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王建軍便離開辦公室,被逼退的吳正義,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但最後還是無奈的沒說出口。
因為此刻的王建軍已經失去理智,一心隻想營救駱天,所以不管自己說什麼,都無法阻止他的心意。
“喂!王建軍走了,打算獨自去營救駱書記。”
拿出手機撥通廣亮電話,將事情說了一遍。
聞言,正在趕回臨安縣的廣亮臉色大變,沉吟少許說道:“我知道了,你安排人,王建軍的事,我會解決,你趕緊想辦法,先將駱天救出來。”
“辦法我正在想,不過很難,如果公安局這邊貿然出動,恐怕會適得其反,最後給駱書記造成麻煩,還有,要是驚動了武書記,那就麻煩了。”
聽了吳正義的分析,廣亮覺得非常有道理,如果這時公安局貿然出動,恐怕最後真的會適得其反,給駱天帶來更大的麻煩。
想到這裡,沉吟少許,說道:“那你先按兵不動,先等待我的消息,不過在這期間,你也要想辦法,儘量去保護駱天人身安全,不能讓紀委那幫人隨意亂來。”
囑咐完,掛斷電話,廣亮沉吟少許,撥通李夢瑩電話,然後將王建軍的事簡單說了一遍,語氣頓了頓,緊接著繼續說道:“弟妹,王建軍現在誰的話都不會聽,一心就想營救駱天,如今估計也就隻有你的話,他才會聽了。”
“我明白了亮哥,我會給王建軍打電話的,多謝你這個時候還關心小天,我挺他謝謝你。”
廣亮並沒有說紀委正在用非常規手段對付駱天之事,所以正在趕回來臨安縣路上的李夢怡並不知道真相,感謝了一聲,掛斷電話,立馬就撥通了王建軍電話,輕聲問道:“建軍,你現在在哪裡?”
“嫂子!我在縣城。”
王建軍跟廣亮一樣,都擔心懷孕的李夢怡會擔心,所以並沒有將駱天如今狀況告訴她,聞言,隻是隨意敷衍一聲。
“建軍,小天被紀委帶去調查,肯定會去將目標放在我們在縣城買的房子,那裡還住著弟弟妹妹,你現在哪裡都不要去,快去保護小雲他們,不要讓他們受到影響,我正在回去的路上,估計晚上就會到。”
聽了李夢怡的話,王建軍頓時臉色大變,感覺到了事情嚴重,不敢耽誤,立馬答道:“我明白嫂子,我立馬就過去。”
掛斷電話,他糾結片刻,還是選擇開車前去駱天在縣城的房子,保護駱雪雲等人。
……
鴻運酒樓,何雪無心招待客人,獨自在五樓房間中想辦法怎麼樣幫助駱天。
“鈴鈴鈴……”
突然,手機鈴聲響起,接通電話後,她臉色變得越來越陰沉,美眸更是閃過一絲厲色,冷聲說道:“沒想到曾兆文才剛來臨安縣上任就敢這樣做,難道不想活了?”
看似平時柔弱的她,此刻卻像頭母獅子,隨時都有可能對敵人發起猛烈攻擊。
手機那頭之人聞言,渾身不由一顫,心中升起了莫名其妙的恐懼,掛斷電話,這種恐懼卻久久不散。
“黃叔!臨安縣紀委對駱天動用非常規手段了。”
沉吟少許,何雪立馬黑省紀委書記打電話,開口便直接了當說道。
省紀委書記叫黃東日,聞言,臉色大變,沉聲問道:“這件事你的確嗎?”
“的確!消息不會有假,還請你幫一下忙。”
何雪點點頭說道。
黃東日沉吟少許,畢竟這件事牽扯到省長趙洪山,所以他不得不謹慎,沒有立馬就答應何雪。
“黃叔,駱天是常委副省長李道勝的女婿,估計這會李道勝也已經知道他被抓之事,正在想辦法營救。”
見他不說話,何雪直接放大招,將駱天的身份
說了出來。
聞言,黃東日臉色微變,心中震驚,沒想到,駱天既然還是李道勝的女婿,不禁非常吃驚,沉吟少許,終於下定決心,說道:“我立馬派一個工作小組下去,估計晚上就能到。”
“多謝黃叔!”
