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王立山秘書就追上駱天,阻擋在麵前,臉色陰沉,語氣略帶憤怒道:“耳聾了還是啞巴了,叫你沒聽見嗎?”
“啪!”
話音剛落,駱天抬手就是一巴掌,頓時就將王立山秘書給打蒙了,一臉不可置信看著他,久久回不過神來。
“嘴巴給我放乾淨一點,不然還打你。”
王立山的秘書大約三十左右叫郭海洋,黃銅縣人,屬於那種年紀輕輕就當上了市委秘書,前途無量的人。
挨了打,按理來說,年輕氣盛,應該立馬發火,然後大打出手才是。
不過沒想到,回過神後,他卻異常冷靜,盯著駱天道:“駱縣長,現在也該消氣了吧?那就跟我走吧。”
不怕會叫的狗,就怕不叫的狗,他的表現令駱天大感意外,微眯著眼睛,看著他背景,心裡知道,這是一個小人,自己以後要多加注意才行。
彆看不起市委書記秘書,雖然其手中沒有多大的實際權力,但能量絕對不可小視,一旦發起狠來,還是挺可怕的。
如果正麵對抗掰手腕,駱天一點都不將他放在眼裡,但怕的就是,他背後玩陰的,暗中傷人,所以不得不防。
兩人起爭執是在樓梯處,所以並沒有人看見,駱天冷笑一聲,跟了過去,很快,就進入了王立山辦公室,不過對於郭海洋端過來的茶,他可不敢喝。
誰知道,茶裡麵有沒有什麼東西,萬一郭海洋背後玩陰的,吐了口口水進去,那也說不定。
王立山大約五十多歲,圓臉鷹鉤鼻,身材不高,大肚翩翩,此刻,正做咋子辦公桌前埋頭寫寫畫畫,也不知道是在批閱文件,還是故意晾著駱天,來個下馬威。
不過駱天可不吃他這一套,冷笑一聲,隨意打量起了辦公室。
不得不說,這間辦公室修裝的還真是豪華,是他見過最豪華的辦公室,哪怕自己老丈人李道勝的辦公室,都不上人家的一角。
“王書記!你這辦公室真豪華,就算是省委書記,省長,還有我老丈人的辦公室都沒你的辦公室豪華,在華南省,肯定排名第一。”
正如所料,王立山剛才正式想要來個下馬威,戳戳駱天的銳氣。
不過聽見他的話,立馬就不淡定了,臉色微變,強擠出一絲笑容說道:“小駱縣長,我這辦公室是底下那幫人亂來的,當初因此我還大發雷霆,處理了胡來的人,後來想要換另一間辦公室,不過這間辦公室已經裝修好,不用也是一種浪費,所以勉為其強搬進了辦公室,用另一種方法來提醒自己,謹記初心,不被糖衣炮彈給**。”
這一番話說的正義凜然,不知道情況的人,還以為他這個市委書記有多樸素,有一心為民。
看著他的表演,駱天內心暗暗嘲笑一聲,默不作聲,不打算接他的話。
見狀,王立山輕咳兩聲,緩解一下尷尬,忽然,就像是變臉一般,表情變得無比嚴肅,沉聲說道:“小駱縣長,我接到黃銅縣很多民眾反映,你才上任幾天,就將黃銅縣搞得人心惶惶,百姓意見很大。”
說到這裡,語氣頓了頓,眼神變得犀利,語氣嚴厲嗬斥道:“駱天!任命你為黃銅縣縣長那是造福一方,而不是拿著手中權力亂搞,弄得民不聊生,今天你必須給我一個說法,不然我停你職。”
駱天一臉嘲諷看著王立山,心想,就你個鳥樣,儋佴市最大的蛀蟲,有什麼資格教訓我。
還一臉正義凜然的模樣,裝得還真像,彆人懼怕你,但我可不鳥你。
沒有立馬回答,點上一根煙,,抽了幾口,他這才笑道:“王書記!要不你今天就停我職吧,反正我也想回去省城好好休息一段時間。”
這一番話,很明顯就是在挑選,因為他知道,這個時候,王立山根本就不敢停自己的職。
因為一旦他那樣做了,省裡或者中央都會第一時間找他的麻煩,到時弄不好,他這個市委書記都要遭到調查,要知道,他屁股有多不乾淨,他心裡清楚,根本就經不住調查。
“你……”
萬萬沒想到,你既然那麼囂張,王立山頓時被氣得臉色鐵青,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王書記!那我就先回省城了,等什麼時候你高興恢複我工作後,我在回來。”
將煙頭掐滅,駱天一臉微笑看著他,語氣淡淡的說道。
說罷,毫不猶豫,轉身便朝辦公室外走去。
“等等!”
