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著俏首,眼神期待,偏偏彎翹的睫毛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白嫩無瑕的俏麵,透著些許紅潤,美得讓人心動。
陸風有些不忍。
被她突如其來的言語給驚到了,適才還那麼感人,轉眼間竟畫風突變。
“小貓咪。”
“你這個癖好我雖然很喜歡。不過…還是下次吧?嘿嘿,下次一定!”陸風捏了捏她臉蛋笑道。
皇貴妃纖臂緊緊環住他腰,溫暖的小身子,緊貼著他扭著,鼓著嫣紅桃腮:“哼,不要,不要,就這次,在這裡打。嘻嘻,一定很刺激——”
陸風:“……”
沒等陸風回答。
她一拉裙帶,宮裙霎時鬆散,被她快速褪去,緊致白嫩的長腿呈現在陸風眼簾,連最貼身的衣物,都被她扯下。
玉身曼妙,冰肌雪骨……
每一寸,每個地方,都難逃陸風視線,一時他被眼前香豔的情景給看呆了,她肌膚本就白嫩如玉,這般下來,怕是任何男人都受不了。
偏偏她此刻,正略含嬌羞地看著他…這誰頂得住。
“小六子!”
“快些!”她小巧的嘴角勾起,玉手在按在地上,朝地上一趴,扭著白皙翹臀,回首道:“還等什麼呢?”
咕嚕~!
陸風咽了咽口水,雖然也將她看過不少次,可每次都能讓人血脈噴張,難以掩飾。
靠!
隻能再做回禽獸了!
陸風單膝一跪,舉起巴掌,重重落下——
“啪!”一聲脆響。
“啊!小六子——”火辣辣的痛感讓她莫名興奮,雙頰紅透,猶似滴血。俏首猛地揚起,青絲飄揚,在空中劃出美妙的風景……
守門太監,不知裡麵發生了什麼事,隻聽薛貴妃聲音一陣高過一陣,他們奇怪地對視,一臉疑惑。
也不知過了多久。
臉上通紅的薛貴妃,宮裙已整齊穿在身上,她玉手勾著陸風的胳膊,朝庫門走去,通紅小臉摩挲著陸風的手臂,很是溫順。
太監能做到這份上,老子也真是最牛的太監了,跟皇後曖昧,打皇貴妃屁股,這後宮,舍我其誰,陸風得意地想。
“小六子。”
“這些好寶貝,你確定,隻帶個火槍麼?”她揚起素麵奇怪問。
帶多了反而不好啊,引人嫉妒,容易出亂子,老子得謹慎些。陸風笑嗬嗬地將銅製火槍塞入懷中。
“傻瓜!”
“我身旁不是已經有個最好的寶貝了嘛?在老子這,你這小貓咪,就是天下最好的寶貝。”反正甜言蜜語不要錢,陸風開口就來。
薛貴妃欣喜,樂得一陣花枝亂顫,撒嬌道:“哼,就會說好聽的。我很喜歡聽,這種好聽的,你下次要一天跟我說九十九遍,少一遍都不行——”
陸風:“……”
“為何不是一百遍?”陸風笑道。
“因為一百遍的你會累,我允許你少說一遍。”她媚眼笑眯眯的,彎成了月牙。
陸風感動涕零……
她好體貼啊!
而後…陸風陪她逛了逛禦花園,二人累了就在涼亭中歇息,與她下象棋。
陪她一整天,直到傍晚,斜陽西下,在她鐘粹宮內用過膳,陸風才回桃花閣……
盤坐在榻,潔白長裙的寧仙靈,見陸風將竹製食盒放在她榻前,她清麗脫俗的玉麵很是平靜:“這是……”
“皇貴妃賞得。”
“此菜名曰"清蒸玉鮑"食材十分難得。”
“不光昂貴,而且味道可口…你嘗嘗鮮,我已經吃飽了。”陸風拿出火槍,神情專注地盯著火槍,打算研究下火槍的子彈。
寧仙子看他一眼。
然後打開食盒……
霎時,美眸圓睜,一向氣定神閒的寧仙靈麵色通紅,呀的一聲嬌叫:“你這人,怎…怎會拿如此羞人食物前來。”
陸風:“……”
這還是小貓咪下不去口,特意賞給老子的。拿回來給你吃,你還不領情,一般人想吃還吃不到呢。
“咳咳,敢問寧仙子,哪裡羞人了?”陸風憋著笑。
寧仙靈羞意稍退,自然是不易說太明白,隻能含糊其辭:“沒,沒什麼。”她嗅到一股菜香味,著實也有些餓了,忍著羞意,奇怪問道:“這…怎麼個吃法?”
