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我拿你當兄弟,你竟然認我做爹,陸風暗驚。而完顏元武忙告訴陸風真相,隻因安小蕙長得很像他娘,見到她就會想起娘親。
然後這才認安小蕙做娘親……
完顏元武剛說完。
陸風哈哈一笑——
“公子…”
“您…您不怪我?”完顏元武忐忑問。
見完顏元武眼圈通紅。
陸風拍了拍他肩膀道:“我當什麼事呢。沒事,你若樂意喊她娘親,就喊吧。隻是莫要叫我義父,我有點不習慣呐。”
“是!”完顏元武忙抱拳,嘴巴張了張,卻還是沒開口,滿臉難色,隻因陸風待他著實不錯。
陸風奇怪:“完顏兄弟,你還有事?”
撲通~!
完顏元武滿臉正氣,再次跪下道:“公子,有件事,說出來對不起娘親安小蕙。不說出來,對不起您。可我還是要說——”
安小蕙…
她又作甚了?
陸風皺眉:“何事?”
完顏元武滿眼淚花:“其實那宣紙是娘親安小蕙撿到的,她想讓我抄錄一份。可我覺得那樣對不起您,就沒抄。”
安小蕙莫非想練些功法?
這完顏元武,倒是敞亮!
陸風暗讚一句,扶起他道:“你娘親安小蕙雖然生的美貌,可向來心機很深。既然你說出來告訴我了,我就當沒發生過,免得她暗暗則罰你。”
“是,公子!”完顏元武眼中滿是感激。
陸風笑道:“去忙吧,日後盯緊她些,不可讓她做錯事。”
走了倆步。
完顏元武回頭:“公子……”
陸風奇怪:“嗯?還有何事?”
完顏元武臉上通紅,顯然有些難以啟齒,在陸風追問下,完顏元武才說出口。
“公子!”
“您下次與我義母安小蕙那般,能不能輕些。那時,我在屋外忙活,無意聽到她那般叫,我…有些心疼。”完顏元武從小就被閹割,似不懂這些。
陸風:“……”
靠!
那時候,莫非真被不少人聽見了。看來下回,動靜得小些。他們知道我是太監,但不知道我是用什麼弄的,可得低調些才是。
“我儘量吧!”陸風笑道:“其實元武啊,安小蕙那不是痛苦…這就好比你耳朵發癢,你想做什麼?”
完顏元武:“……”
完顏元武呆了一下道:“耳朵癢,自然是想用耳勺,戳幾下似乎才好受些。”
這他娘的人才啊,一點就透!見完顏元武雙目呆滯,陸風乾咳兩聲:“不說了。你去讓人準備些熱水,我去和玄若洗洗澡。”
“是!”完顏元武忙抱拳。
很是忐忑地行出門去,吩咐丫鬟燒熱水後,乘著月色,心事重重地直奔居住的小院前去。安小蕙讓他抄錄,他沒抄,很是惆悵該怎麼跟娘親安小蕙交代……
院中。
老者迎了過來。
“主人!”老者恭敬抱拳。
完顏元武負手在後,頗有人主的風範,英武十足:“蠻修,你去將那本玄陰功法拿給我。”
老者:“……”
老者呆住半晌。
那本玄陰功法,還是當初在這第一掌事府發現的,當時老者就猜測,是九千歲魏振道所練的邪門功法。
“主人?”
“你要那作甚?”
“那是邪門功法,很是惡毒,不能練啊!”老者愕然不已,忙忙勸道。
完顏元武雙目一眯道:“讓你拿,你就拿!這府中的人,我們都不能得罪。日後我報仇,還要儀仗陸掌事!”
被稱為蠻修的老者,隻能歎了口氣,遵從完顏元武的意思,進屋將那本《玄陰功》遞交給完顏元武,完顏元武二話沒說,將其塞入懷中,就出了院子。
月色朦朧。
繁星璀璨。
沒一會…
完顏元武出現在安小蕙的寢房前。
砰砰砰!
完顏元武抬手叩門,立時裡麵安小蕙就道:“進來吧!”
進了屋。
目光所及,安小蕙似剛沐完浴,身穿紅色薄紗睡裙,臉蛋蒸紅,美豔迷人,小腿白嫩交疊,嫩手支著太陽穴,慵懶地側躺在榻。
“可抄錄了?”安小蕙美眸望來。
“娘親!”完顏元武走至榻前忙跪下:“我…我……”
安小蕙光潔如玉的腳趾挑起完顏元武的下巴,美眸銳利,紅唇輕啟:“我什麼我?我問你話呢!看著我說,到底怎麼回事?!”
