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天被省紀委工作人員帶出來,立馬就去醫院做一係列檢查,忽然,原本精神充沛的他,瞬間精神就變得萎靡,接下便是不斷嘔吐,弄得醫生一時間手忙腳亂,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剛離開鴻運酒樓,臉色凝重的關明正想回去賓館休息,忽然,手機響起,聽見駱天出事,頓時臉色大變,掛斷電話,在路邊攔下一輛三輪摩托車,直往醫院趕去。
陳雄和任慶義跟廣亮以及王偉等人,第一時間也全都收到駱天出事的消息,幾人不約而同,紛紛趕往醫院。
何雪同樣收到消息,心急如焚,本能就想去醫院,但很快便強忍住衝動,並沒有前去,因為一旦她去了,就很可能被人懷疑跟駱天關係不純,所以在這個節骨眼上,她不想節外生技,免得再生是非。
眾人感到醫院時,駱天以及陷入昏迷,醫生正在搶救。
前院長張衛先被撤職進去踩縫紉機後,縣醫院從外地調來了一位姓王的院長。
得知縣裡領導來了,立馬從手術室中走出來,恭敬的跟領導打了個招呼,然後對眾人解釋駱天的情況,道:“各位領導,患者是被注射了一種精神類藥物,加上身體嚴重缺水以及虛弱,所以導致中樞神經……”
簡單的跟大家解釋了一遍駱天目前狀況,語氣頓了頓,緊接著繼續說道:“經過我們手術,患者現在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根據檢查報告,患者之前應該受過電擊以及高溫等,不過傷勢並不是很嚴重,住幾天院觀察恢複便可以。”
陳雄等人聽完王院長的解釋,微微鬆了一口氣,不過臉色都變得非常陰沉。
“關明!這件事就交給你了,一定要讓參與使用非常規手段審訊的人,全都收到法律的懲罰,不管是誰,都逃不掉。”
看著一旁關明,陳雄一臉嚴肅,聲音嚴厲的說道。
關明用力點點頭,然後看向王院長,沉吟少許說道:“院長,還麻煩你們醫院開具一份有關患者的傷勢報告,然後交給我。”
“好!”
王院長點點頭答應,然後便轉身去吩咐工作人員連夜開出一份駱天的驗傷報告。
“書記,部長,你們先回去吧,駱天交給我來照顧。”
駱天被推出手術室,大家立馬就圍了上去,見人還在沉睡,廣亮看向陳雄以及任慶義說道。
聞言,兩人沉吟少許,便點點頭,然後陳雄交代了廣亮幾句,便轉身離開。
任慶義對廣亮點點頭,緊跟其後,也轉身離開醫院。
關明已經去拿驗傷報告,現在醫院就剩下廣亮以及王偉,兩人找了個地方點上煙,都沉默不語。
“沒想到曾兆文那麼膽大,既然敢動用非常規手段。”
不知過了多久,王偉將煙頭丟在地上,一臉憤怒,厲聲說道。
廣亮此刻也是一臉憤怒,眼中更是閃過一絲厲色,聞言,冷聲說道:“曾兆文敢那樣做,肯定是受到了背後之人的支持,這筆賬,遲早都要還,一個也太逃不掉。”
看了一眼四周,王偉不想在說這個話題,因為太敏感,生怕隔牆有耳,萬一傳出去,那就不好了。
“廣縣長,你縣回去休息吧,今晚我來守夜,明天你在來替我。”
“不用了王主任,駱天交給我就行,我會安排的,你回去吧。”
聞言,王偉也沒有在堅持,沉吟少許點點頭,然後跟廣亮告辭,便轉身離開。
廣亮在原地繼續抽了幾根煙後,朝病房區走去。
……
第二天,廣亮就安排了自己老婆來還有妹妹過來負責照顧還在沉睡的駱天,便回去上班。
一夜都沒有聯係到劉啟文,曾兆文猜測,人也就被省紀委工作小組給控製起來,臉色變得非常陰沉,同時,心中也不由開始慌張,生怕自己會被供出來。
想到這裡,他便坐不住了,拿出手機,沉吟少許,撥通了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
“你好餘組長,方便說話嗎?”
