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山被氣得臉色鐵青,想要破口大罵,但還是強忍住怒火,耐心說道:“好!你回來後,就過來我這裡一趟。”
“好的!”
應了一聲,駱天掛斷電話,繼續視察工業園區,四點半,這才回到政府辦,在辦公室中,抽了根煙,這才晃晃悠悠前去李春山辦公室。
“駱副縣長,我讓海灣鎮停止繼續擴建港口,將省裡撥的專用資金放在縣裡,你為什麼要阻止?”
剛進入辦公室,李春山便臉色陰沉,厲聲斥問。
駱天也沒有客氣,冷聲問道:“李縣長,你給我個理由,為什麼要叫停海灣鎮擴建港口?還有,省裡那筆資金是我去要來的,有本事,你也去叫宋副市長給你撥款。”
“工業園區已經開始動工,將來港口將會成為工業園區一個重要的交通樞紐,藍英鎮不管是哪方麵,都比海灣鎮合適,為了整個臨安縣大局著想,我覺得藍英鎮見港口比較合適,海灣鎮根本就不適合。”
李春山聲音嚴厲說道。
語氣頓了頓,緊接著繼續說道:“省裡撥的款是擴建港口的專用資金,所以海灣鎮停止擴建港口,那筆資金應該就由縣裡暫時保管,等藍英鎮擴建港口之時,才撥款給藍英鎮。”
說句心裡話,藍英鎮不管地理位置還是各方麵,都要比海灣鎮更加適合擴建港口,成為交通樞紐。
前世,就是藍英鎮擴建港口,成為臨安縣的一條重要交通樞紐。
不過雖然海灣鎮條件比不上藍英鎮,但也差不了多少,擴建港口後,同樣能成為臨安縣的重要樞紐。
所以無論如何,駱天是絕對不會讓人破壞海灣鎮擴建港口。
“李縣長既然覺得藍英鎮適合擴建港口,那你就給他們撥款擴建就是,為什麼要叫停還海灣鎮擴建港口?”
“駱天!難道你不知道,這樣做的話,會非常浪費資源嗎?”
聞言,李春山被氣得臉色鐵青,大聲嗬斥道。
駱天冷笑一聲,眼神犀利盯著李春山道:“既然李縣長都知道這樣做會浪費資源,那為何海灣鎮現在都已經開始動工了,你還要叫停,難道你不知道,這樣做會讓海灣鎮遭受巨大損失嗎?”
“駱天!我還是不是臨安縣縣長,你眼裡還沒有沒上級領導,還服不服從組織安排?”
李春山怒視駱天,開始上綱上線,想要以勢壓人。
不過駱天卻不吃他這一套,冷笑一聲,答道:“李縣長,你是上級領導不假,但我沒必要明知錯誤,還要跟著你,再者,你代表不了組織,叫停海灣鎮擴建港口,隻是你個人行為而已。”
“駱天!你要顧全大局,不能那麼自私。”
李春山是真的要快被氣瘋了,手指顫抖指著駱天,怒聲說道。
聞言,駱天冷笑一聲,問道:“李縣長,難道海灣鎮擴建港口,我就不顧全大局了嗎?”
語氣頓了頓,緊接著繼續說道:“我還是那句話,你想要藍英鎮擴建港口,那你就自己去叫宋副市長撥款,想要打海灣鎮主意,我不同意。”
說罷,便轉身走出辦公室,不想在搭理李春山,不然萬一自己忍不住怒火,在把他給揍了一頓。
“駱天!”
李春山衝著他背後發出一聲咆哮。
……
離開李春山辦公室後,駱天直接回家去,自從兒子出生,如果沒有特殊情況,下班後,他都會立馬回家,陪兒子老婆,一家三口,幸福地在一起。
“鈴鈴鈴……”
正在家中逗著兒子,放在公文包中的手機便響起,李夢怡幫忙拿過來給他,見是陳雄號碼,將兒子交給李夢怡,起身走到窗口前接通電話。
“喂!領導。”
“小天,在家陪兒子呢?”
手機中傳來陳雄的聲音。
“是的!正在陪老婆孩子。”
駱天點點頭說道。
陳雄聲音繼續傳來道:“下班前老李去了我那裡,跟我講藍英鎮更加適合擴建港口的事,關於這件事,你有什麼看法?”
聞言!駱天臉色一沉,沒想到陳雄既然會這樣問,很顯然,心裡有些動搖,想要讓藍英鎮擴建港口。
他忍著心中不快,沉吟少許,出言反問道:“領導認為呢?”
“說實在的,之前沒搞工業園區的時候,哪裡擴建港口,我根本就不在意,你們誰有錢,誰就擴建,反正不要找縣裡要錢就行,但要搞工業園區了,從臨安縣大局上來看,藍英鎮的確實要比海灣鎮比較適合擴建港口,成為重要的水路交通樞紐。”
陳雄輕聲分析,語氣頓了頓,沉吟少許,緊接著繼續說道:“小天,海灣鎮地理條件的確不如藍英鎮。”
“然後呢陳書記?”
越聽駱天心中就越憤怒,臉色陰沉可怕,李夢怡見了,感覺不好,趕緊把孩子抱了進去,生怕到時他發怒,會嚇到孩子。
手機那頭陳雄也聽出了他的憤怒,沉吟少許,說道:“小天,我知道這件事對海灣鎮很不公平,對你也非常不公平,但咱們要顧全大局,實事求是。”
“去你媽的實事求是!”
聞言,駱天心中暗罵一聲,做了幾個深呼吸,冷聲說道:“陳書記,你這話我就不讚同,海灣鎮擴建港口,難道就不能成為水路重要的交通樞紐了嗎?當然,如果常委會上決定叫停海灣鎮擴建港口,我也無話可說。”
“小天,過來坐坐,咱們聊聊。”
“陳書記,我就不過去了,如果常委會決定叫停海灣鎮擴建港口,我服從就是了。”
此刻,駱天心中除了無奈,還是無奈,自己隻是個副縣長,就算跟陳雄關係再好,畢竟上下級關係,那是改變不了,如果真的讓海灣鎮停止擴建港口,那他也沒辦法。
“小天,如果叫停了海灣鎮擴建港口,省裡那筆專用資金,你能不能給藍英鎮?”
陳雄問道。
駱天怒極反笑,冷聲說道:“陳書記,你們這樣也太欺負人了吧?省裡那筆資金是我自己去要回來的,如果不擴建港口,我們還有彆的事要做,根本不可能將錢給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