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國安已經牛家父子還不知道他們即將大禍臨頭,今晚就要被抓,此刻,市裡的一家酒店中,三人在包間中吃著午飯。
“小利,這段時間臨安縣的局勢比較複雜,你那邊先將賭場給關閉,收斂一點,沒鬨出什麼事。”
酒過三巡,牛小利殷勤的給趙國安點上一根煙,見他如此懂事,趙國安也不由點點頭,笑著提醒道。
聞言,牛家根自己點上一根煙,語氣有些不屑的問道:“領導,您所說的臨安縣現在局勢有些複雜,是指駱天那小逼崽子吧?”
趙國安眉頭微皺,看向一臉不屑的牛家根,沉吟少許,語氣嚴厲的說道:“老牛,駱天這人彆看年紀輕輕,手段卻非常老辣,特彆是他身後還站在陳雄,而陳雄身後是常委副省長李道勝,所以你可彆輕視大意,不然早晚都會出問題,栽大跟鬥。”
聞言,牛家根依舊是一臉的不屑,在他看來,駱天就隻是個鄉鎮黨委書記而已,就算是背後靠山是陳雄,那又怎麼樣,隻要敢招惹到他,他隨時都可以花錢要了對方小命。
因為他觀念中,隻要有錢,就有一切,沒有什麼是錢買不來的,心中甚至對趙國安,多少都有些瞧不起,如果不是還需要幫忙,估計他此刻理都不想在搭理。
牛小利彆看年紀輕輕,為人卻很精明,不想他父親那般霸道傲慢,見氣氛有些尷尬,立馬便笑著打圓場,道:“趙叔說得對,臨安縣現在局麵的確有些複雜,咱們的賭場也該收手了,放心,今晚回去我就安排這件事。”
牛家根見兒子都站出來打圓場了,也就沒有再說什麼,午飯吃完後,三人又找了家足療店,進去好好享受。
晚上,三人回到臨安縣,便各自放開,雖然中午牛小利說要聽趙國安的話,收斂一些賭場,但實際上,他根本就沒有想過要這樣做。
現在臨安縣跟以往不一樣,非常熱鬨,外地來考察的商人更是多不勝數,所以他才不會在這個時候放過賺大錢的機會,一切都是在哄騙趙國安而已。
牛小利開設的地下賭場分彆在城關鎮以及藍英鎮,此刻,他剛從藍英鎮賭場回來,準備去城關鎮賭場看看。
就他剛進入賭場,早就埋伏在外的警察,便迅速控製整個賭場,吳正義更是親自帶人將牛小利給抓拿,同時,藍英鎮那邊的賭場,也在第一時間被控製,相關人員全都被抓。
“吳局,你這是乾嘛?”
見是吳正義帶人抓的自己,牛小利立馬大聲責問。
吳正義走過來,表情嚴肅的看著牛小利,沉聲說道:“牛小利,你涉嫌開設賭場還逼死人,勸你還是乖乖的跟我們走吧,不要做無謂的掙紮了。”
聞言,牛小利臉色一下子大變,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看著吳正義厲聲嗬斥道:“吳正義,你這是在誣陷栽贓陷害,我隻是要這裡賭錢而已,你快點放開我,不然我讓你沒好日子過。”
“帶走!”
吳正義不想再跟他廢話,一聲令下,立馬就讓人將他給帶走。
就在牛小利被抓時,正在家中的牛家根忽然聽見一陣敲門聲,頓時罵罵咧咧的走去打開門。
“你們是?”
打開門,就見三名中年男子站在門口,他不由眉頭微皺,狐疑的問道。
其中一人出示證件,聲音冰冷的說道:“牛家根,我們是紀委的,現在你已經被雙規,請跟我們到指定地點配合調查。”
“什麼!”
聞言,牛家根先是發出一聲驚呼,緊接著便破口大罵道:“我隻是工作作風問題,你們紀委得插什麼手,是不是駱天那小逼崽子故意交你們來的,把他叫出來,看老子今晚不弄死他。”
很顯然,他此刻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還以為是因為工作作風問題被駱天整。
不過三名紀委工作人員可不慣著他,一左一右將他給控製住,然後剛才說話男子聲音嚴厲的說道:“牛家根,你已經被雙規,請配合我們去指定地點調查,不然我們將對你采取嚴厲措施。”
見三人動真格,牛家根這才示意到事情好像比自己猜測的還要嚴重,頓時就慌了,不過被兩人控製住,他想跑也跑不了,隻得放低姿態說道:“讓我先打個電話給家人吧,不然我忽然消失了,家人找不到我,肯定會擔心的。”
“不用了,我們會通知你的家人的,你還是跟我們走吧。”
男子解釋一聲,便示意兩人強行將他給帶走,很快,就押上了車。
趙國安一家人都住在縣政府大院,晚上八點,駱天帶上兩名紀委工作人員還有兩名警察出現在縣政府大院。
走到趙國安家門前,抬手便在門上敲了三下。
“誰呀?”
裡麵傳來一道女人的聲音,估計是趙國安老婆,很快,門就被打開,見幾人站在門口,趙國安老婆不由問道:“你們是誰呀?來這裡乾嘛。”
“您好趙夫人,我們是來找趙部長的,有些東西需要親手交給他,請問他在家嗎?”
駱天並沒有直接說明來意,而是找了個借口敷衍趙國安老婆。
聞言,趙國安老婆見他們穿著打扮像是政府工作人員,加上這裡又是政府大院,也不太擔心會出現壞人,便轉身走到書房門前喊道:“老趙!有幾名政府的辦事員來找你,你快出來一下吧。”
此刻,駱天等人已經不請自進,見趙國安從書房出來,兩名警察兩名一左一右將人給包圍起來。
“駱天!你來我家乾嘛?”
見來人是駱天,趙國安不由眉頭緊鎖,冷聲斥問。
駱天表情嚴肅,拿出一張文件,沉聲說道:“趙國安,你被雙規了,還請跟我們到指定地方配合調查。”
“你來雙規我?”
聞言,趙國安眼中滿是輕蔑的看向他,語氣充滿了諷刺。
“對!我來雙規你,還請你跟我們到指定地方配合調查。”
駱天麵無表情,聲音嚴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