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臉平靜看著宋青雲,點上一根煙,抽了幾口,語氣淡淡說道:“宋副市長,如果你覺得我這個副縣長當得不合格,那你就撤了我的職吧。”
“你……”
宋青雲沒想到他那麼無賴,頓時就被氣得臉色鐵青,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駱天!你這是什麼態度?眼裡還沒有上級領導。”
李春山一臉嚴肅,立馬站出來嗬斥道。
駱天依舊表情平靜,撇了一眼他,滿是不屑說道:“李縣長,你眼裡有上級領導,那你叫上級領導撥點款給咱們呀。”
“駱天!”
李春山被懟得臉色也變得鐵青,怒吼一聲。
收回目光,看向宋青雲,將煙頭掐滅,語氣淡淡問道:“宋副市長,如果沒有什麼事,那我就先走了,我那邊還有一大堆事要忙呢,可沒有時間閒聊。”
說罷,便起身邁步朝辦公室外走去。
“駱天!你太猖狂了,我一定會向市委提議,撤了你這個副縣長。”
宋青雲對著他背影咆哮。
不過他卻沒有在搭理宋青雲,徑直走出辦公室,心中根本一點都擔憂會被撤職。
因為在華南省,隻要自己不殺放火貪汙受賄,沒人敢隨意撤自己的職。
剛回到自己辦公室,廣亮後腳就跟了進來。
“小天!剛才我本想過去,但想想最後還是沒去,宋青雲對你怎麼樣了?”
“還能怎麼樣,老套路,剛開始就要給我來個下馬威,不過最後被我頂撞了過去。”
駱天若無其事,語氣淡淡的答道。
廣亮了解他性格,不由苦笑地搖搖頭,沉吟少許說道:“宋青雲這次來,估計要為李春山撐腰,咱們不可大意。”
“臨安縣的事,還輪不到宋青雲來插手。”
駱天丟了根煙給他,自己也點上一根,抽了幾口,語氣非常霸道的說道。
廣亮有些驚異的看著他,沉吟少許說道:“小天!你變了。”
“我變了嗎?”
聞言,駱天摸了摸自己的臉,有些不解的看向廣亮,狐疑的問道。
廣亮起身笑道:“小天,明天就是常委會,你今晚將工作小組名單交給我,我要交給領導。”
說罷,便邁步朝辦公室外走去。
將煙頭掐滅,起身走到辦公桌前坐下,然後拿出一份名單,看了看,沉思少許,又添加了幾個名額。
下午,下班後,給他便將名單交給廣亮,回到宿舍,想了想,撥通安亞軍電話,問道:“亞軍,事情進展得怎麼樣了,冷五還沒開口嗎?”
“領導!外麵還在熬著冷五呢,不過陳業那邊遇見了一點麻煩,被嶺南縣那邊的領導訓了一頓,然後停職了。”
手機中,傳來安亞軍的聲音。
聞言,沉吟少許,駱天說道:“你跟陳業說,讓他繼續在嶺南縣那邊想辦法打入冷五內部收集材料。”
“領導!陳業也是這樣打算的,現在已經開始計劃怎麼樣打入冷五內部收集材料了。”
“那就好!對了,省廳那邊還來找你們嗎?”
“還在跟市局那邊要人,不過被市政法委書記給拒絕了。”
聞言,駱天有些意外,不過很快就想到了上次李夢怡幫自己走的是市政法委的關係,估計,對方也是知道自己是李道勝女婿,所以才出麵幫了個忙。
掛斷電話,看了一下時間,剛要出門去食堂吃飯,手機便響起,是何雪打來的。
“小天!許誌文想要見你,人現在就在鴻運酒樓,你要不要見一麵?”
手機中傳來何雪詢問的聲音。
駱天微微一愣,沒想到這個時候許誌文既然來臨安縣想要見自己,看來這是衝著自己手中冷飛的材料而來呀。
沉吟少許,他還是想見見許誌文,看看對方是不是真如自己猜測那樣,是衝著自己手中關於冷飛的那份材料而來。
“剛好沒吃飯,隨便過去跟許縣長吃個飯。”
“好!那我們等你。”
“我現在就過去。”
掛斷電話,駱天便朝著鴻運酒樓走去。
不一會,就來到鴻運酒樓大堂,一名服務員立馬就將他帶到一個包間前停下。
“駱縣長,客人都在裡麵等著您。”
“嗯!”
駱天對著服務員點點頭,推門走了進去。
“哈哈哈!駱縣長,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呀,來來來,坐這邊。”
見他到來,許誌文立馬起身非常熱情地打招呼,然後將他拉到身邊坐下。
何雪起身給他沏了杯茶,便在他身邊坐下。
“許縣長你好呀,幾日不見,看你容光煥發,想必肯定有什麼大事吧。”
駱天開著玩笑道。
許誌文笑道:“哈哈哈!的確是有大好事,不過比起駱縣長的好事,我這好事不值一提。”
“許縣長說笑了,我可沒什麼好事,整天忙得跟個孫子一樣,今天還被市裡領導給批評了。”
駱天丟了根煙給他,自己也點上一根,抽了幾口苦笑道。
接過煙點上,抽了幾口,許誌文問道:“是被宋青雲那家夥給訓的吧?”
“許縣長怎麼知道?”
駱天故作驚訝,狐疑的問道。
許誌文一臉不屑說道:“嘿!宋青雲那家夥,不管走到哪裡,就喜歡擺架子,訓斥彆人,整個南海市誰不知道他的這點破事。”
說實在的,駱天還真不知道宋青雲的這點破事,聞言,不由感到有些驚訝。
“我沒擔任臨安縣副縣長時,就被那家夥給訓過,但脾氣不好,頂撞了他幾回,今天也是鬨得非常不愉快,他還揚言,要想市委提議撤掉我這個副縣長。”
“彆管他,他在市政府辦就是個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的主,說話沒什麼分量,再說了市委王書記也不敢隨意撤掉你呀。”
聽許誌文口氣,看來跟宋青雲也有些不對付,顯然也挨過宋青雲的訓,隻是不知道他有沒有頂撞。
“去年有一次宋青雲去嶺南縣視察,當時就因為一件小事,就劈頭蓋臉地訓許縣長,不過最後被許縣長搞得灰頭土臉離開了嶺南縣,從此,他們就結下了梁子,隻要宋青雲去嶺南縣,許縣長就一定不在縣裡。”
仿佛能看穿他的心思般,何雪微微一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