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風和洛容音,二人循聲望去,隻見那蘇雲湄正凝立在幾步外的廂房門前,嬌媚的臉蛋,滿是吃驚的望著二人。
“師姐!”
“您不允許我跟陸公子在一起,你怎麼卻……”花魁蘇雲湄美眸蘊淚。
這事鬨的。
要親她師傅,被她逮個正著。其實我和你師傅早就有殲情啊,隻是你師傅不願告訴你而已。陸風暗笑。
“雲湄——”
“為師,為師……”洛容音臉布紅霞,一時不知作何解釋,俏首微垂,饒是她平時熱情似火,此刻也羞得跟個小姑娘似的。
二人實則師徒,恰似姐妹,感情自不用多說。這一刻,洛容音也覺得有些對不起蘇雲湄。
陸風朗聲一笑。
“我適才是在洛聖母看麵相呢,雲湄你彆見怪。”陸風麵不紅心不跳道。
這話說來。
蘇雲湄呆了一下,望向洛容音:“真的麼…師姐?”
洛容音眼眸含笑地看了陸風一眼,仿佛在說"就你機靈"她掩唇一笑,看向蘇雲湄。
“自然是真!”
“陸公子說是精通陰陽八卦,通曉天機,給為師占卜呢。”洛容音媚眸戲謔地看著陸風,紅唇微揚:“陸公子,您說是吧?”
靠!
這高帽子戴的。
你是故意的吧?老子哪裡通曉什麼天機,通曉你身體構造還差不多。
“啊!”
“哈哈哈……”
“是也,是也!”陸風隻能硬著頭乾笑道。
蘇雲湄頗感興趣的走了過來,玉麵掛著美麗笑意:“那陸公子…您給我師姐算出什麼來了?”
“這個嘛,天機不可泄露。”
“嘿嘿,告訴你就不靈了。”
“得當事人聽到才靈驗——”陸風賊笑,湊近洛容音耳畔道:“嘿嘿,洛狐狸,如果我沒算錯,你日後孩子的爹,是我!”
此言一出。
洛容音一愣。
霎時臉上浮上紅暈,當著徒弟的麵,她不好說甚。偷瞄了徒弟一眼,眉開眼笑,嫵媚頓生:“借陸公子吉言,那就看看以後,陸公子算得準不準了。”
二人說話。
很是隱晦!
蘇雲湄沒看出什麼來,便說去給父親秦章泡杯茶,就此暫且離開,忌憚地看了眼蘇雲湄的身影,陸風忙將洛容音拉到一旁。
“洛聖母。”
“你快說說,那情蠱到底怎麼回事?”陸風問。
洛聖母咯咯笑了兩聲。
“若說你欺負女子,時而痛,時而不痛,說來也簡單。”洛聖母踱步,腰後青絲微舞,美豔十足。
陸風奇怪:“怎麼講?”
“遇到至情至深的女子,你欺負她,那情蠱便不會發作。相反,遇到你不愛的女子,你若欺負,那將痛不欲生,除非腦子裡想的是我。”洛容音轉過臉來,笑意濃鬱,異常迷人。
陸風皺眉。
說白了就是,二人相愛,情蠱才不會發作,若是倆人不相愛,想要親親什麼的,那便會發作。
依稀記得剛中情蠱那會,與皇後娘娘在馬車內,正要親皇後娘娘,好似情蠱發作了一下…那不可能啊,自己一向很喜歡皇後娘娘的嘛。
後來在宮殿內。
自己還輕薄皇後娘娘,不就沒發作。
陸風哼道:“這破情蠱,興許總有失靈的時候吧?”
“人有失言。”
“馬有失蹄!”
“何況是蠱藥?也許吧——”洛聖母笑道:“但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隻要心痛,就必須得想著我才能緩解。咯咯咯…長此以往,你怕會愛上人家了呢。”
她媚笑著,扭著緊致翹臀,搖曳生姿地走開……
這洛聖母真是不嚴謹。
給老子用情蠱,都不用一些好的情蠱。
陸風自嘲而樂地搖頭笑笑,忽然想起什麼,笑容一僵。然後,忙衝著她遠去的俏麗身影高喊。
“喂!”
“洛聖母。”
“你可一直沒說,如何解情蠱呢。”陸風急道。
洛容音身影消失在拐角處,卻有笑聲傳來:“解蠱?想得美!先日思夜想著老娘再說吧,咯咯咯……”
陸風:“……”
洛容音前腳剛走,那端著放置茶盞托盤的花魁蘇雲湄,妙姿嫋娜地走了過來,臉上迷茫:“公子,我師姐呢?”
