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太好了,王後姐姐,終於要來了,陸風腦中浮現高美姬豐腴高貴的身影,有些懷念。
高麗一彆,整整十來年了!
見三德還在立在宮院門前侯旨,陸風讓三德派人通知禮部,說明日歡迎高麗王太後的儀式,護衛事宜都不得出任何差錯。
說完,陸風就牽著白霓裳的素手,就朝寢殿去。
“陛下且慢!”三德堆笑道:“太子殿下來了。”
陸風回首。
瞧見陸錦年在一些太監監視下走到宮院前,朝自己跪下。說是"監視"隻因,其他皇子若想進皇帝後宮,都要被相關太監跟隨。
“兒臣陸錦年,叩見父皇!”陸錦年腦門貼地,剛剛在前宮,他小太監那得知,陸遠舟要跟陸風隨軍而行的事。
對於陸錦年,陸風雖然恨鐵不成鋼,可怎麼都是自己的骨肉啊。
陸風讓白霓裳先去寢殿,然後目光從白霓裳那迷人背影移開,緩步來到陸錦年麵前,居高臨下俯視道:“說吧。你這小子,又有什麼幺蛾子?”
陸錦年仰起臉來,笑著道:“父皇,若是您去北涼,兒臣也想跟著!!”
“不行!”陸風想都沒想就拒絕道。
唰!
陸錦年笑容一僵,急急道:“為何?三弟陸遠舟跟您去北涼就可以?而我卻不行呢?”
陸風一呆:“你監視朕?”
陸錦年嚇了一跳,道:“不,不!!兒臣沒有,兒臣隻是聽說的!”
若是說來,宮中任何事情若是傳起來,那是相當快的。
陸風沒在這個問題多想,畢竟自己的行蹤,宮中不少人都會注意,何況是自己的日子呢。
生怕陸錦年覺得自己偏心。
陸風眸中深邃,對陸錦年寄予厚望,鄭重其事地解釋道:“錦年。說起來,朕不讓你去,是有原因的。因為你是太子,日後要處理國務,你留京,就先跟著皇後學習如何處理國務。”
若說,這是彆的皇子,都羨慕不來的好事,這可就相當於半個皇帝了。
可陸錦年,還是有些不服氣。
“可兒臣,還是想跟著您,想立功服人,窩在這京城能有什麼出息!!”陸錦年委屈道。
陸風:“……”
嘖嘖,好小子,跟老子談出息了?你生來就是太子,一出生,就得到彆人努力一輩子都不一定有的待遇,這會還委屈上了?
陸風好笑,朝白霓裳所在的寢宮走去,道:“就這麼定了。若是有機會,會讓你出京城見見世麵的,但是目前,你要先學習如何處理國事!!”
“父皇,父皇!!”
用膝蓋,朝陸風離開的背影走了兩下,見父皇不回頭,陸錦年隻能歎了一聲,失魂落魄地起身離開。
在宮巷中走著的時候,唉聲歎氣的,嘀咕說父皇偏心。
“這下該怎麼辦?!”陸錦年側眸看向貼身小太監高豐。
高豐想了一下,堆笑道:“殿下。說句不好聽的,本來陛下就對您不喜歡,您這太子隨時都可能被廢掉。若是三殿下陸遠舟跟陛下去了北涼,不立軍功還好,否則,他的風頭將蓋過您啊!!”
唰!
陸錦年一呆,猛然瞪著高豐:“你挑撥我和三弟,是何居心!!”
“啊!”高豐嚇得臉都白了,忙忙跪在陸錦年麵前,扇自己嘴巴子道:“主子,奴該死,奴該死。不過,您請聽奴說,奴是您的人啊,奴自然巴不得您日後能順利當皇帝。雖然論起血脈,奴沒有三殿下和您親,可論起忠誠,奴定比得過三殿下!!”
啪,啪!
高豐左右連扇自己耳光,不帶停頓的!
陸錦年瞧得怔怔出神,猛然想起父皇陸風,和母後秦嵐兒對他的非打即罵,他眼圈通紅。
“你說的是。高豐,雖然你是我的奴仆,可在這宮牆中,也隻有你對我最好了!”陸錦年眼皮上翻,不讓眼淚掉落。
高豐狠狠揉了揉眼睛,哭著道:“可不是嘛。奴九歲進宮,如今十五,和殿下您同齡,一直是共患難,一條船上的!!”
陸錦年朝前走著道:“我且去跟母後說說,看看母後能不能幫我說說話。”
突然,陸錦年有些忐忑。
“高豐,說真的,我每次見母後都有些愧疚。”陸錦年眼圈紅潤說起心事道。
高豐一呆:“莫非殿下想起去年的事?”
陸錦年點了點頭。
高豐忙忙道:“殿下,您沒錯。當時奴就說了,咱們夏國一向是立嫡立長,倘若皇後娘娘生下一個您的弟弟,加上陛下對您又不喜歡,說不準就會廢了您,讓您弟弟當太子呢。”
坤寧宮中。
秦皇後高貴的身軀立在窗前,給盆景中的花草修枝剪葉,想起自己打陸錦年的那巴掌,直到現在她還有些心疼。
可殿門前的時候,曾聽陸風訓斥陸錦年,說他比誰都想當太子。然後秦皇後美眸幽遠,想起一段往事……
這事目前為止,秦皇後為了不讓陸風難過,連陸風都沒告訴。
那是去年夏日的時候!
剛剛懷上的秦皇後,和清蓮,還有太子陸錦年在禦花園散步。
可陸錦年不知是不是故意的,上台階的時候,一個踉蹌,推了秦皇後一把,直接導致秦皇後流產。
秦皇後為此生怕陸風擔憂自己,還跟陸風說是偶感風寒,於是在榻上躺了半個月。
“娘娘!!”
“啊?”秦皇後聽清蓮嗓音,下意識回眸瞧去,就見清蓮走進來笑道:“太子殿下想要見您!!”
秦皇後收起思緒,美麗一笑,溫柔道:“讓他進來吧!”
很快!
砰!
進來的陸錦年朝此下跪道:“兒臣叩見母後!!”
瞧了眼陸錦年,秦皇後優雅地繼續修剪盆景中的枝葉,說道:“你這孩子,不去看看書,來找本宮做些什麼。”
陸錦年道:“母後,兒臣想隨父皇一起去北涼,可是父皇卻直讓三弟陸遠舟去,唯獨不讓兒臣去,還說要兒臣跟您學習處理國務!”
秦皇後桃花眼瞟去:“你父皇做得對。皇帝親自去打仗這事是很少出現的。處理國務才是多數。讓你跟本宮學習倒也沒錯。倘若你真想出去,有的是機會!!”
“是!”陸錦年隻能垂頭喪氣的。
秦皇後注視著陸錦年,陸錦年望來一眼,然後忙忙躲閃般速速垂首。
想起去年的事,秦皇後讓清蓮先出去,然後強忍著眼中淚花,擠出美麗笑容道:
“陸錦年,本宮有件事,一直耿耿於懷。去年,那台階平穩,還有圍欄,若是常人失足,童嬋會下意識扶住圍欄,為何你是朝本宮推來?”
唰!
陸錦年猛然仰頭,麵孔蒼白望來:“母後,當時兒臣真是……”
“說實話!!”
秦皇後美眸淚水縈繞:“你是本宮的孩子,本宮能怎麼你?本宮不會告訴你父皇,本宮就想知道一個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