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想出宮,自然要經過前宮,前宮有錦衣衛值守的,太監想要出宮,要經過錦衣衛的批準,而錦衣衛在皇宮,也有太監監視。
可謂是相互製約。
即便是太監離開皇宮,那可都有錦衣衛跟隨監視,陸風自是不用多說。
幸虧是八太保顧長卿當值,也省去了找出宮的理由。陸風在錦衣衛班房,邊換了套便袍,邊將來龍去脈跟顧長卿說。
顧長卿一本正經搖頭一歎:“早就跟老周說過,能不去青樓,儘量不去,可他愣是管不住自己。”
“顧大哥此言差矣,照我說,周大哥他怕是管不住自己的兄弟才是。”陸風笑道。
顧長卿不像周不全那般開朗,倒有些秀裡秀氣的,聽陸風這般說,臉頰竟然一紅:“陸…陸兄弟,請你說話文雅一些。”
陸風:“……”
靠!
你一個大男人害羞什麼?
陸風翻了翻白眼。
照陸風看來,暗戀皇後娘娘的顧長卿,他屬於悶騷型的,劍眉星目的,人是帥了些。
可就是話不多。
這樣的人,往往性格孤僻,連同性朋友隻怕都很少,除非是因為利益,才與他接近,也巧了,他與陸風剛好有共同的利益。
那便是除掉九千歲……
二人匆匆出了宮。
馬車緩緩朝怡香院行駛而去,偏偏路上顧長卿還旁敲側擊地問陸風:“陸兄弟,不知皇後娘娘,近況如何?”
你心目中高不可攀的女神。
可經常被我親,被我抱啊!
顧長卿也是真膽子大,皇後娘娘都敢暗戀,我就不同了,也隻是敢親親抱抱而已。
“好,好得很!”陸風臉不紅心不跳道:“被我照顧的無微不至。”
顧長卿點了點頭。
然後眼神黯淡,有些愁苦。
陸風逗他道:“顧大哥,瞧你年歲也不小了,不會還是個雛吧?哎呀,青樓女子也有清倌人,照周大哥說,屁股又大又圓,不如你嘗嘗鮮?”
“咳咳,陸兄弟,還請彆取笑我了。”顧長卿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竟然垂下頭去……
不錯。
羞得垂下頭去了!
陸風看得一呆,尷尬地笑了兩聲,也懶得再說話,跟這個悶騷的人說話,真是傷腦筋呐……
京城很繁華。
得益於大夏現在無宵禁,即使到了晚上,依然是車水馬龍的熱鬨景象。
青樓越到晚上,生意越好,離得老遠,陸風就從車窗瞧見怡香院門前…那高掛的兩串大紅燈籠,正隨風搖曳。
姑娘們的笑聲,客人們把酒言歡的聲音,不時傳來,門口花枝招展的姑娘們,搖著手中的絲絹,媚聲地跟路過的男子道:“來啊,進來啊——”
偶然間。
老鴇目光朝下了馬車的陸風瞟來,
頓時眼睛發亮。
“哎喲喂,這不是陸公子嘛?”
“您可算來了。”
濃妝豔抹的老鴇,搖著桃花扇,扭著腰臀,笑嗬嗬的迎上來:“我們花魁姑娘,可等你很久了。”
一陣香風襲來。
陸風隨意摟著迎上來的兩個姑娘,順勢占了幾分便宜,直讓姑娘嬌叫連連,便笑了幾聲道:“老板娘啊,我可不是來找什麼花魁的,請問我周大哥現在何處?”
剛問出口。
陸風聽到身旁顧長卿一陣不悅聲音:“不要…彆碰我,彆碰我!”
扭頭一瞧。
隻見顧長卿這個悶騷公子,臉上被姑娘們親了不少胭脂印,偏偏還半推半就地被姑娘們拉了進去,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很誠實……
看得陸風直愣神。
陸風下巴被老鴇玉指挑住,被老鴇掰了過去,二人四目相對:“咯咯咯…陸公子,你那周大哥可慘了,您若是不來,他都離不開此處了。”
大廳內。
當陸風進來。
才瞧見,那周不全正摟著一個姑娘在那喝花酒呢,這廝滿臉都是紅唇印,臉上笑容彆提有多暢快了。
靠?
陸風看得為之一呆。
“周大哥,聽說,你很慘?”陸風皮笑肉不笑地走上前去,將腳放在一旁凳子上,俯身笑問。
周不全反應過來,身子一顫。
先讓身旁姑娘離開,然後苦著臉道:“哎呀,陸兄弟,你可算來了。您若不來,事情就麻煩了…我可太倒黴了。”
陸風目光從他臉上紅唇印移開。
眼神複雜地望著周不全,暗歎,論無恥,還得周大哥啊,小弟真是甘拜下風!
周不全皺眉道:“陸兄弟,這次不同尋常,你瞧——”他朝其他酒桌指去:“就是那幾個人,其中一個乃是周敏東,號稱東君,早年間中過進士,見過我,我是錦衣衛。”
陸風觀察那一桌說說笑笑的人,其中一個還認識,乃是上次與自己"作對"的對子王,柏笑生,此刻柏笑生也看到了陸風……
“他們是一夥的?”陸風問。
周不全點頭。
“沒錯!”
“柏笑生上次輸給你不服氣,今天又來了,恰巧碰見了我,於是想讓我將你找來。那個周敏東也正是東君,就說了如果不將你找來,他就將我來青樓喝花酒的事,此告訴九千歲呢。”周不全臉上緊張。
顯然已經嚇得六神無主。
“陸小風公子,咱們又見麵了。”柏笑生起身。
眼中怒意滿滿瞪來,上次陸風害他對子王的顏麵儘失,想來,此次是打算找回麵子的。
他身旁四位公子,也跟著站起。
客廳的人一見有熱鬨看,都讓開了位置,畢竟上次陸風挫敗對子王的事,他們可是很清楚呢。此刻連姑娘們都看著這一幕。
老鴇也樂得如此,不上去打攪,畢竟熱鬨起來,還能招攬生意呢。
忙對外喊著:“來哦,打敗對子王的陸公子到了,柏笑生帶著四個大才子,一起報仇來了!”
一嗓子喊來。
瞬間。
不少人齊聚於此,將怡香院的門堵的滿滿當當……
那四個相貌堂堂的公子,各個麵帶不懷好意的笑意,朝陸風抱拳。
“——在下周敏東,東君!”
“——在下呂真才,西才!”
“——在下陳文儒,南儒!”
“——在下薑昌文,北文!”
媽的!
一個沒記住!
陸風笑哈哈的抱拳:“小弟,見過東君西才,南儒北文四位仁兄,四位之名,可謂如雷貫耳啊,佩服,佩服。”
對子王柏笑生哼道:“這四個乃是我好友,堪稱京城四大才子,在楹聯方麵雖略遜於我,卻也無旁人能敵!”
“若陸公子你能將之擊敗,再對出我這兩日想的絕對,我柏笑生,從此不叫——對子王!”
話剛出口。
東君西才,南儒北文四人,走過來圍著陸風直轉悠,陸風胳膊環胸,麵色淡若,絲毫不慌。偏偏周不全這廝不知跟誰要了把折扇,扔來——
“陸兄弟!”
“老周我借了把"武器"給你,氣勢上咱可不能丟!”周不全高呼。
陸風感動涕零。
真想唱一首歌:聽我說謝謝你,因為有你……
“各位,請出對子吧!
“今天我隻想對死各位,或是被各位對死!”陸風接過扇子,在胸前輕搖,看癡一些姑娘。其中有個嬌叫著:“呀,好英俊,好想被他玷汙……”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