掛斷電話,何雪美眸犀利,她已經等不到晚上,因為擔心駱天會隨時出現意外,便想著立馬前去先將人給營救,然後在等省紀委工作小組到來。
同時也要想辦法取證,證明紀委工作人員對駱天使用了非常規手段,這樣一來,才能幫助讓省紀委工作小組有理由介入。
……
任慶義來到市裡,終於找到了陳雄,立馬就將駱天的事情講了一遍。
“什麼!駱天被紀委的人帶走了?”
聞言,陳雄大吃一驚,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陰沉,立馬就拿出手機,撥通剛上任的紀委書記曾兆文電話,劈頭蓋臉便責問道:“曾兆文,你想乾什麼,為何沒有經過我的同意就讓人把海灣鎮黨委書記駱天給帶走,你眼裡還有我這個書記,還有組織原則嗎?我現在命令你,將人給放了,同時,這件事我會反映給市裡領導。”
曾兆文顯然是早就意料到陳雄會打電話來發怒,所以已經有所準備,聞言,他平靜的說道:“陳書記,我們紀委有獨立辦案的權力,還有,我們隻是請駱天回來協助調查一些問題而已,並沒有抓人,等事情調查清楚後,沒什麼問題,我們自然會放人。”見他並沒有將自己放在眼裡,陳雄怒極反笑,也不再客氣,沉聲說道:“曾兆文,你打電話去告訴趙洪山,如果駱天出了什麼事,我定會跟他不死不休,還有,你要為今天自己所作所為負責任。”
聽見他直呼趙洪山的名字,曾兆文臉色陰冷,哼了一聲,說道:“陳雄,你也不要以為自己有些背景就很了不起,總有一天,你會為你的猖狂付出代價。”
“那咱們就看看誰能笑到最後。”
陳雄冷笑一聲,既然都撕破臉皮,也不再有所顧忌,留下一句話,便掛斷了電話。
“書記!怎麼樣了?”
一旁,任慶義見他臉色陰沉,不由小心翼翼的問道。
陳雄點上一根煙,抽了幾口,沉吟少許答道:“曾兆文不肯放人,想必是有省裡那位給他撐腰,所以才敢那麼做。”
“鈴鈴鈴……”
話音剛落,手機便傳來一陣鈴聲,見是李道勝打來的電話,深吸了一口氣,接通電話道:“領導!”
“小天被帶走了?”
“是的!如果猜得沒錯,應該是省裡哪位領導出手了。”
陳雄如實回答。
李道勝沉吟少許問道:“小天經濟上可有問題?”
“放心吧領導,小天經濟上沒問題,他有一直在炒股,賺了不少錢,所以經濟上不會出現問題。”
駱天炒股的事雖然沒跟陳雄說過,但駱天在縣裡買房的時候,他就暗中調查過,所以知道炒股之事,隻是這些都是合法收入,所以一直都沒有說而已。
“嗯!小天炒股賺錢的事情夢怡也跟我提過,隻要你確定他沒有問題就行。”
李道勝暗暗鬆了一口氣,雖然他相信駱天不會在經濟上出現問題,但親耳聽見陳雄的話,還是放下了心。
“紀委黃書記剛才跟我溝通過關於小天的問題,你們縣紀委已經采取非常規手段嚴刑逼供,省紀委派出了工作小組下去調查,這件事到時你來處理一下,至於省裡這邊有我在,你就不管用了。”
“什麼!縣紀委既然對駱天采取了非常規手段?”
聞言,陳雄臉色大變,驚呼道。
李道勝雖然也是非常憤怒,冷聲說道:“這件事你也給你們南海市領導反映一樣,簡直是無法無天,既然還敢動用非常規手段嚴刑逼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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