見狀,王立山立馬就急了,連忙出聲喊住他,緊接著說道:“還沒正式下發通知之前,你依舊還是黃銅縣縣長,繼續支持政府辦工作,再說了,我也沒有下達停你職的通知,所以你不能離開。”
“王書記!剛才你明明說今天要停我職,你可不能說話不算數呀,老婆孩子還等著我回去省城陪他們呢。”
駱天一臉不爽,像是受到了天大委屈一般,看著王立山喊道。
王立山差點沒被氣吐血,閱人無數,還是第一次見到像他這種無賴,自己偏偏還拿他沒辦法,頓時心中憋得難受,城府極的他,也沉不住想要發飆。
深吸一口氣,強忍心中憤怒,強擠出一絲絲笑容說道:“小駱縣長,你可是黨員責任製的創始人,上級既然安排你到黃銅縣擔任縣長,肯定就是想要你好好治理黃銅縣,所以你可不能撂挑子走人,辜負上級信任。”
“唉!王書記,剛才你都說了,黃銅縣很多民眾都對我不滿意,說我才到黃銅縣幾天,就搞得黃銅縣民生哀怨,所以你還是停了我的職,或者將我給撤職了吧,這樣一來,對大家都有好處,我可以調回去省城陪老婆孩子,你也不必在為黃銅縣操心,一舉兩得。”
駱天眼中閃過一絲嘲諷看著王立山,用他剛才的話,反過來將他的軍。
聞言,王立山被氣得渾身顫抖,偏偏還不敢發怒,生怕對方脾氣上來,直接走人回去省城。
此刻,他感覺直接血壓都飆到了極點,再次強壓無儘怒火,吐了一口氣,說道:“小駱縣長,做事當然會有人反對,隻要堅持真理,就不怕彆人反對,你才剛到黃銅縣幾天,所以還需要繼續放開手腳去做,不用在意顧忌彆人的反對。”
說這話時,王立山感覺自己的臉上火辣辣的,因為這是自己在打自己的臉,反駁自己剛才所說的話。
駱天一臉玩味看著他,心想,這也是一個狠角色,能屈能伸,作為市委書記,對自己這樣一個下屬都能如此忍氣吞聲,看來自己日後要重點注意他了。
“王書記,道一千說一萬,你就是不打算停我職或者撤掉我的職?”
故作一臉無奈,語氣有些委屈的問道。
王立山咬牙切齒,強擠出幾句話道:“小駱縣長,你回去好好工作吧,我這裡還有點事要處理。”
說實在的,他現在一點都不見在看見駱天,恨不得他立馬滾出去,不然真怕自己在繼續看那張令他憤怒的臉,回忍不住發飆。
“好吧王書記!既然你要忙,那我就先走了,不過你要記住,如果想要停我職或者撤我職,要第一時間通知我。”
駱天不依不饒,臨走前還不忘氣王立山一把,緊接著,就在王立山吃人的目光下,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目送他離開幾分鐘後,王立山在也忍不住了,將辦公桌上所有東西都摔得一地,頓時將門外郭海洋給嚇得臉色蒼白,不敢貿然進入。
“姓駱的小逼崽子,你算什麼東西,既然敢如此跟我說話,你給我等著,總有一天,我要讓你求生不能求不死不行,我要讓你跪在我麵前求饒。”
辦公室中傳來王立山一聲聲憤怒的咆哮,不但是嚇壞了郭海洋,這一樓層的工作人員,全都聽見,紛紛也被嚇得臉色蒼白,連頭都不敢伸出來看一眼發生了什麼事。
大約十多分鐘後,辦公室這才逐漸平靜下來,郭海洋一臉出煞白,披著頭皮推門而入,戰戰兢兢地埋頭地上東西。
王立山點上一根煙,坐了下來,看著正在收拾地上東西的郭海洋,臉色變得無比陰沉,如果今天不是他告訴自己駱天來市政府辦,還搞出之前那些事,自己也不會想到叫駱天過來。
所以自己剛才受到的恥辱,有很大一部分是因為他的原因。
想到這裡,眼神變得犀利,看向郭海洋冷聲嗬斥道:“海洋!你以後做事要用點心,不要做什麼事都馬馬虎虎,不懂得先思後行,如果再有下次,你就找個部門去任職,彆再給我當秘書了。”
聞言,郭海洋渾身不由一震,臉色變得更加煞白,抬頭看向王立山,戰戰兢兢的說道:“好的領導!以後我做任何事都會先思後行,謹遵您的教導,聽從您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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