱難地搖了搖頭,鮮血不斷從嘴角溢出,“我……我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了……”
“老大,你彆說話了,保存體力!”何晨光眼眶泛紅,卻無計可施。
秦淵慘然一笑,眼神漸漸渙散,“替我……替我照顧好……小雪……”
說完,他的手無力地垂下,徹底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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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老大——!!!”
王豔兵和何晨光撕心裂肺的吼聲在空曠的倉庫內回蕩,卻再也喚不回那個曾經並肩作戰,生死與共的兄弟……
醫院,特護病房。
秦淵緩緩睜開雙眼,刺鼻的消毒水味讓他微微皺眉。
“老大,你醒了!”
耳邊傳來王豔兵驚喜的聲音,秦淵轉頭看去,隻見王豔兵和何晨光一臉擔憂地守在床邊,範天雷則站在一旁,眉頭緊鎖。
“我……這是在哪?”秦淵掙紮著想要坐起來,卻發現渾身無力。
“老大,你就彆亂動了,醫生說你失血過多,需要好好休息。”王豔兵連忙按住他的肩膀,說道。
“秦雪呢?”秦淵沒有理會王豔兵的話,目光在病房內掃視一圈,卻沒有發現秦雪的身影,心中頓時升起一股不安。
“你彆擔心,你姐沒事,她隻是……”王豔兵欲言又止,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隻是什麼?”秦淵的心臟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預感籠罩心頭。
“哎……”範天雷重重地歎了口氣,走到床邊,沉聲道,“秦淵,有些事情,是時候告訴你了。”
“首長,您……您這是什麼意思?”秦淵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範天雷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緩緩說道:“你還記得,你當初是怎麼加入狼牙特戰旅的嗎?”
秦淵微微一愣,腦海中浮現出十年前的那一幕。
那一年,他十八歲,剛剛高中畢業,懷揣著滿腔熱血,想要參軍報國。然而,就在他準備報名參軍的時候,卻收到了一封來自狼牙特戰旅的錄取通知書。
當時的他,欣喜若狂,以為是自己足夠優秀,被特招進入了這支傳奇部隊。然而,當他興衝衝地來到狼牙特戰旅報道的時候,才發現事情並沒有他想象的那麼簡單。
迎接他的,不是鮮花和掌聲,而是範天雷那張不苟言笑的臉,以及近乎殘酷的訓練。
“你的體能,格鬥技巧,槍法,都遠遠達不到狼牙特戰旅的標準。”範天雷冷冷地看著他,說道,“如果不是因為你姐姐……”
“我姐姐?”秦淵疑惑地問道。
“你姐姐是狼牙特戰旅的……王牌特工。”範天雷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她為了執行一項秘密任務,犧牲了自己……”
“你說什麼?!”秦淵如被雷擊,不敢置信地瞪大了雙眼,“這不可能!我姐姐她……”
“我知道,這對你來說很殘忍,但這是事實。”範天雷沉痛地說道,“你姐姐,她是一個英雄……”
“不!我不相信!”秦淵瘋狂地搖頭,想要否定這個殘酷的事實。
“秦淵,你冷靜一點!”範天雷抓住他的肩膀,沉聲說道,“你姐姐她,是為了國家,為了人民,才……”
“夠了!”秦淵猛地揮開他的手,怒吼道,“你什麼都不知道!你憑什麼這麼說我姐姐?!”
“秦淵……”範天雷還想說些什麼,卻被秦淵打斷。
“滾!都給我滾!”秦淵紅著眼,歇斯底裡地吼道。
王豔兵和何晨光見狀,連忙上前想要安撫他,卻被秦淵一把推開。
“都彆管我!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說完,他猛地掀開被子,跌跌撞撞地衝出了病房……
秦淵跌跌撞撞地衝出病房,腦海中一片空白。姐姐犧牲的消息如同晴天霹靂,將他整個人劈得外焦裡嫩。他不願相信,也不肯相信!那個從小保護他,疼愛他的姐姐,那個身手矯健,英姿颯爽的女戰士,怎麼可能會犧牲呢?
“秦淵!”王豔兵和何晨光追了出來,一左一右地拉住他。
“放開我!”秦淵掙紮著,雙眼赤紅,“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你冷靜點!”何晨光沉聲說道,“你現在這個樣子,是想讓秦雪姐白白犧牲嗎?”
秦雪的名字如同針紮一般,刺痛著秦淵的心。他無力地癱軟在地上,雙手抱頭,淚水從指縫間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