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顏挽瀾身影帶著香風,在抱著繈褓的陸風麵前,一閃而過。身影如電,瞬間擋在陸風麵前,並且她好像還接住了什麼東西。
“娘子,你沒事吧?”陸風繞到她麵前,才瞧見她手裡捏著紙團。
圓球紙團似還包裹著一枚石頭,顏挽瀾忙展開一瞧,隻見上麵寫著——陸景生,你殺了我父王尉遲公,日後到京城,我定讓你不得安生!
“作怪!!”顏挽瀾青絲狂舞,目光猛地朝剛剛紙團扔來的方向而去。口中嬌叱道:“秦紅蓮,我殺了你!!”
頓時!
距離這片雜草從的遠處,響徹一陣咯咯媚笑聲:“顏挽瀾,你若能追到我,我就不叫秦紅蓮!!”
果然!
連秦紅蓮都認為是我殺了尉遲公,陸風苦笑不已,想起半月前,在雲頂山和秦紅蓮的點點滴滴,心中有一種複雜的感覺。
算了,既然她誤會,就誤會吧!
自己不光是陸掌事,還是大夏國君,還有許多大事要做,豈能被兒女情長所牽絆。
半晌,陸風反應過來,已見前麵顏挽瀾雙足在半空奔踏,宛如天上謫仙,青絲飄逸,美豔異常,目光正搜尋秦紅蓮的身影。
陸風抱著繈褓追去:“娘子,娘子!算了,彆追了!”
可顏挽瀾身影快速,陸風還抱著孩子,已經追不上,奈何懷裡的嬰兒,似乎受了驚嚇,啼哭起來……
陸風隻能邊哄著嬰兒,邊等待嬰兒的娘親顏挽瀾回來———時間不長,一刻鐘的時間,顏挽瀾折回,身影在陸風麵前穩穩立住。
“沒追到?”陸風好笑。
“嗯!”
顏挽瀾接過繈褓,臉不紅氣不喘,正經道:“那秦紅蓮輕功超絕,怕是常人難及,若是李玄若在此,怕是她難逃此地。”
陸風暗暗鬆了一口氣,秦紅蓮如此對自己,終究是誤會,其實並不希望顏挽瀾和秦紅蓮之間,發生什麼事。
十日已過!
這天晚霞時分,夏軍終於鴨江,鴨江對岸可就是大喜的疆域,對岸更有趙初晴領著夏軍們迎接陸風回來,渡船上夏軍將領們,一個個熱淚盈眶。
“弟兄們,咱們回來了!”陸風摟著上一任皇帝陸正,望著對岸的甲兵們興奮地高喊道。
立在陸風身側,和美瀨遙立在一起,抱著繈褓的顏挽瀾,側眼不滿地看著陸風,第一次吃男人的醋,這個時候,陸景生摟的不該是自己嘛?
“陸掌事,陸掌事!”對岸的甲兵們,高舉刀兵,激動地呐喊著。
陸正麵掛微笑,望來道:“大哥啊。您此行,促使百濟國覆滅,形成了高麗和新羅兩國平衡的局麵,這樣更有利於咱們大夏穩定,可真稱得上功垂千古了。而且,咱們還得到,肖虎,尉遲念,等一些良將!”
此言說來。
周圍將領們都忙忙誇讚陸風。
說起來。
肖虎,是前高句麗李淳哲的王後,肖恩雅的長兄,為了得到肖虎這員猛將。
陸風還讓肖家舉家搬至大夏京城呢,連肖恩雅,早在陸風在百濟國的時候,都被高美姬送大夏京城了,其中更是包括徐長今。
而李熙真之子,尉遲念,年紀輕輕,胸有韜略,更是不可多得的將才。
說真的!
這趟可謂收獲頗豐!
“二弟,過獎!”
陸風哈哈一笑,然後很快斂去笑容,歎道:“可咱們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啊。比如———咱們大夏國內,有世家門閥問題,還有兩個異姓王擁兵自重的問題。”
聞言。
陸正得意一笑,湊來小聲道:“不在其位不謀其政,哈哈,那些是皇兄您的事了。現在我可不是皇帝,就不用操那份閒心,二弟我,該玩玩,該樂嗬樂嗬!!”