完顏元武忙忙道:“對不起娘親,陸掌事待我不薄,我沒能按您說的做。尚未抄錄,就將它給了陸掌事,請娘親責罰——”
安小蕙:“……”
此言說來。
安小蕙美豔的麵孔蒼白,猛地起身,憤懣之下,揚起素手——
“啪!”
一聲脆響!
巴掌重重甩在完顏元武的臉上。
安小蕙美眸冒火,完美傲人的嬌軀顫抖:“賤種東西!我讓你做的事,你竟然沒做到,你要氣死我?”
完顏元武嘴角沁血,垂著頭從懷中抽出一本《玄陰功》,遞到安小蕙麵前。
“娘親!”
“這本乃是昔日閹賊魏振道所練,遺留在府中的。估計此功不凡!”完顏元武恭敬道。
霎時。
想起顏挽瀾頃刻間拿起筷子指著她脖子,揚言不老實就要殺自己的一幕,安小蕙眸中狠辣一閃。如獲至寶,忙忙從完顏元武手中接過。
修長的指甲,掐著書本,幾乎抓破!
良久…
安小蕙美眸一垂:“疼麼?賤種東西?”
“不疼!”完顏元武眼圈通紅,眸中閃淚揚起臉來,衝安小蕙笑了笑。
安小蕙伸手摸了摸完顏元武的腦袋,如給一條忠誠的狗愛撫一般。豔麗的唇角上揚,浮現美麗脫俗的笑容:“乖,去吧!將此交給我的事,你不可與任何人說!”
“是!”完顏元武道。
完顏元武離開後。
安小蕙美眸深邃,望著搖曳的燭火,我安小蕙,絕對不能輸給任何人,不能再被任何人欺負,更不能被任何人奪走相公對我的愛……
半個時辰後。
陸風與玄若沐完浴,就讓玄若早些睡覺,然後出門關上廂房的門,順勢跟丫鬟打聽了一下,顏挽瀾和巧如是否回來了。結果一個丫鬟急急跑來。
說是顏挽瀾在府門外,和彆人爭吵起來了。
陸風:“……”
老婆婆和彆人爭吵起來了?陸風又是好笑,又是奇怪,
出了府門一瞧。
隻見月光下,高貴霸道的顏挽瀾,拉著祁玉兒。目光平視一個老者和一個白發少女。
老者不是彆人,正是天罡洞大弟子曲流風。
白發少女,更是六弟子柳花櫻!
“你們所要找的洞主,不在我們這。去彆處找吧,再不走休怪我不客氣!”顏挽瀾背影凝立,青絲微舞,屁股緊致,弧度很是好看。
曲線曼妙,極致完美!
“你…”柳花櫻白發飄逸,蒼白美麗,卻沒有血色的麵孔滿是怒意:“可我們的洞主,就是陸掌事!”
顏挽瀾高傲地仰著下巴:“他不是你們洞主,是我的男人,我男人從來沒跟我說過他是洞主!”
我當然是洞主!
我是你們的洞主,陸風賊笑兩聲。
啪!
到顏挽瀾身後,陸風一巴掌打在顏挽瀾屁股上,頓感手感極其不錯,還有彈性,若是老婆婆日後不生兒子,都對不起這麼翹的屁股。
顏挽瀾嬌軀一顫,正要發怒,就見是陸風,她美眸圓睜。身旁,祁玉兒傻嘻嘻一笑:“打屁股,打屁股!”
“閉嘴!”顏挽瀾看了祁玉兒一眼,祁玉兒忙噢了一聲,垂下俏腦袋。
“嘿嘿,老婆婆,不得無禮!”陸風望向白發少女和老者道:“這是我兩位徒弟。徒弟啊,這是你們師娘!”
介紹之後。
二人一震!
“拜見師尊…”
“拜見師娘!”白發少女和老者同時單膝跪地抱拳,對顏挽瀾和陸風說不出的恭敬。
顏挽瀾:“……”
顏挽瀾美眸在眼眶中亂轉,一副無辜的樣子,模樣既美麗,又可愛,對二人喊自己師娘這個稱呼,非常滿意。
白發少女柳花櫻忙道:“師尊,我們那些弟子下山後,遇到我們天罡洞的仇人,中了**香。您得親自出馬一趟,或許能化解!”
陸風:“!!!”
“你們帶去的那些弟子,都出事了?”陸風驚問。
“是啊,師尊!”曲流風滿是難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