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何雪再次發話,駱天語氣看向王磊,指著牛家根語氣淡淡說道:“我們可沒有吃飯,全都是他一人在那裡吃而已,所以我們沒理由付飯錢。”
何雪在這裡,王磊可不敢再像之前那般囂張,一時間,不敢在說話,隻得將求救的目光投向牛家根。
聞言,何雪越加狐疑了,弄不明駱天到底是在搞什麼,沒辦法,她隻好將目光放在王磊身上,厲聲問道:“這到底怎麼回事?你將事情原原本本講一遍。”
王磊哪裡敢隱瞞,很快,就將自己所知道的講了一遍。
聞言,何雪算是了解了個大概,雖然還不知道事情的起因,但她知道,駱天既然這麼做,其中自然肯定有什麼事。
厭惡的掃了一眼牛家根那副什麼目的模樣,冷聲對王磊說道:“誰吃的飯誰買單,這道理那麼簡單你都不懂嗎?從明天,你不用來上班了。”
儘管已經有所猜測,今晚自己估計是要被開除,但親耳聽見被開除的消息後,王磊還是忍不住心痛,要知道,他在鴻運酒樓憑著主管身份,還算是個小人物,一旦離開鴻運酒樓後,那他什麼都不是。
更主要的是,他在鴻運酒樓爬到主管這個位置不容易,如今被開除,心中非常不舍,同時也不由暗暗後悔,得罪了不該得罪之人。
隻是世上沒有後悔藥賣,做錯了事,那就要受懲罰,怨不得誰。
“走吧!”
何雪沒有在去看王磊與牛家根,美眸柔和看向駱天說道。
這時,牛家根終於回過神來,不過眼神依舊色眯眯的看著何雪,咧嘴笑道:“何經理,那兩人要走可以,先付了飯錢再走。”
“牛局長,飯是你一個人吃的,彆人都沒有動,所以這頓飯錢還是你自己買單。”
何雪原本柔和的美眸變得犀利,撇了一眼牛家根,語氣淡淡的說道。
聞言,牛家根微微一愣,顯然是沒想到她既然會為了兩個小人物,一點麵子都不給自己。
心中頓時有些微怒,放下筷子,冷聲說道:“何經理,兩個小人物而已,你用得著如此嗎?再說了,是他們請我來吃飯,所以理應由他們來買單,這頓飯錢,我是絕對不會買單的。”
“牛局長,你可以不買單,我明天讓人去你們漁業局結算,還有,一同結算你們漁業局在鴻運酒樓所掛的賬。”
小小漁業局長說真的,何雪還沒放在眼裡,換作平時,或許會給點麵子打個招呼什麼的,畢竟做生意,求財不求氣。
但今晚事關駱天,她就不再那麼客氣了,語氣咄咄逼人,令牛家根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何經理,你可要想好,為了這兩人得罪我到底值不值,彆到時後悔。”
“牛局長,你後台不就是武裝部長趙國安嗎,就算是他來了,也不敢這樣跟我說話,你算哪根蔥,敢在我麵前囂張,告訴你,今晚這單你還就買定了。”
彆看何雪對駱天一副小女人的模樣,但她可不是個善茬,直截了當就讓牛家根下不了台。
沒想到牛家根的後台竟然會是武裝部長趙國安,駱天微微一愣,心想,這還真是冤家路窄,趙國安剛在常委會上針對自己,轉眼,他的人就將把柄送到自己手上,看來這次自己要先拿這頭牛來開刀了。
“走吧!”
好戲已經結束,他也不想在繼續留在這裡,叫了一聲張強,便率先走出包間。
牛家根此刻就像頭病牛般,老底都沒人給掀開,已經沒有了以前的囂張,眼睜睜看著三人離開,心中升起一股怨恨,準備找個機會,一定要今晚之仇。
不過很快他就沒有心思去想這些,因為今晚的消費,加上已經裝上車的煙酒,那可是一大筆錢,想到這裡,他就心痛不已。
更重要的是,他身上也沒有那麼多錢付賬,想了想,沒辦法,隻好打電話求助,讓彆人帶錢前來幫忙買單。
跟何雪打了個招呼,駱天便帶著張強離開鴻運酒樓,然後隨意找了個地方吃飯。
“駱天,剛才那女人太正點了,身材好棒,看得我都想要撲過去。”
點了酒菜,張強回想剛才何雪的樣子,忍不住一臉猥瑣的說道。
駱天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罵道:“在人家眼中你隻不過是個小毛孩而已,就彆多想了。”
“駱天,坦白交代,你跟那女有什麼關係?”
張強突然一臉認真看著他,語氣非常嚴肅的問道。
駱天被問得有點心虛,不過還是故作沒事般,翻了個白眼,說道:“我可是有老婆的人,你彆亂說,不然我饒不了你。”
“嘻嘻嘻……”
張強猥瑣一笑,大有深意的看著駱天說道:“駱天,咱們倆曾待在一個宿舍幾年,每天一起進出,形影不離,對你,我就跟對自己那樣了解,所以你騙不了我的。”
“彆在這裡胡說八道了。”
聞言,駱天越加心虛,故作鎮定的罵了一聲。
“駱天,雖然我對剛才那女人不了解,但可以看得出,那女人就是帶刺的玫瑰,能看不能動,希望你要當心,彆傷到了夢怡的心。”
張強難道正色的說道。
駱天沒有說話,丟給他一根煙,自己也點上一根,抽了幾口,沉聲說道:“你公司的手續先不要著急,過段時間在辦,縣裡要開展一次整頓工作作風的行動,我任工作小組的組長,估計這段時間會有些忙,你有什麼事,就可以去找趙大勇。”
“嗯!”
張強點點頭,突然想起今晚的事,不由問道:“駱天,照你說的,那今晚牛家根的所作所為,是不是可以整治他了。”
“嗯!”
駱天點點頭,緊接著繼續說道:“本來我還在想著如何開展工作,沒想到那頭牛既然主動送上門,那我就先拿那頭牛來開刀,也給有些人看看。”
張強一臉壞笑,說道:“駱天,將那頭牛整狠點,叫他敢欺負咱們兩,真是不開眼的牛。”
“一切都按照規則來,不過我估計那頭牛還有彆的事,一旦調查,他肯定出不了兜著走。”
駱天白了他一眼,沉吟少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