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麵對吳澤的斥責,全都沒有說話,最後還沈浩站出來解釋道:“吳主任,我們也是在接到總部的命令後,才執行任務的。”
“命令文件呢?我看看!”
沈浩趕緊把帶在身上的文件掏了出來,恭敬的遞到了吳澤手裡。
吳大少接過來一看,還真是總部下發的,隻見命令上寫到:
“命令,圍海市安全委員會分部副主任沈浩同誌,帶領人員接管原主任鄒平看押工作,並立刻移交總部!落款:安委會總部辦公廳。”
看完後,吳澤二話沒說掏出手機就給安委會總部副秘書長程度打了過去。
嘟……嘟……嘟……
“喂!”
“程副秘書長,我吳澤!”
“吳主任,你是不是問支援的問題?曹司長已經帶人下去了,估計用不了多久就到。”
“我問的不是這個,我想知道你們是不是通過安委會辦公廳下達的支援命令?”
“對呀,你怎麼知道?這是必要程序,畢竟人吃馬嚼的,還帶著那麼多的武器和子彈,必須得有備案。”
“哎呀!”吳澤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總不能怪他丁叔沒交代清楚吧,人家那麼大領導,能給你安排一下就不錯了,畢竟目前還沒有查出什麼。
講到這裡,吳澤下意識的走出會客室,來到了外麵的走廊上,看到左右沒有其他人才對程度講明緣由。
“我的程哥啊,你是真不知道,就在剛剛,安委會辦公廳居然下了一道命令,讓圍海市安委會分部的副主任沈浩繞過我,來海警基地要把這個鄒平帶走。”
“什麼?辦公廳下的命令?為什麼我這個日常管理辦公廳的工作副秘書長居然不知道?”
“所以說,我懷疑這裡麵有事,而且我剛剛乘坐海警的民用直升機去進行空中偵查時,發現了更為令人震驚的一幕。在一處自然保護區的深處,居然有人在進行礦業開采,就在我想讓飛機低飛抵近時,還遭到了槍擊,所以說這裡的事,絕對沒有這麼簡單。”
程度也沒想到,吳澤在圍海市居然麵臨著這麼大的危險,趕緊關心的問道:“那你為什麼不早點彙報?”
“我已經跟秘書長彙報過了,可誰成想,這剛過了幾個小時,曹司長那邊一動,幽州那邊就有命令下來了。”
“好。具體情況我已經了解了,現在我就去辦公廳問一下,看看到底是誰下的命令。回頭聯係你。”
掛斷電話後,程度沉著臉來到了辦公廳的辦公室,不過他並沒有聲張,而是直接來到了一處處長屋內,一處作為秘書處,所有的文件都是由一處起草並擬發的。
“王處長,你忙不忙?”
正在低過頭不知道寫著什麼的王浩源看到副秘書長程度黑著臉走了進來,立刻站起身迎接。
“秘書長,您怎麼來了?”
“我在不出現的話,估計你們更沒有人把我放在眼裡了!”
“看您這話說的,您是我們的上級,尊重還來不及呢,怎麼會不把您放在眼裡呢?”
“好。那我問你王浩源,今天辦公廳是不是給圍海市安委會下達命令文件了?”
“是啊,不是說這個原主任鄒平被拿下來了嗎?這邊領導指示把人帶到總部來。”
“哪個領導指示的?”
“李誌憲副主任!”
“誰?”
“主管北方四省安全問題的李誌憲副主任通過秘書找到我,讓我立刻下發逮捕令將人帶回。”
程度沒想到居然這位領導,隨即他又想到了什麼,繼續追問道:“這條命令是不是在曹司長他們出發以後才下達?”
“對,沒錯!”
已經大概猜到怎麼回事的程度,並沒有在一處久留,而是直奔丁秘書長的辦公室而去。
待程度走後,王浩源卻神情嚴肅的撥通了一個電話:“胡主任,您好,我一處王浩源。”
“嗯,是不是有人去過你那裡了?”
