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
陸風垂眸望著眼前寒光閃爍的劍,心中驚悚到了極點。
第一次覺察到死亡離自己如此之近,本想反抗,可適才這個道姑身手,想來不在自己之下。自己跟寧仙子學的那三腳貓的功夫,怕不是這個道姑的對手。
“師太!”
“你你你你…你想作甚?”陸風有些結巴。
“什麼師太?”奉月子不悅道:“貧道,又不是尼姑。——你害死我徒的親哥不算,還欺負我徒,這筆帳,貧道定要與你清算。”
此刻。
連那廖兼明都大驚,陸風若死,誰來替他解五毒蠱之毒,忙忙替陸風求饒:“女菩薩,您可不能殺他,我身中五毒蠱,他身上還有解……”
“聒噪!”奉月子打斷後,蓮足踢去一枚石子,擊中廖兼明的額頭,廖兼明脖子一歪,一下子昏了過去。
這榜一大哥夠慘的!
不過老子更慘,兩個娘子打架,不知所蹤,還遇到了一個道姑,偏偏她還是柏燕珺的師傅。
“師太…哦,不對,女菩薩,你打算如何清算?”陸風望著眼前的劍,忌憚道。
“世間道自有道。”
“貧道自不會多問,得有當事人說了算!”奉月子看向柏燕珺,示意柏燕珺來做決定。
柏燕珺哭泣道:“當然是一命抵一命,你殺了我哥,我豈能饒你?”
陸風:“……”
奉月子點頭,劍在陸風脖前晃了晃:“你可有什麼遺言?——貧道數三聲,若是沒什麼話講,貧道就送你上路!”
“一!”
“二——”
“且慢!”陸風望向帶著鬥笠的奉月子:“你是修道之人,更應該講道理,嚴守戒律,是也不是?”
奉月子點頭。
“那是自然!”
“貧道從小修道,如今已二十有六,一直遵,殺、盜、色、酒、妄語五戒。倘若世間有惡,殺戒不遵也罷,懲惡揚善,乃青雲觀第一宗旨,你害死了人,就要抵命,此乃天經地義!”奉月子嚴肅道。
二十有六?
怕還是個雛吧?
陸風笑道:“那你們道觀,要講究一個公平,是也不是?”
奉月子沒有遲疑:“自然是!”
“那就好說!”陸風看向柏燕珺:“敢問那柏姑娘,我是如何殺你哥的?”
柏燕珺哼道:“你與我哥對楹聯,將他氣得怒血攻心而死,你是罪魁禍首。”
這話說來。
奉月子已覺察不對勁。
暗道這個人可真是滑頭——
果然!
陸風仰麵大笑幾聲,麵色猛然嚴肅道:“好一個罪魁禍首啊!柏姑娘,既然我是與你哥對楹聯,將你哥對死的,那你就應該以楹聯將我也對死。嘿嘿,這樣才公平嘛——你說對不對,女菩薩?”
“這……”奉月子無言以對。
柏燕珺怒道:“你這是強詞奪理!”
“強詞奪理?”陸風怒道:“修道之人,竟然不講道理,可真是可笑至極。——欠債還錢,殺人償命,這些理,老子認!”
“可你哥柏笑生,是自己怒血攻心而死,從頭至尾,我都沒碰他一下,老子是真冤枉啊!”
說完。
陸風仰頭看天:“老天啊,你趕緊下雪吧——我冤枉啊!”
奉月子:“……”
柏燕珺:“……”
師徒二人。
被駁沉默!
暗覺陸風說得有道理,柏燕珺淚水婆娑,看了看師傅,師傅奉月子點了點頭。柏燕珺臉上通紅道:“那…那你打我屁股這筆帳,怎麼算?”
“沒錯!”
“這筆帳,你賴不掉吧?”奉月子冷道。
這話說來。
陸風笑了。
“小姑娘!”
“你拿著一把匕首,闖入怡香院。當場說要殺我,難道,我就要站著不動給你殺?我那屬於非常正當的防衛措施!”
“是!我打了柏燕珺姑娘你的屁股,倘若,你想報複…那就打我的屁股就是,何須取我性命?——這樣才公平嘛,對吧女菩薩?”陸風笑著看著身旁的奉月子。
奉月子羞惱。
“你無恥!”她怒叱。
她奉月子,與徒弟柏燕珺可都是女流之輩。打一個男子的屁股…像是什麼話?
“不管如何!”
“你對也好,錯也罷——”
“我現在就殺了你,保我青雲觀清譽!”奉月子怒急。
就在此刻!
洛容音聲音急急響徹:“——休要傷我相公!”
嗖!——
一聲破空長音。
石子如流星般!
