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後。
玲瓏殿外,大祭司微微皺眉。
“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大祭司不時看向殿內,因為九竅玲瓏心的存在,她無法探查裡麵的情況。
不過,大祭司很清楚顏綰綰和諸葛瑾瑜的體質。
一般的男人和她們在一起,隻怕是一個時辰都堅持不住。
淩雲縱然有點不一般,但這都一天過去了,十有八九出事了。
念及此,大祭司微微猶豫,連忙推門進入大殿。
淩雲的死活無所謂,但決不能在祭司殿,甚至在狐月帝國出問題。
“你們…”
大祭司走進大殿,目光一掃便是愣住了:“已經弄好了?”
卻見,淩雲三人穿戴整齊,正愁眉苦臉地看著一滴藍色的鮮血。
那滴鮮血散發出恐怖氣息,引起的法則漣漪,隱隱凝聚一道狐狸虛影。
“大祭司,你來得正好。”
淩雲偏頭看了一眼大祭司,頗為無奈地道:“這滴鮮血太重了!”
在將帝血搞到手後,淩雲便打算用至尊鼎將其裝起來。
可萬萬沒想到,淩雲以九十四級靈魂力,竟無法撼動一滴鮮血。
這可就尷尬了。
得到了帝血,卻無法將其帶走…
“能不能幫我想個辦法,或者你幫我送去葬神嶺?”淩雲看著大祭司問道。
實在不行的話,那就隻有他將蕭戰帶來,現場直播助蕭戰脫胎換骨。
大祭司立即拒絕:“讓你吃已經破例了,你還想本座親自動手?”
“如此,那我隻能讓我朋友過來。”淩雲無奈地道。
聽得淩雲的話,大祭司微微皺眉,說道:“你用冥帝血海試試。”
“哦?”
淩雲愣了一下,旋即他取出冥帝血海。
隨著冥帝血海的入口打開,整個九竅玲瓏心都微微震動起來。
不僅如此,淩雲原本無法撼動的那滴鮮血,此時竟變得輕若鴻毛。
鮮血像是受到吸引一般,朝著冥帝血海的入口飄去。
九尾大帝的帝血,在冥帝血海麵前,就像是歸家的妻子。
溫柔如水…
少頃,九尾帝血落在冥帝血海第九層,整個冥帝血海震動。
原本枯竭的冥帝血海,此時竟然煥發生機,仿佛男人有了第二春。
淩雲感應了一下,估計隻需要幾天時間,冥帝血河便可以恢複了。
“九尾大帝和冥帝,看起來相輔相成…”
這個情況讓淩雲想到他和幻月修煉九幽鍛魂錄的情況。
淩雲斷定九尾大帝和冥帝之間,一定有著非常深厚的關係。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
淩雲收了九尾帝血,便向大祭司告辭,他得儘快趕回去幫助蕭戰。
大祭司攔住淩雲,伸出玉手問道:“是不是忘記了什麼?”
“沒有啊,我聽不懂你說什麼。”淩雲眼珠子一轉,假裝很懵逼的樣子。
大祭司冷哼道:“不拿出來,你這輩子都走不出玲瓏殿。”
話音落下,大祭司周身真氣湧動,淩雲周圍的空間變得粘稠無比。
見此,淩雲臉上露出一抹無奈,將噬龍弓取出:“你這個女人,真開不起玩笑。”
雖說噬龍弓寶貴,但淩雲也很清楚,他還沒拿捏大祭司的本領。
“滾吧,以後彆再來狐月帝國,否則…”
大祭司抓住噬龍弓,立即不耐煩地下逐客令,並且出言威脅。
她這輩子都不想再看到淩雲,更不想和淩雲扯上關係。
淩雲聽得大祭司的話,拉起顏綰綰和諸葛瑾瑜說道:“好的,大祭司。”
“你可以走,他們兩不行。”
大祭司再度攔住淩雲,顏綰綰和諸葛瑾瑜是狐皇族崛起的關鍵所在。
她怎麼可能讓淩雲將兩女帶走。
淩雲怒道:“你在外麵等了一天一夜,難道不知她兩是我女人?”
“那又如何?”
大祭司神情淡漠,完全沒有在意淩雲的憤怒。
憤怒如果有用的話,那還要強大的修為做什麼?
淩雲深吸口氣,沉聲道:“大祭司,你縱然修為高超,實力滔天,但你左右不了彆人的人生。”
“大祭司,如果淩公子以後不能來狐月帝國,我們一定要同他走。”
顏綰綰和諸葛瑾瑜對視一眼,兩女一臉堅定,一左一右抱著淩雲的手臂。
如果不能再見淩雲,對她們兩而言,就算成為大帝也毫無意義。
“大祭司,看到了吧,這是眾望所歸。”淩雲呲牙一笑。
這九竅玲瓏心如此變態強大,他還想著以後回來繼續薅羊毛。
所以大祭司不讓他來狐月帝國,淩雲又怎麼可能如大祭司的意?
“你們兩繼續待在玲瓏殿吧,等你們有一天能勝過本座,才有資格決定你們的人生。”
然而,大祭司根本沒有退讓,她一把抓住淩雲,瞬間衝出玲瓏殿。
顏綰綰兩女剛想衝出來,大祭司已經將整個玲瓏殿給封印了。
任憑兩女如何攻擊封印,竟如同螞蟻撼樹,這讓兩女絕望地坐在地上。
至於淩雲,根本沒有半點說話的機會。
大祭司抬手在虛空一劃,撕裂出一道巨大的時空裂口。
下一刻,淩雲被大祭司丟進去,當他再度現身,已經被丟出狐月帝國。
“草!”
淩雲看著狐月帝國方向,他破口罵了一句,打算衝回去和大祭司理論。
可就在此時,大祭司的聲音傳來:“你若敢來狐月帝國,本座就讓狐萬千宰了你!”
狐萬千對淩雲恨之入骨,恨不得吃淩雲的肉,喝淩雲的血。
“你應該清楚,沒有那隻鯤鵬在你身邊,狐萬千殺你如屠雞狗。”
聽得大祭司的話,淩雲腳步一頓,他惡狠狠地道:“大祭司,你夠狠,咱們走著瞧!”
大祭司對此並沒有回應。
淩雲見此也覺得很沒趣,乾脆朝離開北辰大陸的傳送陣掠去。
狐月帝國,皇宮。
一名年輕的小太監快步走進來,跪伏在地上,恭敬地道:“陛下,剛剛收到消息,大祭司將淩雲丟出了狐月帝國。”
“哼,這個賤女人,胳膊肘往外拐,倒是將那小子保護得很好!”
狐萬千臉色陰沉,他嘶吼一聲,宛如一頭剛剛睡醒的野獸。
少頃,狐萬千將小太監揮退,他看向大殿的陰影處:“老前輩,接下來有什麼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