得!
還得給她示範一下。
“瞧!”陸風嘿嘿一笑,用筷子夾起:“先舔一下,嗯,真香——”
見此。
寧仙子美眸圓睜,嬌軀下意識一顫,修長**,不由地緊繃了一下。
“然後一口咬下去——”陸風嚼著。
“呸!”
“下流!”她臉上嫣紅,忙撇過頭去,不知怎地,她自己都覺察到臉上發燙。
陸風:“……”
“你…手上拿的是什麼?”寧仙靈側眸瞟來。
“槍!”陸風吹了吹槍口,笑道:“**惡男用的,是個威力極強的武器,哼,但比起我自己的,可謂是小巫見大巫,我的子彈向來列無需發,無孔不入,隻打女人。”
“你自己的槍?什麼意思?”她問。
“嗯!”陸風憋著笑點頭:“以後給你看。”
寧仙靈遲疑地看著陸風,咬了咬粉唇,輕輕地點頭,說了聲:“好!”
沒事調戲一下這猶若仙女似的寧仙靈,陸風心中大爽。
回到書房後,拆開火槍。
按照前世的子彈進化史,此槍如果沒出意外,定是用鐵珠。再利用火藥產生的衝擊力,將鐵珠推送出去,由此產生殺傷力!
陸風細細觀察了一下其結構,更加確定,就是自己想的那樣。
如果是鐵珠,那就簡單了。
找鐵匠鋪,給點銀子有的是,隻是火藥怕是就頗費周折了,畢竟這時代有火藥,且朝廷管控十分嚴格。
這個該怎麼搞到呢?
陸風陷入沉思……
“六哥,六哥,不好了!”桃花閣院門被敲響,還是那個景陽宮全子的聲音。陸風不明白這小子來作甚,難不成又是那董嘉嬪要找自己了。
“來了,來了,彆他娘敲了!”陸風高吼起身。
路過暖閣的時候朝裡麵望了一下,那寧仙靈正在用膳,觸及他目光,她臉上一紅。
這全子,自從被陸風教訓一頓後,見到陸風很是客氣。
“何事?”陸風打開院門。
全子愁眉苦臉道:“六哥,董嘉嬪她,病了,特讓小的前來,叫您去陪她說說話——”
陸風:“……”
之前那個讓自己給她畫春宮圖的董嘉嬪,她竟然病了?陸風心底不由一沉,一路隨全子而去,路上才知道,那妮子是著了風寒。
鐘粹宮。
殿內。
當見陸風進來,躺在榻上的董嘉嬪,麵帶燦爛的笑意:“你們都退下!”
“是,娘娘。”太監宮女都恭敬退下,俏額頂著涼巾的她,瞬間來了精神,玉手拍了拍榻:“來,這兒坐。”
陸風也不客氣。
坐在她榻前,望著她嬌俏的麵孔笑道:“娘娘,你也是,病了就好好歇息,非得要找我說說話。”
董嘉嬪眼圈微紅,有些委屈的哼道:“你還說呢…你是真的忙,派人叫好些次,你才難得來一次——討厭死你了。”
那是!
白天陪著薛貴妃,這還沒怎麼歇息呢,就來陪你了。陸風終於體會到那種妻妾成群的人,會是怎樣一種痛苦了。
“嘿嘿,那不是忙嘛。”陸風乾笑道,試了試她額頭,發現還真是發燙,便用她額頭的濕巾,沾了沾涼水,再重新放上去:“你現在,最要緊的,是好好養病,不可貪玩。”
董嘉嬪被他這般照料,心中暖暖的,素手在被窩裡摩挲什麼,不一會掏出一卷畫來,紅著小臉道:“——給,這是給你的。”
“這是?”陸風奇怪地接過。
“你打開就知道了。”董嘉嬪咬了咬嫩唇,羞澀無比的撇過頭去,不敢看他:“你為本宮畫春宮圖,這個…算是本宮回報你的,是我差人在禦書房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