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曾啟文等人被抓,臨安縣體製再次震驚,那些認為駱天這次栽了的人,紛紛都無比失望,不過大數多人,都是站在公正角度來議論這件事。
不過就當眾人認為這件事,到此為止之時,事後第三天,忽然,一篇省報文章直指省長趙洪山指使劉啟文陷害駱天,並且還把趙國安的事都曝光,又提到臨安縣紀委對駱天動用非常規手段,頓時便令所有人都震驚不已。
“是誰的!去把宣傳部長叫來,我倒要問問,宣傳是怎麼搞的,這種捕風捉影的事也敢刊登出來,簡直是無組織無紀律。”
省政府辦,趙洪山看見那篇文章,頓時火冒三丈,把桌上茶杯摔到地上,喊來秘書,去叫宣傳部長過來。
秘書哪裡見過他發那麼大的火,立馬被嚇得渾身顫抖,二話不說,轉身離開辦公室,朝著宣傳部跑去。
“道勝呀!今天的報紙看了嗎?”
省政府辦,李道勝正在埋頭處理工作,便接到了省委書記丁元國電話。
“丁書記您好!今天的報紙我還沒有看,出了什麼事嗎?”
李道勝恭敬的打了個招呼,然後眉頭微皺,有些不明白他突然問自己有沒有看今天的報紙,雖然心中很是疑惑,但還是如實回答。
“你先看看,等會我在給你打電話。”
丁元國叮囑一聲,便掛斷了電話,從語氣中聽不出他是什麼意思,李道勝立馬叫秘書把今天報紙送進來。
“領導!您看這篇報道。”
秘書也是剛看到那篇直指趙洪山的報道,還沒來得及給李道勝彙報,就被叫了進去,連忙指著那篇報道,聲音有些震驚的說道。
李道勝順著他所指看去,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越看臉色變得越陰沉,最後放下報紙,點上一根煙,陷入沉思。
這件事太惡劣了,直接影響到整個華南省,弄不好,上麵是要派出調查小組前來整頓黨建作風以及各方麵工作,如果那樣的話,華南省就徹底陷入了被動。
“難道這是趙洪山的反擊,置於死地而後生?”
很快,腦海就閃過一個念頭,不過立馬就被否決,因為明年就要換屆,趙洪山很有可能會接任省委書記一職,所以沒必要這樣做。
“到底是誰做的呢?”
想了半天,心中也猜測到有可能的幾個人,不過經過分析,全都被一一排除,頓時令他百思不得其解。
“鈴鈴鈴……”
電話鈴聲打斷他的思緒,估計是丁元國打來的。
明白丁元國肯定是為了這件事而來,深吸一口氣,接通電話道:“書記,我已經看了那篇報道,很震驚,剛才也在分析到底是誰搞的這件事。”
“我剛才調查了一下,這件事是我的一位老領導的女兒在為你女婿叫冤,不願意你女婿那件事就這樣算了,所以才要討個公道。”
丁元國語氣平淡,聽不出對這件事有任何情緒波動,就如個旁觀者一般,令李道勝感到非常狐疑。
不過更讓他震驚的事,這件事既然是丁元國老領導的女兒搞出來,而且還是為給駱天討公道,這就令人不得不深思,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是在點自己,這件事是因為駱天而起,還是想要表達什麼。
一時間,他摸不清對方想要表達什麼,沉吟少許,不由問道:“書記!這件事可能對咱們華南省影響很不好,上麵會不會派人下來調查?”