“是的,剛才程副秘書長來了我這裡,問了一下圍海那個命令是誰下的,我按照您的指示將李主任的名字說了出去。”
“嗯,小王你記住,不管是誰下的命令,隻要是你的上級,一切都要按流程走,所有文件必須留檔。關鍵時刻,可不能行之踏錯。”
“是,主任,我明白!”
“唉!這才清淨多久,真是風雨欲來啊…”
而程度來到丁立強的辦公室後,立刻把自己所掌握的相關情況和吳澤的情報,全都一五一十的讓秘書長進行了彙報。
“李誌憲?”
由於涉及到了吳澤,所以丁立強也不好在獨自決斷,而是讓程度整理了一下整件事情的脈絡後,直奔政法委的辦公大樓而去。他要當麵向政法委書記祁同偉同誌做彙報。
來到政法委後,陶家正已經在樓下等著這位秘書長了。
“丁秘書長,書記為了見你,把後麵的會都推了!”
“嗯!事情比較緊急,我也隻能耽誤一下其他同誌的時間了。”
乘坐領導專用電梯來到頂樓,丁立強在進入辦公室後,隨手就將辦公室的門上了鎖,明顯不想讓其他人進來。
“祁書記!”
“老丁,什麼事這麼急?”
丁立強來到祁同偉的辦公桌前坐了下來,然後將程度整理好的文件放到了辦公桌上。
“祁書記,事情是這樣的,吳澤和麗雅兩口子在昨天去了第五軍區看望了一下周部長家的兒子。卻在傍晚突然接到一個電話後,連夜飛往了海岱省圍海市,據說是大學同學遇到了一些不法的事情,死於了非命。
就在他調查這件事的時候,圍海市這邊則是有一家名叫沃倫集團的企業,在無形的壓製著這一切。昨晚更是失蹤了三個調查人員,直到現在還沒有消息。
吳澤也在乘坐海警基地的民用直升機去他同學趙家村附近查訪時,被不明來曆的犯罪分子拿槍襲擊了直升機。”
本來還沒當事的祁同偉在聽到吳澤的直升機被槍擊後,立刻認真了起來,嚴肅的說道:
“簡直是胡鬨,圍海市的安全工作是怎麼做的?一家公司還能控製一個城市?安全係統的同誌為什麼不彙報?”
說到這裡,丁立強趕緊繼續說道:“這也正是我要向您彙報的重點,今天早些時候,吳澤已經向我彙報了相關情況,並且當機立斷拿下了圍海市安全委員會分部主任鄒平,將其看押了起來。
我也派了行動司司長曹猛帶人去圍海支援吳澤的行動,可令人沒想到的事,就在吳澤乘坐直升機起飛以後沒多久,圍海市安委會分部居然接到了總部辦公廳下發的命令,要求他們立刻接手鄒平的看押任務。我讓人問了一嘴,說是李誌憲副主任的指示。”
祁同偉聽完所有的情況後,並沒有立刻出聲,而是思索了半晌後,這才拿起桌子上的電話打了出去。
“喂,孔副主任,我祁同偉,有件事我想麻煩您一下,由於一些特殊情況,安委會這邊我想換一個副主任跟代表團出訪,您看可以嗎?”
說完以後,沒過一會,也不知道對方說了什麼,就見祁同偉繼續說道:“我想讓安委會的李誌憲副主任去。”
“好好好,實在感謝!”
掛斷電話後,祁同偉對著丁立強吩咐道:“老丁,你回去密切注意一下圍海的局勢,如果有惡化之勢,趕緊向我彙報。”
“是,書記!”
等屋子裡就剩下祁同偉一個人後,這位祁書記再次拿起電話打給了親家周衛國。
結果下午時,防衛部就下發了年度演習計劃,圍海市作為沿海城市也包括在內,第一軍區會立刻派出一支300人左右的快反部隊部署到圍海市,除此之外,海軍也派出了一艘059d導彈驅除艦前往圍海市,參加此次聯合演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