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煙!
見到這一幕,所有人神色都凝重緊張了起來。
就連剛才還囂張不已的烏睿也心頭一沉。
在這個世界,狼煙是相當特殊的存在,一旦狼煙起,就意味著大戰將始,危險逼近。
之前北境之地的戰役,鎮北侯就燃燒起來了狼煙,以最快的速度通知朝廷事情的危險程度。
“你,到底做了什麼!”
烏睿目光陰沉得可怕,如毒蛇一般死死盯著周錚,眼中寒光閃爍。
身後百裡之外,狼煙升起,是在周錚發出了響箭之後才出現的。
這其中,必然和周錚脫不了乾係!
“這段時間,你和戈丹的注意力,都在我們身上吧。”
“你們似乎忘了,北境之地還有鎮北軍,他們無時無刻不都在想著找你們複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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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錚咧嘴一笑,沒有否認。
而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烏睿身體差點一個踉蹌從馬背上跌倒了下去。
難道說,周錚故意用三千人深入大夏國,吸引他們所有人的注意力,然而鎮北軍趁勢攻打大夏國!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可若不是這樣的話,為何狼煙會升起
“你身後的三千應該是鐵騎精銳吧。”
“現在回去馳援,或許還有一絲機會。”
周錚並不在意烏睿的反應,反倒是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
“回去!”
“放心,等殺了你,我自然會調查清楚到底是什麼事情。”
烏睿眼中血色閃爍,他已經不想再和周錚有任何的廢話了。
無論身後狼煙是不是和周錚相關,這些都不重要。
“我說過,你殺不了的。”
瞧得烏睿和身後三千精騎麵露凶狠的殺意,周錚還是絲毫不著急。
而是手掌一揮,身後的秦狗兒等人直接收起戰刀,旋即點燃了火把。
朗朗白晝,點燃火把!
這一幕,讓烏睿有些懵逼,這是什麼情況!
是被嚇傻了
還是準備**
“你在我身邊安插了不少的細作,想必應該知道,為何戈丹在我手中大敗吧”
周錚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手指了指烏睿等人的腳下。
烏睿眉頭緊鎖,可是他順著周錚所指的位置望去的時候,麵色驟然一變!
黑藥包!
這裡是伏塵穀,周圍山穀雖早已被削平,可溝壑叢生,讓這裡看上去極為特殊。
剛才烏睿等人心思都在周錚身上的時候,他們自然沒注意看這些溝壑!
沒想到,裡麵不知道何時,全部都塞滿了不起眼的包裹。
甚至,在這些不到的包裹表麵,還能隱約見到一些硫磺和木屑!
這一刻,烏睿再也保持不了之前的冷靜了。
因為這東西,正是之前震懾整個大夏國,重創戈丹軍隊,讓朝廷上下為之忌憚的黑火藥包!
這東西,一旦接觸到火焰,就會發出驚天的爆炸和破壞力。
爆炸之處,屍骨不存,絕非人力可擋!
這個時候,無論是烏睿還是他身後的精銳,瞳孔最深處都閃爍出來一絲驚恐。
他們從不畏懼大周王朝的軍隊,甚至不在乎周錚身邊帶著的精銳有多強橫。
因為大夏國的男人,生來就是戰士!
但,他們卻不得不忌憚周錚研發出來的黑火藥。
雖說強行克製著心中的慌張,但烏睿額頭上還是不自覺地滲透出來了些許冷汗。
難怪,周錚之前說他故意在這裡等著自己。
原來,這就是周錚有恃無恐的底牌!
“這東西一旦爆炸,你們也休想全身而退。”
緊咬牙,烏睿腦子中正在瘋狂地運轉,想著如何才能解決這個問題。
可是,望著數百位象郡精銳手中的火把,他的一絲念頭瞬間被澆滅。
畢竟,他們不可能將這數百人瞬間秒殺!
“沒錯,一旦爆炸,我們也逃不了。”
周錚沒有否認。
“可是!”
“那又怎麼樣”
“大不了,一起死就是了。”
周錚一臉笑意,沒有任何的慌張和緊迫感。
“戰死這裡,朝廷還會給我們足夠的撫恤金!”
“我們兒子,都會說他老爹是英雄,這樣也不算丟臉。”
秦狗兒等人嚷嚷著,但所有人眼神都堅定,隻要周錚一聲令下,他們就會毫不猶豫,將手中的火把全部扔到那些黑藥包上。
隻要點燃其中一個,其他就會形成連鎖反應。
屆時,方圓數裡之內,所有人都要給他們陪葬!
“還能乾掉一個大夏國皇子,主子,我們也不虧了!”
秦狗兒雙目充血,腳步往前踏出去,做出要扔火把的姿態。
其他數百人同樣如此。
他們從深入大夏國開始,就沒想著活著回去。
死前還帶走數千精銳和一位五皇子,他們賺大發了。
唯一可惜的是,沒有將周錚護著!
但現在,已經想不了那麼多了。
“你,真的敢!”
烏睿沒想到周錚還留了這一手。
他更沒想到周錚不僅手段狠戾,對他自己都同樣狠戾。
拚著兩敗俱傷,玉石俱焚,也不怕!
“我也怕,不過,這也是沒得選的。”
“既然你不願意讓我活著回到大周王朝,我又如何能讓你好受!”
周錚冷笑。
而他剛硬的態度,讓烏睿心頭一沉。
真要論戰鬥力,周錚和身後的數百精銳,確實不是烏睿的對手。
就算秦狗兒等人不顧一切護著周錚,他也不見得能活著離開。
既然這樣,還不如魚死網破!
周錚話音落下之際,就作勢要將手中的火把扔到腳下的溝壑之中。
這個舉動,讓烏睿和身後所有的大夏國兵將神色一緊,雙腿更是不由自主地後退開去。
他們沒有親自經曆當初北境之地的戰意。
可早已從戈丹的口中之下大爆炸帶來的毀天滅地之力。
數萬勇士,在大爆炸中屍骨無存。
消息傳遍整個大周的時候,更有人將周錚當做從地獄中走出來的魔鬼。
也有人認為周錚是有神靈庇護。
無論是哪種,都足以說明當初大爆炸對大夏國帶來的巨大的震撼!
“你,真的敢麼”
烏睿瞳孔中就像藏了一把刀,縮癟乾裂的嘴笑起來蒼白詭異。
“這句話,你不應該問我。”
“而要問你自己。”
“你,真的敢賭我不敢麼”
搖搖頭,周錚同樣咧嘴一笑。
四目相對,空氣中溫度都凝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