“哈哈哈!道勝呀,你彆多想,自從你擔任常委副省長以來,我對你工作非常滿意,所以不要老是胡思亂想。”
丁元國聽出他的擔憂以及不解,笑著安慰了幾句,緊接著繼續說道:“這件事已經驚動了符總理,他打電話給我,跟我了解了一下事情經過,我不太清楚,便讓他給紀委老黃打電話,看得出,首長還是挺關心你家女婿。”
李道勝臉色大變,沒想到這件事那麼快就驚動了上麵,不過好消息是,上麵首長很關心駱天,這就說明,這件事,不會擴大影響,應該也就到省裡這一層而已。
想到這裡,他不由暗暗鬆了一口氣,剛想要說話,便聽見丁元國的聲音再次傳來道:“道勝呀,女婿是京都大學王老的學生,王老很關心他,首長說了,咱們華南省如果給不了你女婿一個公道,他就把你女婿調走,這令我很頭疼,看來這件事,咱們要給首長跟王老交一份滿意的試卷才行呀。”
儘管知道符峰華上來考察黨員承諾製之時,很看好駱天,但沒想到,既然那麼重視,這令他大感意外。
不過更讓他意外的是,駱天既然還是京都大學王老的學生,並且關係還非常好,這就令他感到吃驚了。
要知道,王老雖然沒有擔任什麼重要職務,但他可是最高首長智囊團的一員,並且身份極高,能量之大,哪怕像符峰華這樣級彆的人,都要禮讓三分。
還沒有從震驚之中反應過來,又聽見丁元國後麵的話,這令倒吸一口涼氣,心想,這是打算要拿趙洪山開刀,平息符峰話跟王尚飛的怒氣。
“書記!駱天是我的女婿,這件事我避嫌,不過主觀上,我會支持真理。”
沉吟少許,他決定自己先按兵不動,看看丁元國想要拿下趙洪山的決心有多大再說。
“哈哈哈!道勝呀,你做事情還是那麼沉穩,很好,這件事就先交給老黃來辦,必要時,在通知中紀委派人下來。”
丁元國給出了堅定的答案,李道勝也笑道:“一切聽從書記安排。”
掛斷電話,李道勝再點上一根煙,半靠在椅子上,眼神犀利,陷入沉思。
……
臨安縣,陳雄坐在辦公室中,看著手中報紙,臉色一片陰沉,拿起電話,想要給駱天撥通過去,但想到他此刻還在醫院休養,便放下了電話。
“這件事是誰乾的?難道是趙洪山,目的是想要將駱天以及整個臨安縣推上風口浪尖。”
他的第一反應跟李道勝一樣,立馬就猜測這件事跟趙洪山有關,不過格局不同,李道勝很快就排除這可能,而他卻沒有排除,越想越覺得可能。
因為也隻有趙洪山才有那麼大的能量讓省宣傳部刊登這篇文章,但是令他感到不解的是,趙洪山這樣做,很明顯這樣做一點利益都沒有,最後還會有損自己的利益。
如果說,趙洪山單單隻是為對付駱天才會這樣做,他絕對不相信,因為那篇報道完全是在為駱天說話,根本就不像是在對付駱天。
“難道不是趙洪山做的?”
越想越感到百思不得其解,如果這件事不是趙洪山做的,又會是誰能有那麼大能量。
當然,他也想過可能是李道勝做的,但這種可能很快就被他給排除,因為他了解李道勝性格,根本不會乾出這種很又可能影響整個華南省的事。
很快,他就陷入了胡亂,心中猜測事趙洪山乾的,但又找不出理由,要排除趙洪山,有想不通到底事誰乾的。
“鈴鈴鈴……”
突然,一陣電話鈴聲打斷他的思路,接通電話,還沒說話,就聽李道勝聲音傳來道:“小陳,今天報道看了吧,有何想法?”
“領導!我在為這件事苦惱呢,想不通是誰乾的,不過我覺得趙洪山最有可能,但又缺乏理由,所以一時間,我也搞不清楚。”
陳雄沉吟少許,說出了心中想法以及猜測還有苦惱。
李道勝說道:“不是趙洪山乾的,因為這件事主要針對他,他不可能乾那種自己針對自己的事,不過這件事你也不要糾結了,上麵決定,要深入駱天的事,你做好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