陸風:“……”
得,你倒是落得無官一身輕了。陸風搖頭而笑。
說完,陸風沒等陸風說話,還麵朝夕陽,欠揍地唱起了歌:“為救李郎離家園,誰料皇榜中狀元……”
霞光偏西,晚霞很美,宛如畫卷。
那凝立在對岸的趙初晴,一身盔甲,英姿颯爽,眼圈通紅,滿目噙淚。
她自然知道,陸風的風光下,包含了多少辛苦,和驚險!
這見陸風平安回來,她很開心!!
就在這月牙城,她就聽說陸風遇刺好些次,即便陸風上岸後,她抑製住抱陸風的衝動,很是客套的請陸風上馬車。
在這北方的月牙城,現在雖已經剛入秋,可這天氣還是和冬季差不多,趙初晴白皙的嫩麵凍得通紅,卻有一種彆樣的美麗。
陸風嘿嘿一笑,讓顏挽瀾和李玄若坐上馬車,先行回府,命令將領們帶著甲士們先回營。
自己單獨和趙初晴步行,順便看看這座新建的月牙城,說順便談談國事什麼的。
而趙初晴臉上一紅,那跟顏挽瀾上了馬車的李玄若,心裡則是犯嘀咕,按照她對陸哥哥的了解,絕對不是談國事那麼簡單。
要知道,兩年前,這裡還曾是荒郊野地呢,陸風自然想瞧瞧這大半年,月牙城都發生了哪些變化。
這沒人跟著,陸風和趙初晴兩人並肩而行,倒覺得自在多了。
而且,踏上自己的國土,陸風滿目激動,有一種說不出的踏實感,目光遙望,剛好瞧見遠處映在霞光中的高塔。
趙初晴順著陸風目光望去,不禁唇角上揚,美麗一笑:“那是咱們月牙城鎮國寺的佛塔,前些日剛剛建好。目前城內,還有人工湖,一些文人墨客,都為你歌功頌德呢。可是我聽說,朝中一些世家門閥,卻在皇後娘娘麵前彈劾你,他們簡直就是為了自身利益,無理取鬨。”
嘖嘖嘖,看來我陸景生,一不小心,就成為他們口中的英雄了啊。
說起來慚愧!
我甚至都覺得自己沒做些什麼,無非就是帶領他們在這裡開荒,收複五郡十二城,和將士們一同趕走盤踞在前百濟國的東瀛人。
還是咱們大夏人質樸啊,稍微做些好事,他們就會永遠記住。
陸風笑了笑道:“世家門閥那些人,咱們暫不提。倒是金國方麵,目前是個什麼情況?”
一問才知道。
金國皇帝完顏承運,身體一日不如一日,將朝政都交給上柱國耶律昌,和武尚國。
而鄭皇後生的男嗣,則是為金國太子。
說真的。
金國鄭皇後生的,陸風至今還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骨肉,說是自己的骨肉,都隻是瞎猜,畢竟沒親眼見鄭皇後承認過。
若說,目前金國局勢——都知道,武尚國是金國的權臣,金國皇帝將權利交給武尚國,是無奈之舉,實則提拔耶律昌,就是為了製衡,打壓武尚國。
當初封耶律昌的閨女耶律燕為霜華公主,嫁給自己這個陸掌事,就看得出金國皇帝的目的,目的就是,讓耶律昌有外援,讓武尚國忌憚耶律昌。
其二,和大夏修好關係,畢竟前麵還有金國當初阻止夏國收複五郡十二城的事。
金國皇帝完顏承運這招棋,可謂很高明啊。
陸風想罷,笑著道:“看來,日後金國將有兩個權臣出現,其一就是我老丈人耶律昌,另一個武尚國,不知道會不會想害耶律昌!”
“當然想!”趙初晴美眸慧芒一閃:“可是,武尚國定忌憚耶律昌有你這麼個女婿。”
兩人說話間。
已經來到月牙城的市集,市集上人來人往熱鬨不已,連路邊的酒樓茶肆裡,都有小二的招呼賓客的叫聲:“這位客官,裡麵請!”
“咱們要不要進去,訂間房說說話呢?”陸風望向趙初晴美麗的麵孔笑道。
你那是奔著說話去的嘛?趙初晴臉上奇異一紅,羞澀的不敢看陸風,默默點頭:“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