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中年男子一臉嘲笑道:“不好意思!我們這裡店裡沒有服務員,全都是兼職人員服務,然後再向顧客收取服務費,這也是我們這裡的規則。”
駱天簡直快要被氣瘋,一臉無比陰沉,眼神犀利盯著中年男子,自從進來這個店裡開始就被坑,就算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氣,就更彆說他了。
“那如果我不接受這個服務費呢?”
“放心!我們是正經的生意人,就算你不接受這個服務費,我們也不會跟你來粗的,隻會跟你講道理,然後報警處理,不過現在我問你最後一遍,你真不付這個服務費嗎?”
中年男子雖然說不用粗,但其表情卻是冷笑連連,語氣更是充滿了諷刺。
“你們這種不正規的服務,我是不會接受,所以這個服務費,我不付。”
駱天表情嚴肅,眼神犀利盯著中年男子,沉聲說道。
中年男子微微一笑,那名索要服務費的中年婦女也是一臉平靜看著他。
緊接著,中年男子對中年婦女說道:“霞姐!彆人不願意付你服務費,你說該怎麼辦呀?”
“咱們都是正經人,還能怎麼辦,打電話報警讓警察來解決唄。”
叫霞姐的中年婦女撇了一眼駱天依舊王建軍,然後對著中年男子笑道。
中年男子非常配合的點點頭,然後一臉嘲諷看著駱天,嘴角上揚,冷笑一聲,拿出手機便撥打電話。
很快,電話接通,中年男子還特意打開免提,眼神滿是挑釁看向駱天,然後說道:“喂!您好,我報警,我是……”
中年男子將事情簡單講了一遍,接電話的還是剛才駱天報警所接電話的男子。
“媽個巴子!不給服務費,這是件大事,我立馬通知附近民警過去。”
令駱天沒有想到的是,剛才自己報警,對方理都沒理會,但是中年男子一報警,對方態度卻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變,語氣充滿正義。
哪裡還有剛才那副對待駱天的樣子,這讓他臉色從陰沉變黑,難看到了極點。
這時,王建軍已經悄悄走到了他近前,掃了一眼四周,開始警惕起來,如果這個時候有人亂來的話,他肯定會毫不猶豫出手,保護駱天安全。
掛斷電話,中年男子對著店裡兩名男子使了個眼色,然後兩名男子會意,一左一右,將駱天跟王建軍包圍起來,不讓他們跑。
此刻,在店裡吃飯的大多都是本地人,雖然他們見慣了這種事情,所以並沒有感覺奇怪,也沒有人過來圍觀,全都繼續吃飯喝酒。
不一會,兩名警察開著警車過來,中年男子就迎了過去,一臉笑容又是遞煙又是點火,這才把事情講了一遍。
“彆人為你們服務了,你們為什麼不給服務費呀?”
其中一名四十出頭中年警察走了過來,叼著煙,微眯著眼睛看向駱天跟王建軍問道。
駱天看向中年警察,表情嚴肅,一股上位者的氣勢從身上散發出來,嚴厲斥問道:“你看看你,還有一點民警的模樣嗎?”
聞言,中年警察頓時就愣住了,一臉驚異看著他,好一會才反應過來,一臉陰沉,大聲嗬斥道:“媽個巴子,在這裡跟老子裝叉,老實點,快點回答我的問題。”
一旁,王建軍感覺到了危險,立馬上前一步,擋在駱天身邊,眼神冷冷盯著中年警察,隻要中年警察敢亂來,他絕對會毫不客氣的出手製服對方。
“你想乾嘛?”
王建軍雖然身材不高,曾經當過兵,還跟毒梟交過手,所以身上氣勢非常凶悍,頓時,中年警察就被嚇得後退兩步,大聲嗬斥道。
這時,另外一名年紀較小大約二十出頭的警察也走了過來,看了一眼王建軍,感受到那股凶悍的氣勢,心中也是有些發怵。
不過身為警察,他並沒有後退,而是大聲嗬斥道:“你兩把身份證拿出來,然後說明為什麼不給人家服務費。”
此刻,中年警察也回過神來,走了過去,表情變得嚴肅,厲聲嗬斥道:“快點,拿出身份證,然後說明為什麼不付服務費,說不明白,那就跟我們回去。”
駱天拍了拍王建軍,示意他讓開,然後看著兩名警察,表情嚴肅,把事情講了一遍,不過他並沒有拿出身份證讓兩人看,擔心身份會被認出。
很雖然,兩人也沒有太在意查看身份證,所以就沒有在問,聽完他講述後,中年警察冷聲說道:“人家這裡是正規飯店,你們進來之前沒有問清楚,所以這事不能怪人家飯店,要怪就怪你們自己,現在把錢付給人家,不然就跟我們回去解決。”
駱天也知道,兩名警察肯定跟這一帶飯店老板都認識,說不定,還是保護傘,所以他也沒有再說什麼,拿出錢,就遞給中年婦女,然後轉身就離開。
兩名警察也沒有阻攔,很快,他跟王建軍就回去了賓館。
“老板!那些人很明顯是都是一夥的。”
回到賓館,王建軍看著駱天說道。
駱天點點頭,沉吟少許,說道:“黃銅縣的情況比我想象的還要亂,估計已經爛到根子裡了。”
“老板!那接下來咱們該怎麼辦?”
王建軍有些擔憂的問道。
點上一根煙,抽了幾口,駱天說道:“每天先到各鄉鎮考察,上任後在想辦法開展工作。”
語氣頓了頓,將煙頭掐滅,緊接著說道:“睡覺吧!每天早點起來,咱們去鄉鎮轉轉。”
“好!”
王建軍點點頭,便起身進入衛生間洗澡。
駱天躺在床上,想著今晚所發生的事,越想,心中就越感覺沉重,臉色更是變得陰沉。
……
一夜無話,第二天,兩人早早就起床,然後就到一個農貿市場附近地攤上吃早餐。
兩人之所以會選擇來這裡,而不是在賓館附近的早餐店裡吃,那是因為這裡是地攤,加上又是農貿市場附近,肯定會有很多普通老百姓吃早餐,所以不會在遇見被宰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