“請稍等!”
手機中,傳來省紀委工作小組副組長餘遠傑的聲音,此刻,他正在對一名縣紀委參與駱天事件的工作人員審訊,接到電話,立馬便知道是曾兆文,叮囑身邊工作人員,起身便走出外麵。
找了一處僻靜的地方,看了看四周沒人,他這才拿起手機,道:“可以說話了。”
“餘組長,那件事怎麼樣了,劉啟文是不是被你們控製起來?”
曾兆文一臉著急,沒心情客氣,便直接進入主題問道。
餘遠傑又看了一眼四周,沉吟少許說道:“醫院已經出具驗傷報告,事情進入審訊期,有人頂不住,交代了一些事情,不過目前為止,事情隻停留在劉啟文那個層麵,並沒有波及其餘人。”
語氣頓了頓,緊接著繼續說道:“劉啟文昨晚就被關明控製住,現在正接受審訊,估計在證據麵前,也頂不了多久。”
聞言,曾兆文暗暗鬆了一口氣,不過聽見劉啟文估計頂不了多久,一顆心立馬就提到嗓子眼,臉色更是變得煞白。
強忍心中慌張,沉吟少許,便將趙洪山的計劃講了一遍,緊接著說道:“餘組長,這件事就拜托你了,如果有什麼困難,可以直接跟領導聯係。”
聞言,餘遠傑表情凝重,來之前,他叔叔便叮囑,讓他到了臨安縣有什麼事,要聽曾兆文的安排,這是省長的指示。
不過現在事情有些變化,這令他感到很難辦,沉吟少許,最後他還是點點頭說道:“我會想辦法的,不過你那邊也要想想辦法,最好跟領導彙報一下當前局勢。”
“謝謝了餘組長,這件事我會給領導彙報的。”
曾兆文應了一聲,掛斷電話。一臉不安的在房間中來回踱步,沉思良久,最後拿起手機撥打趙洪山電話。
此刻,縣委一樓,省紀委工作小組就在這裡臨時辦公,一間經過改修的辦公室中,關明表情嚴肅,看著對麵距離兩米,正坐在一張特製椅子上的劉啟文,冷聲嗬斥道:“劉啟文,駱天的驗傷報告已經說明了你們對他動用過非常規手段,你現在還想抵抗,不交代嗎?”
聞言,劉啟文心中有些慌張,不過還是故作鎮定,看向關明冷笑道:“我說明都不知道,如果有動用過非常規手段,那也是工作人員乾的,我沒有參與。”
見他還想要抵賴,關明冷笑一聲,說道:“劉啟文,已經有人交代,是你讓人用強光來折磨駱天,然後又使用電流,每次折磨完人,為了掩蓋不讓人發現,還給人注射了精神類藥物,外麵已經掌握了你的犯罪證據,勸你還是不要在抵賴,老實交代出幕後之人,不要硬抗,沒人能救得了你。”
劉啟文眼神閃爍,很顯然,心中此刻已經慌張到了極點,因為對方並沒有在炸他,而是實實在在掌握了證據,這令他感到無比恐懼。
就在他心理防線快要崩潰之時,辦公室門突然打開,打斷了他剛要出口的話。
“關處,中午了,你回去休息一下吧,這裡交給我來。”
進來之人是省紀委工作小組副組長餘遠傑,走進辦公室,不動聲色,餘光偷偷撇了一眼臉色煞白的劉啟文,表麵故作平靜地對關明說道。
關明看了一眼劉啟文,沉吟少許,然後點點頭,沒有多想,起身便示意餘遠傑跟自己離開辦公室。
兩人走到外麵,看著餘遠傑,他沉聲叮囑道:“遠傑!劉啟文心理防線已經出現了破裂,估計很快就會被攻破,接下來你繼續審訊他,有什麼消息,第一時間立馬通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