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亞軍的行動很快,不到一天時間,就已經製定出了抓拿冷五的方案。
“領導!經過我們研究,製定出兩套方案,第一套方案是趁著冷五離開嶺南縣在抓拿,第二套方案是我跟曾所長分彆各帶一隊到嶺南縣去抓拿冷五……”
下午,臨近下班時,辦公室中,安亞軍向駱天彙報了他們製定出來的方案,一旁,曾輝還有賀新然也在。
看著安亞軍,駱天滿意的點點頭,沉吟少許說道:“我覺得第一套方案比較安全保險,第二套方案太危險了,嶺南縣是冷五的地盤,沒有當地警察配合,你們貿然進去抓人,萬一出現意外,你們就麻煩大了。”
“領導!我認識嶺南縣公安局那邊的一個副局,我覺得可以聯係一下他,問問他願不願意配合咱們。”
安亞軍說道。
駱天擺擺手,說道:“冷五在嶺南縣勢力很大,公安局肯定都是他的人,如果聯係那邊的人配合,萬一走漏了消息,那就打草驚蛇,到時冷五有了防備,就更難在抓他。”
“領導!是這樣的,那人之前本是常務副局長,後來因為得罪了冷五,又不願意跟冷五同流合汙,所以這才被打壓,降為副局,他會不會跟咱們合作,我不知道,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他不會走漏消息,因為他妻子就是被冷五害死的。”
“是不是陳業陳副局長?”
安亞軍話音剛落,曾輝便問道。
安亞軍點點頭,答道:“對!就是陳業,幾年前,他不願意跟冷五同流合汙,所以妻子便被害死,如今就隻剩下他帶著女兒過。”
“這件事我知道,當年害死陳副局長妻子的凶手跑到海灣鎮躲了一陣,最後還是陳副局長親自過來抓人,不過凶手反抗,結果被陳副局長當場擊斃,因此,他才被降職。”
曾輝在海灣派出所多年,當年陳業那件事,他跟當時的所長還有幾名縣裡的乾警就在現場,所以對那件事,知道得比較清楚。
“嗯!當年擊斃凶手後,陳局還搜集到了證據,想要將冷五緝拿歸案,不曾想,冷五沒拿下,自己倒是被調查,好在他自身乾淨,這才是落了個降職處分。”
安亞軍補充道。
沒想到嶺南縣還有一個人跟冷五有那麼深的恩怨,沉吟少許,駱天說道:“亞軍!這個人你可以悄悄聯係一下,不過還是要小心,不要把咱們的計劃過早透露。”
“放心吧領導,我跟陳局關係不錯,他女兒在臨安縣上學住的就是我家,他每個星期都會過來一趟,算算時間,他應該後天會過來,到時我在試探一下他。”
安亞軍說道。
沒想到陳業女兒既然在臨安縣上學,而且還住在他家,頓時,幾人紛紛看向他,眼神有些怪異。
“領導!你怎麼這樣看我?”
安亞軍頓時就被看得一臉不解,看向駱天狐疑的問道。
駱天輕咳兩聲,擺手說道:“咳咳!沒事!亞軍,這件事就交給你辦了。”
“好的領導!”
安亞軍點點頭,眼看已經到了下班時間,三人便告辭離開,駱天也起身回了家。
“小天!你回來啦。”
剛進家門,李夢怡照常走過來幫他將公文包放好,然後挽著他胳膊走進客廳。
“媽!今晚做什麼好吃的?”
見母親正在廚房忙活,駱天問了一聲。
不等母親回答,李夢怡便笑道:“今天爸送了些新鮮海魚過來,媽正在做魚還有煲雞湯。”
“這些海魚都是你爸早上去趕海時抓的,還有些螃蟹,不過擔心夢怡吃了螃蟹將來孩子會好動,所以就沒拿過來。”
何月花從廚房中走出來,笑著說道。
駱天點點頭,臨安縣這邊的確有個說法,孕婦不能吃螃蟹,不能將來孩子會比較好動。
“鈴鈴鈴……”
手機傳來一陣響聲,見是陳雄打來的,猶豫片刻,接通電話:“領導!”
“小天!你過來我這裡一趟。”
手機中傳來陳雄的聲音。
“好!”
掛斷電話,跟李夢怡還有母親說一聲,便朝陳雄家走去。
書房中,陳雄丟了根煙給他,自己也點上一根,抽了幾口,沉吟少許問道:“小天!你打算對冷家動手了?”
這兩天安亞軍跟曾輝等人總是朝自己辦公室跑,明眼人,很快便猜出其中原因,所以駱天並不奇怪陳雄會知道。
聞言,沉吟少許點點頭道:“對!”
“你可知道這樣做的後果?”
陳雄麵無表情,看不出他是什麼意思,駱天想了想,答道:“拿下冷五,不單單給趙大勇一個公道,對海灣鎮百姓也是一件好事。”
“你不能隻考慮海灣鎮百姓,你要考慮整個臨安縣的影響。”
陳雄沉聲道。
駱天點燃煙,抽了幾口,沉吟少許說道:“我是海灣鎮黨委書記,首先要考慮的是海灣鎮的利益。”
“彆忘了,你如今還是臨安縣副縣長。”
“我在臨安縣隻是個副職,上麵還有正職領導,所以臨安縣不用我考慮那麼多。”
聞言,陳雄非常想發火,但今晚叫他過來,是想要好好談談,解開心結,免得誤會越來越深,最後成為矛盾。
“小天!在其位謀其職,你為海灣鎮利益著想沒有錯,但你也要考慮到臨安縣,不能隻顧著海灣鎮那一畝三分地。”
駱天沒有說話,埋頭抽煙。
陳雄將煙頭掐滅,看著他沉聲問道:“能不能放手不要再去管這件事?”
“不能!”
駱天抬頭,目光堅定與陳雄對視,果斷的拒絕道。
陳雄再也忍不住,怒罵道:“駱天!你是不是要將臨安縣搞得不得安寧你才開心呀?你知不知道,你那樣搞,接下來驚動市裡,我被調走沒關係,到了哪裡任職都一樣,不過這些年的努力,就將白白付出,等彆人來任職後,臨安縣的發展將會受到影響,到那時,你將成為臨安縣的罪人。”
聞言,駱天心中非常難過,不過並沒有跟陳雄爭吵,因為此刻他們的觀念已經不一樣,所以吵沒有用,隻有用行動才能證明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