瞬間。
擊中奉月子的潔白玉手,奉月子玉臂一陣發麻,長劍當啷落地,跟著氣浪襲來,吹飛了奉月子頭上的鬥笠……
霎時間!
她烏黑秀麗的長發飄舞,一張白嫩絕俏的麗顏,出現在陸風眼中。
靠!
這妞正點啊!陸風短暫驚訝。
她遠山墨眉微蹙,美眸中有些淚花,顯然是被陸風給氣得。柏燕珺擔憂之下,忙跑過來詢問師傅有沒有事。
“為師沒事!”奉月子說完,與陸風同時看去——
隻見,洛容音如紅鳳凰般,踏空而來,身影如燕子般,掠過枝葉,落在陸風身旁,美眸瞪著奉月子:“你這道姑,為何要傷我相公?”
“娘親!”
“你終於來了,我好害怕!”陸風感動涕零。
柏燕珺:“……”
奉月子:“……”
二女被她們一個喊相公,一個喊娘親的叫法,給弄蒙了,殊不知這是二人之間的說笑的情趣。
陸風依偎在洛容音懷中,吸著胸前的奶香味,心中很是滿足,悄悄地問寧仙靈的下落。
才知道,寧仙靈受傷之下,沒追上她,被她甩開了,然後不放心陸風,便又折回此地,同時還誇那寧仙子玉潔功似乎上漲了一大截。
洛容音自說,不是寧仙子對手。
陸風暗道。那是自然,多虧我替她開宮呢。
二人小聲嘀咕,說了關於寧仙子的話後,洛容音像哄孩子般,摸著陸風的後腦勺。咯咯笑道:“相公,這兩個道姑怎麼回事?——彆怕,有我在,她們休想傷你一分一毫。”
奉月子紅著美麗的臉:“你是何人?!”
“你管我何人?!”洛容音冷道。
被柏燕珺扶著的奉月子,推開柏燕珺,朝前一步哼道:“你相公,辱我青雲觀清譽,我自然要殺了他!”
洛容音好笑:“是嘛?那就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此言說來。
奉月子有些忌憚,她似自知不是洛容音的對手。見狀,陸風嘿嘿得意,挑釁般地笑道:“有本事你來啊!”
就在此刻!
耳畔傳來寧仙子冷冰冰的嬌叱:“洛容音,你果然折回來了!”陸風與洛容音瞧去,刹然間,瞧見潔白長裙的寧仙靈,體態宛若輕鴻,蓮足立在那枝頭。
美若仙子。
很是驚豔!
“受死!”寧仙靈長劍刺來。
“相公!”
“我得先引開她!”洛容音急急推開陸風,蓮足一跺,飄然而起——
陸風傻眼。
“啊!”
“彆…彆啊,二位娘子彆打了!還有,洛娘子啊,你走了我怎麼辦啊!”陸風大愕。
然後忌憚地看向幾步遠的奉月子,隻見奉月子嬌豔地唇角微微上揚。仿佛在說:沒人保你,看你怎麼辦!
踩著枝頭逃奔而去的洛容音,留下一陣悠揚的媚聲:“彆怕相公,我保你無恙——”
說時遲,那時快。
寧仙靈與洛容音再次你追我趕的時候,洛容音素手猛拋,一道白色異物,破空響徹,擊中奉月子的胸口,轟然炸開一陣白霧……
“啊?”
“師傅!”柏燕珺正要上前。
“彆過來,這是歡暢散!”奉月子掌風一打,柏燕珺被勁風撞倒,啊的一聲趴在地上。奉月子臉上紅若美霞,美眸春波蕩漾:“——臭,臭小子,你娘子好歹毒!”
“啊!”說完,她捂著胸口,頓感渾身異常發熱,且迅猛無比!
歡!
暢!
散?!
陸風圓眸大睜。
他還沒開口說話,對麵幾步遠的奉月子,忽然疾步上前,抓著自己的衣襟,蓮足猛跺,朝林中深處飛奔而去……
“啊——”陸風下意識長喝一聲。
“師傅!”柏燕珺嬌叫爬起。
“燕珺,彆過來,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過來!”提著陸風的奉月子警告徒弟道……
沒多會……
叢林深處,陸風被扔在地上,他沒好氣地看著月下青絲亂舞的奉月子:“我說…你,你要作甚?”
奉月子沒說話。
道袍從她身上褪下,她修長有力的長腿白嫩不已,盈盈一握的柳腰,曲線迷人。她一張被月光映的柔和而又通紅麵孔朝著陸風。
“今天的事,你若說出去…”
“貧道要你死無葬身之地——”她說著,道袍也從她曼妙身軀、漸漸從她修長的**滑下,身上僅剩肚兜的她,胸口急劇起伏。
美眸春波流轉,紅唇囁嚅:“你…你還不去掉身上的衣物——”
陸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