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家根的話令駱天雙眼微眯細細打量著他,心想,這位到底是何方神聖,口氣既然如此之大,前世自己好像也沒聽說過此人呀。
“看來牛局長的確是個人物。”
此刻,他已經猜測眼前這人愛好吹牛,而且還是張口就來的那種,估計是有些背景靠山,但絕對不像所說那般,牛逼哄哄,不然這樣的人物,自己不可能前世不知道。
牛家根根本就沒聽出他的諷刺,還以為這是在拍自己馬屁,頓時就得意了起來,撇了一眼張強,傲慢的說道:“小張,不是我牛家根說大話,如果你不按照今天我所說來辦,你這手續不管到哪裡都辦不了,就算是海灣鎮書記駱天來了,我也不給辦。”
2002年這個時候各部門(卡拿要吃)這些都是正常想象,直到後來上麵出了文件嚴厲打擊這種行為,各部門這才不敢如此。
但令駱天沒想到的是,眼前這位漁業局長膽子既然那麼大,真不知他是無所畏之還是不知道所措。
“張總,看來牛局長是鐵了心不會給你們辦手續,既然這樣,咱們還是走吧。”
人也見了,情況也了解,沒必要繼續待下去聽這貨吹牛裝逼,起身叫上張強,便往外走去。
“等等!飯都還沒吃,怎麼就走了?”
見兩人要走,牛家根頓時一愣,連忙叫住兩人。
“不好意思牛局長,飯你自己吃吧,我們還有些事,就不奉陪了。”
張強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牛家根頓時就不乾了,起身衝著張強嚷嚷道:“姓張的,你什麼意思?玩我呢,打電話約我出來,連飯都不吃就要走人,你信不信今天我讓你走不出鴻運酒樓,還有你們公司在海灣鎮開不了。”
聞言,駱天停下腳步,似笑非笑看著牛家根說道:“牛局長好大脾氣,我倒想看看牛局長是如何不讓我們離開鴻運酒樓,還有不讓張總在海灣鎮開公司的?”
“你一個小小工作人員既然敢這樣跟我說話,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就立馬讓你們書記駱天將你給開除?”
牛家根臉色鐵青,眼神犀利看著駱天嗬斥道。
聞言,一旁張強差點沒忍住笑出聲,眼中滿是嘲諷,靜靜看著他裝逼。
駱天也是一臉笑容,淡淡的說道:“既然這樣,那就請牛局長打電話讓海灣鎮書記駱天開除我吧,我們就先走了。”
“等等!我讓你們走了嗎?就算是要走,那張總也要付了這頓飯錢再走,你們不吃,但我要吃。”
牛家根再次叫住兩人,語氣無比傲慢的說道。
見過無賴,但卻沒見過如此無賴之人,而且還是個堂堂局長,頓時就顛覆駱天三觀,心想,世界之大,還真是無奇不有。
“牛局長,你不會連頓飯錢都掏不起吧?”
遇見這種無賴,他也真是無語了,語氣略帶嘲諷的問道。
牛家根一臉不屑,非常傲慢的說道:“我出來吃飯從來不用自己花錢,不過今晚是你們主動請我出來,那就要讓我滿意,不然你們休想離開鴻運酒樓。”
“那我們非走不可呢?”
駱天臉色一沉,聲音有些嚴肅問道。
牛家根一臉不屑,拿出手機撥通一個電話,沉聲說道:“王經理,我是牛家根,你帶保安過來一下梅蘭包間,我這邊有人找事。”
說罷,便掛斷電話,一臉得意的看著駱天跟張強。
聽見他打電話內容,駱天不由微微一愣,心想,鴻運酒樓經理不是何雪嗎,什麼時候換作一個姓王的了。
張強本就是一個紈絝,以前上學時打架那簡直就是家常便飯,所以聽見牛家根叫人,一點都不懼的站在原地,臉上充滿了冷笑。
很快,一名身穿黑色西服中年男子便來到包間中,身後還跟著幾名保安。
“牛局,到底怎麼了,誰敢欺負你?”
中年男子進入包間,看都沒有看駱天與張強一眼,徑直走到牛家根近前,一臉討好的問道。
牛家根神情傲慢,撇了一眼駱天跟張強,淡淡說道:“就是這兩人,請我來吃飯,飯菜都還沒有上就想要跑,明顯是在玩我,你看住人,叫服務員來點菜,然後讓他們買單。”
中年男子叫王磊,正是剛才牛家根打電話稱呼王經理之人。
聞言,王磊這才轉過身打量駱天跟張強,他覺得駱天很麵熟,但卻想不起在哪裡見過。
不過很快他就不在多想,畢竟鴻運酒樓每天進出那麼多人,看人有些麵熟也很正常。
“兩位,剛才牛局的話你們都聽見了吧,等會乖乖掏錢買單,讓牛局滿意,不然今晚你們走不出鴻運酒樓的大門。”
“你們鴻運酒樓是黑店,想要限製我們的人身自由嗎?”
駱天語氣淡淡的問道。
王磊見他既然還敢反問,頓時臉色一沉,冷聲嗬斥道:“少廢話,等會乖乖掏錢買單就行了,彆想著在這裡搗亂,不然有你好受。”
說罷,便叫服務員進來讓牛家根點菜。
牛家根一臉傲慢地撇了一眼兩人,然後開始點菜。
不得不說這家夥還敢點,鴻運酒樓什麼貴就專門點什麼,茅台酒直接點一箱,還有彆的煙酒也是一箱或者十條八條的點,很顯然,這是宰人冤大頭的節奏。
駱天找了個位置坐下,就這樣靜靜的看著他宰冤大頭,沒有說話,打算好好看看,等會這出戲他該如何結束。
他都沒有說話,張強就更加沒有說話,也找了個位置坐下,同樣看著牛家根最後該怎麼辦。
很快,酒菜上桌,牛家根對王磊說道:“王經理,你將這些煙酒打包起來,等會我帶走。”
“好的牛局,您放心,我立馬就叫人打包裝好送到您車上去。”
王磊一副奴才樣子,點頭哈腰討好道。
牛家根滿意的點點頭,然後神情傲慢的撇了一眼駱天與張強,嘴角上揚,嘲笑道:“兩位,現在可以買單了。”
聞言,王磊示意幾名保安將駱天與張強包圍住,不是防止他們逃跑,而是故意營造一種緊張氣氛,好讓兩人乖乖買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