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著麵前這小丫頭那自信滿滿的模樣,她實在是不敢輕易的去驗證真假。
這小丫頭看著年紀不大,鬼主意倒是多的很。
不知到底是哪個宗門出來的?
自己今日,倒也是碰上了個難纏的。
“走吧,陪你去見見你的朋友。”黑衣女子無奈,隻能選擇暫時妥協。
她冷冷的開口,似是在向晚晚表達自己的不滿。
晚晚卻好像沒有注意到她的這種敵意,隻是搖頭晃腦的對著她笑著。
她自然是在挑釁這黑衣女子的。
她要讓這女子瞧瞧,招惹自己,會是什麼下場。
這種情形下,她也隻能聽從自己的。
晚晚自是率先走出房門的,她往前一步,伸出手將那房門重重的一推。
隨著她們二人露麵,原本正在外麵候著的眾人,也瞬間安靜了下來,他們的目光齊刷刷的看向門口。
方才這房間內打鬥的動靜極大,他們自是感知到了。
隻是出於對這黑衣女子的懼怕,他們並不敢上前。
他們的確對這黑衣女子唯命是從,不僅僅是因為這黑衣女子給了他們許多銀錢的緣故。
他們不是沒同這黑衣女子打鬥過,可是他們在麵對這黑衣女子的時候,卻沒有絲毫的辦法。
甚至這女子隻揮揮手,便足以將他們的老大打的幾日下不了床。
直至今日,他們的老大還在床上養傷呢!
所以如今的眾人,對她是心服口服。
可即便如此,方才這房間內如此大的打鬥聲,他們也不敢上前。
一來他們了解這黑衣女子,她行事向來有自己的計劃,若是他們貿然插手,怕是會惹得這黑衣女子動怒。
二來,能與這黑衣女子打鬥的,並不是尋常之人。
他們無非也是看神仙鬥法罷了。
若是上前,屆時怕還要受到影響。
他們知道,能與這黑女子過上幾招的,並不是什麼尋常之人。
可沒想到,竟是個如此年輕的女子,甚至瞧著,還不過是個孩子罷了。
看到這兩人安然無恙的走出房門,眾人的眼神中滿是疑惑。
但對這黑衣女子的敬畏,還是有的。
他們忙上前拱手行禮,黑衣女子卻神色平靜的抬起手,輕輕擺了擺。
“你們且去忙,不必管我。”
眾人又看了看一旁的陸星晚,見她麵色冷靜,心中的疑惑更甚。
但他們既得了這黑衣女子的吩咐,便不敢再多說一句話,立刻退到了一旁,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晚晚也不再遲疑,直奔著地牢的方向而去。
黑衣女子想到方才晚晚說過的話,不敢猶豫片刻,忙快步跟了上去。
她看出來了,這小丫頭看著如何,實則也是個心狠的。
說不定她剛才說的事情,就是真的。
自己可不想讓自己的靈力消失殆儘。
晚晚一步邁入這地牢之中,便感覺到一股混合著血腥氣味、腐臭味的氣息迎麵撲來,倒是讓她忍不住捂住了口鼻。
這凡間的地牢,大都是這樣的味道,實在是讓人惡心。
她強壓住自己胃裡的翻江倒海,快步往前走去。
自己隻走這兩步,都覺得如此惡心了。
師妹可在此處待的時間並不短了。
因著能感知到姬月的靈力波動,所以她便直直的往關押姬月的方向奔去。
晚晚時不時的,也低頭瞧瞧這地上。
似是還能瞧見幾灘乾涸的血跡。
看到這裡,她不由得側頭,怒視著身側的黑衣女子。
她不知她到底是修煉什麼的修仙者,如今在晚晚看來,她便是這些惡霸的同夥。
當真是過分至極。
隨著她們二人靠近關押姬月的牢房,便感覺到有一股壓迫感撲麵而來。
姬月是被一道結界封印在這牢房之中的。
不必說,自然是這黑衣女子的手筆。
晚晚側頭看向一旁的黑衣女子,目光中帶著幾分不滿。
看來這女子是怕姬月從此處逃脫,便用如此強大的結界封印住了她。
隻不過如今的姬月尚且還在昏迷之中,倒並沒有受到這環境的影響。
如此倒讓晚晚心中鬆懈了幾分。
幸好師妹沒有受到影響,若不然她也會覺得心中難受的。
畢竟若說起來,此次姬月被這些人綁來,也是因自己而起。
想到這裡,晚晚便平複了一下自己煩悶的心情,開始調動體內的靈力。
然後她雙手迅速結印,直指那結界的方向而去。
隨著晚晚的雙手向前一推,隻一瞬間,隨著“砰”的一聲,這結界應聲而破。
這股靈力波動似乎震的牆上的燭火都有些許的晃動,連牆都似乎在跟著顫抖。
一旁的黑衣女子驚住了。
自己的結界,這千百年來都未曾有人擊破過,如今這小丫頭,竟這般輕易地撼動了自己的結界。
這小丫頭到底什麼來曆?隸屬於哪個宗門?
隻是她還沒來得及詢問,結界內的姬月已經醒來。
見到師姐出現在自己麵前,姬月的眼中瞬間亮起了光芒。
“師姐,你來啦!”
“我就知道師姐會來的!”
姬月說著就站起身來,準備朝晚晚的方向跑來。
可是在往前跑了兩步之後,她卻愣在了原地。
“溫雲?”
姬月說這話的時候,目光是看向跟在晚晚身側的黑衣女子的。
黑衣女子聽見姬月這樣一稱呼,倒愣在了原地。
“姬月?”
地牢之中這令人作嘔的味道仍未消散,但是此時,誰都不在意這些了。
晚晚聽著麵前這二人的互動,看了看自己身側的黑衣女子,又看了看麵前的姬月。
見姬月並沒有受傷的模樣,便不由得皺眉看向她。
“你認識她?”
姬月再次看了看那黑衣女子,對著麵前的師姐點了點頭。
“師姐,她名為溫雲,是我從前的朋友,隻是我們二人許久未見了。”
“朋友?”
這話說的,晚晚倒更是詫異了。
或許這黑衣女子說的的確是沒錯,她倒也並不想對姬月做什麼,不過是出於心中的好奇,所以想要看看這能為永安郡引雨的神女究竟是何模樣。
但如果說,她們二人是朋友,那就讓晚晚有些懷疑了。
黑衣女子雖然靈力並沒有超過自己,但是方才自己是同她動過手的。
她知道,這黑衣女子的修煉,絕對有千百年的沉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