“不知道!”
“興許是噓噓去了吧?”陸風對那個騷狐狸有些氣惱。
蘇雲湄噗嗤一笑,旋即臉上一紅:“公子,其實,我看得出來,我師姐喜歡你。”
陸風一怔。
“為何這麼說?”陸風轉身看她道。
蘇雲湄歎道:“師姐身為白蓮聖母,普天之下,教眾甚多,她地位何其尊貴?教中不乏俊氣公子,可師姐向來對他們冷言冷語,唯獨對你卻是不同。”
那又如何?
這娘們霸道的給我下了蠱呢。陸風微歎搖頭。
蘇雲湄眼圈微紅:“師姐,為了阻止我和你在一起,連我身上都中了情蠱,若與你親近,兩蠱互相排斥,我倆將痛不欲生。”
陸風:“……”
“蘇姑娘。”
“莫非這個親近…意思是,我倆如果洞房,就會痛不欲生?”陸風想問個明白。
蘇雲湄臉上羞紅,輕嗯一聲,淚珠兒在眼中打轉,十分憐人。
瞧把這妮子給急的。
老子又何嘗不想與你洞房,陸風一臉憤慨:“你師姐太毒了,給我下的蠱,與其他不愛的女子那般,心痛莫名,除非想著她——”
“啊?”蘇雲湄大驚。
“嗯?”陸風奇怪:“莫非你不知道?——對了,你可知道解蠱的法子?”
這話問來。
蘇雲湄有些慌張:“可…可是我不能違背師命,師姐雖然沒告訴過我這個事……”
“傻瓜!”
“沒告訴你,你自然可以說了,說了就不算違背師命了嘛。”陸風苦口婆心地忽悠:“等我解了蠱,我倆就可以洞房了,豈不是美哉?”
這般厚顏之言,怕也隻有他說得出口。
蘇雲湄:“……”
“公…公子,你休要這樣說話,雲湄受不得你這樣輕薄。”她嬌軀一顫,羞得雙頰似若滴血,忙背著陸風。
靠!
這也是輕薄?
我真正想輕薄你,隻怕你更受不了,陸風好笑。
蘇雲湄心中不知怎地,芳心忐忑間,竟有些期待,早日與公子修成正果,在她眼中,陸公子是舉世難得的人才。
什麼對死對子王。
為怡香院增加按摩項目,增加怡香院的收入,這些本事,豈是此世間常人能夠做到的,識此男郎,世間其他男子,再難入眼。
“我…我若告訴你,你不可跟師姐說是我講的,公子你說可好?”她羞澀地偷瞄陸風一眼道。
見是有門。
陸風大喜。
“當然!”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這人一向一言九鼎的!”這話陸風自己都不信。
一陣香風入鼻。
花魁蘇雲湄紅著臉頰,悄悄地在陸風耳畔道:“公子,您隻要睡我師姐一回,情蠱自祛!”
陸風:“……”
靠!
從一開始,老子就猜中了。
“可我若是與你師姐有了殲情,那你呢?”陸風望著蘇雲湄那嫵媚的俏臉。
“我?”一抹紅霞從脖子根,一直紅到她耳垂,豔麗異常,她羞得不敢看陸風:“哼,就便宜公子了。…公子讓開些,我…我要去給爹送茶——”
她羞答答地繞開陸風,扭著柳腰,頭也不敢回地朝廂房小跑而去,留下一陣芬芳香風,陸風仰麵一笑,得意萬分。
師徒雙收?
娘的,老子還沒做好心裡準備呢,不知不覺就要這麼刺激了,腎好,腎好!
事成之後。
左擁師傅,右抱徒弟,彆說做了,光想想都受不了啊,陸風想著師傅二人那環肥燕瘦的身段,暗吞了下口水,才朝前院走去。
也不知皇帝完事了沒有……
樓上妙樂響徹。
是那首《女駙馬》——為救李郎離家園,誰料皇榜中狀元…此曲,在怡香院成為炙手可熱的熱曲。
樓下大廳,老鴇搖著桃花扇正與客人說笑,驀然間見陸風走進,忙扭著腰笑著走了過來。
“咦?”
“老板娘,有事?”剛到樓下大廳,老鴇就一把抓住了陸風,朝角落裡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