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駱天這個縣委書記跟縣長方明堂乾了起來後,黃銅縣便人心惶惶,生怕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隻是令人意外的是,自從兩人乾了一仗後,便不見在有什麼後續動作,這幾天黃銅縣都安安靜靜,沒有什麼事可發生。
就在大家都認為兩人不會在什麼事後,儋佴市發生了一件大事。
那就是市委書記王立山不再擔任儋佴市市委書記,調去省裡擔任分管農業的副省長。
儋佴市市委書記一職由省裡空降下一名四十出頭的中年男子下來擔任。
市委大禮堂中,儋佴市全縣一二把手都到場,歡迎這位新來的市委書記來上任。
按照規則,省委組織部長講完話後,就由新任市委書記發言。
新任的市委書記叫鄧金合,身材乾瘦,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給人一副文質彬彬的感覺。
今天發表是上任感言,除此之外,一般來說,很少說有人會在上任當天說彆的事。
一來是還不了解情況,而來是言多必失,所以都會規規矩矩發表完感言後,就不再說話。
隻是儋佴市新任的這個市委書記鄧金合好像是發表完了感言後,還不儘興,既然說起了儋佴市經濟,當場數落那些縣經濟不行,又表揚那些縣乾得好,硬生生把現場當成了年底表彰大會。
“黃銅縣的縣委書記駱天在哪裡?”
就在大家都一臉懵逼看著這個新任市委書記,不知道這是玩的什麼套路之時,忽然,他點了駱天的名。
“駱天!叫你呢。”
駱天昏昏欲睡,正低著頭閉目養神,就被身邊一名中年男子給推了一下。
“誰是駱天?”
不等他詢問那名男子什麼事,就聽見鄧金合在點自己的名字,微微一愣,緊接著舉起手道:“鄧書記!我就是駱天。”
“駱天,儋佴市全縣就屬你們黃銅縣發展得最差,錢沒少要,但事卻沒多乾,我問你,你這個縣委書記是怎麼當的,除了整天就知道打壓彆人,不乾正事外,還知道乾什麼?”
誰也想到,在今天這種場合,新上任市委書記就拿駱天來開刀,頓時,所有人臉色大變,心中無比震驚,麵麵相覷,生怕自己成為下一個被開刀的目標。
儘管知道鄧金合是方忠雲的人,以後肯定會不斷為難自己,給自己製造麻煩,但駱天實在沒想到,上任當天,他既然就迫不及待地來找自己麻煩,而卻還是當眾找事。
既然這樣,那就彆怪自己不客氣了,反正自己也正磨刀霍霍,準備開戰,是你自己主動送上門來,那我就先給你一刀。
冷笑一聲,眼中滿是輕蔑看向鄧金合,嘲諷道:“鄧書記!你這個打頭陣的急先鋒,也太過著急了吧,連我的脾氣都還沒有調查清楚,就忙著想要拿下我,向你主子邀功,隻是今天你注定要失望了。”
沒有什麼明裡暗裡,也沒有話裡話外,直接了當,開誠布公,猶如一把利劍,指戳對方心臟。
“啪!”
鄧金合拍案而起,一臉威嚴,眼神犀利盯著駱天,冷聲嗬斥道:“駱天!今天講的是你在黃銅縣工作霸道,整天就知道整人,不乾實事的問題,你不要胡亂什麼,試圖轉移話題。”
“鄧書記!你說說,我怎麼工作霸道了,又每天整誰了?今天你給我說清楚,不讓就算你主子來了,我也要打斷你一條狗腿。”
駱天的這一番話,頓時令在場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紛紛用餘光來打量兩人,明白接下來肯定會有一場大戰,全都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坐在人群的方明堂見鄧金合向駱天出手,心中興奮不已,嘴角上揚,露出了個冷笑,一聲不肯,等著看接下來的好戲。
早就聽說駱天不好對付,很囂張霸道,剛開始還不信,現在鄧金合總算是相信了。
眼神越來越淩厲,盯著駱天,厲聲道:“駱天!你在黃銅縣說一,沒人敢說二,隻要有人反對你的意見,事後就會遭到打擊報複,新上任縣長方明堂才去了黃銅縣沒幾天,你就每天想著整人家,插手政府辦工作,就連人家想要裝修一下辦公室,你都不願意,而你呢,卻把自己的辦公室裝修得無比豪華,將黃銅縣當成了自己後花園。”
“哈哈哈哈!鄧書記,真不知道方書記是怎麼選了個棒槌來當儋佴市的市委書記,既然在公共場合給我扣上了一個莫須有的罪名,難道你真的沒了解過黃銅縣嗎?”
對於鄧金合的話,駱天並沒有生氣,反而覺得好笑,忍不住大笑幾聲,眼中充滿諷刺看著他,語氣嘲諷道。
方明堂見他既然在這種場合提起自己叔叔,眼中閃過一絲厲色,冷冷盯著他。
鄧金合被氣得臉色鐵青,但他對黃銅縣還真的一點都不了解,剛才所說的事情,有一部分是聽方明堂講的,還有一部分是自己添油加醋。
所以聽見駱天提起黃銅縣,心裡不由有點虛,不過他還是怒聲嗬斥道:“駱天!你敢說自己的辦公室沒有裝修豪華,欺負人家新來縣長,不然人家裝修辦公室,還有,你敢說自己沒有行事霸道,插手政府辦的事?”
“鄧書記!你連黃銅縣什麼情況你一點都不了解,還跑來這裡責問我,既然這樣,我就回答你這個問題,我現在用的辦公室是原先書記留下來的辦公室,還有,我之前擔任縣長時,都可以用的辦公室,新任縣長方明堂為什麼就不能用?至於你說我插手政府辦的工作,這個我倒想問問鄧書記,你敢說在今後的日子裡,你這個市委書記不插手市政府辦的工作?”
此刻,鄧金合臉色一陣青一陣紅,很顯然是被懟得無話可說,看了看身邊,希望能有個人站出來說句話,自己也好有個台階下。
但儋佴市那些主要領導就像是什麼事情都沒看見般,一聲不肯,就連陳愛國這個市長,也沒有要站出來說話的意思。
還有,省組織部部長不想牽扯進去這場博弈之中,也選擇默不作聲,靜靜坐在位置上眼觀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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