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錦袍飄舞,神情悠閒,對唐嘉綱的話,充耳不聞,就如聽到孩童的戲言般可笑。約莫二三十的英俊麵容,浮現幾分譏諷的笑意。
“鄭氏!”
“你若繼續助我完成陰陽魔,我再奪得天下第一,咱們玄武山莊必定聲名鵲起。你就是咱們山莊受人尊重的第一夫人。”老祖玩味道:“否則——”
老祖望向唐櫻落:“你們的閨女,也未嘗不可。”
唐櫻落:“……”
唐櫻落淚眼圓睜,嬌軀一顫,本能地躲在斷臂的唐嘉綱身後,父親雖然斷臂,可對小姑娘來說,父親依然是座山。
陸風:“!!!”
“卑鄙!”
“你還是個人嘛?”陸風瞪著老祖道:“一百多歲的人了,竟然如此喪心病狂,我今日不殺你,就不叫陸景生!”
鄭氏抱著唐嘉綱,豐腴美妙的身段顫抖不止,望著地上夫君的斷臂無聲落淚,對老祖的話不予理睬。
唐嘉綱左臂流血不止,冷汗如雨下:“老祖死到臨頭,還要出言辱我妻女。看來老祖是不願自行了斷,非得逼晚輩出手了。”
老祖狂笑幾聲。
“唐嘉綱!”
“誰給你的底氣,竟敢這般和我說話?是他天下第一於相子麼?”老祖斜眼望向於相子。
於相子閉目不語。
老祖收回目光,仰麵眯眼望著烈陽:“那我先殺了他,讓你瞧瞧什麼叫陰陽魔!”說完,拂袖一揮,勁風朝於相子而去……
陸風:“……”
霎時!
於相子跟著一拂袖,頓時兩團內勁相撞,炸起數道塵煙。陸風運起龍陽神掌,猛然朝老祖排去,掌風帶著龍嘯,剛猛無比!
轟!
咚!
銅鐘似悠揚的聲音響徹,老祖周身出現漣漪般的半透明波紋。刹那間,老祖雙腳擦著地,後退幾步竟穩穩立住。
老祖望來,笑嗬嗬道:“天罡龍陽掌,果然非同小可。若在十年前,興許我不敵,可現如今,在我陰陽魔麵前,還是嫩了些。”
陸風:“……”
竟然沒能傷老祖半分…
陸風震愕,猛然掏出火槍,砰的一聲巨響,本以為火槍能穿透老祖的身體,可那鐵珠竟然懸在老祖胸口前,猶如被看不到的氣牆阻隔。
陸風:“……”
“陰陽魔尚未大成,就如此猖狂,若是大成,怕是世間都容不下你了。”於相子負手立著,雙腿未動,眨眼閃至唐家老祖麵前,速度驚人,快若閃電!
順勢一掌拍在老祖頭頂。
頓時!
老祖身子僵直,啊的一聲,雙目睜大……
霎時間。
黑發變白,臉上褶皺出現,宛如現了原形,周圍氣牆稍有減弱。
老祖猙獰笑道:“於相子,你能鎖我經脈幾時,我陰陽魔雖未大成,但我對付你們綽綽有餘,我才是天下第一,咱們玄武山莊是天下第一莊!”
於相子眯目一笑,沒理會老祖。
猛地望向陸風……
“陸兄弟。”
“快用龍陽神掌攻他!”於相子又望向唐嘉綱:“唐嘉綱,你用劍殺他,一雪恥辱!”
老祖狂笑:“就憑你們?!”
唐嘉綱收回目光,含淚望著鄭氏:“夫人,櫻落。你們且等著,我這就去殺了老祖,以前的事,就當是一場噩夢,咱們還好好的生活。”
說完,三人相視而笑。
唐嘉綱提劍而去:“老祖,晚輩送你歸西!”
陸風咬牙切齒,猛地抬手,雙掌齊出排去,頓時那老祖周圍的氣牆被龍陽掌打散。
轟!
“啊——”老祖白發散開,張大嘴巴,仰麵長嘯。
噗呲!
唐嘉綱衝到近前,長劍貫穿到底,自胸口而進,從後背而出,劍芒滴血。於相子收回手掌。
老祖身軀一顫,眼睛睜大:“不!不!不!我是天下第一,我是第一!”
“老祖,晚輩得罪了。”唐嘉綱緊緊握著劍柄,淚目瞪道:“這一劍,是你辱我妻而刺。”
噗呲!
唐嘉綱抽出長劍,再次刺入!
“這一劍!”
“是因你為老不尊而刺!”唐嘉綱說話間,那鄭氏搖曳生姿的跑過來,接過唐嘉綱的劍,忙拔出……
噗呲——
鄭氏美眸淚花閃爍,將劍刺入老祖胸口:“這一劍,是你辱我夫君,不給我尊嚴而刺,你這老匹夫,從來沒把我當人看過,我到現在才明白,你一直是拿我鄭世美當工具!”
陸風點頭,原來她叫鄭世美啊。
老祖嘴裡沁血,顫抖地抬手指著鄭氏,最終唐家老祖後仰倒下,蕩起一片塵煙,這下本來假死的老祖,這回是真死了……
媚陽下。
唐嘉綱和妻女說著話,三人時而微笑,情景溫馨。陸風望著老祖的屍體,跟於相子道:“想不到,這和於兄你同一個輩分的老祖,竟然如此厲害,幸虧你在。”
於相子閉目道:“和我一個輩分?哼,他還不配。”
陸風:“……”
“嘶…”
“莫非於兄輩分更高?”陸風奇怪問,於相子則是老樣子,說以後陸風自會知道。
說話間。
陸風目光中唐櫻落和鄭世美扶著斷臂的唐嘉綱,走了過來,一同朝陸風和於相子跪下,跟陸風和於相子道謝。
“謝倒是不用!”於相子朝院外行去道:“讓我陸兄弟,進洞一觀《陰陽魔》就可以了。”
陸風:“……”
靠,這老頭真想要我學啊。陸風暗笑。
唐嘉綱則是皺眉道:“前輩,陸師叔是太監啊!”此言說來,記得在觀月亭那一幕的唐櫻落小臉通紅,偷瞧陸風一眼……
於相子回首道:“陸兄弟哪怕看了不學,這些你就彆管了。”說完,行出院:“你的傷臂,需要醫治一番,出來吧,我幫你止血!”
唐櫻落見唐嘉綱左臂還在流血,忙扶起唐嘉綱。鄭氏秀眉一蹙,倒是跟唐嘉綱耳語幾句……
下一刻。
唐嘉綱微笑望來道:“陸師叔,洞內情況我是丁點不知,拙荊規矩已破,再進洞都算不了什麼。再加上對《陰陽魔》了解的很,就讓拙荊帶你進洞一觀吧。”
陸風笑道:“如此甚好!”
說完。
唐櫻落扶著唐嘉綱離開。
鄭世美素手一揮:“陸師叔,請——”說完,窄腰微扭,在前麵帶路,回首問:“陸師叔,您應該是假太監吧?”
陸風:“!!!”
有那麼明顯嘛?
陸風乾咳兩聲:“不!當然…不是啊!”
鄭世美嫵媚一笑:“是與不是,一會便知。”
陸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