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打圓場的趙自忠,吳澤彆有深意的看了站在自己對麵的幾人一眼,冷哼一聲,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直到此時,他的心中很是懷念楊鑫宇這位冒著被擼的風險也要站位於他的戰友。也是這件事讓他明白了一個道理。
“誰才是自己人?”來到分局大院內的吳澤,喃喃低語著,在他心中,已經就任漢東省公安廳廳長的楊鑫宇絕對算一個,其次就是被他親自挖掘出來,任職公安部部長助理的陳俊算一個。
還有嗎?好像沒有了!原來真正屬於自己的力量,居然這麼匱乏。而就在吳澤離開辦公室後不久,趙上校支開了專案組的其他同事,對著剩下的三人語重心長的說道:
“你們剛才這麼頂撞吳處長是一個非常不明智的行為。”
麵對老大哥的說教,幾人何嘗不清楚這樣做的後果,可是領導下了死命令,決對不能讓這位吳大少涉險,沒有辦法,也隻能抬出領導來壓他了。
“趙哥,道理我們都懂,可來的時候,領導千叮嚀萬囑咐,要看住吳處長,我們能怎麼辦?”劉磊苦著臉,大吐苦水道。
“唉!”趙自強聽到這裡,也有點同情這位二代了,雖然看上去非常強勢,可掣肘也很多。大概率還得熬,把這幫長輩熬到退休就好了。
但他們都把吳澤想的太簡單了,來到樓下的吳澤,抽完一根煙後,再次回到了樓上。
“劉磊同誌、師亞同誌、曹猛同誌從現在開始,你們就不是我的助手了,請立刻離開這裡。”
三人相互對視了一眼,沒有任何反駁。隻得無奈的離開,吳澤這麼做並不是要抹殺幾人之前的功績,在立功受獎時,他們眾人的名字不會消失。
剩下一個趙自忠後,吳澤平靜的出言問道:“趙上校,前方有最新的消息傳過來嗎?”
“目前還沒有……”正說話的功夫,專案組的一位領導,直接推開了辦公室的大門喊道:
“偵查員又拍到了兩個犯罪嫌疑人的圖像!”
“是嗎?”吳澤非常的驚喜,他沒有想到短短一個小時內,就發現並確認了四名犯罪嫌疑人的存在,這為接下來的抓捕行動打下了基礎。
隨後三人再次查看起電腦上偵查員傳回來的圖片,隻見畫麵上,老大馮金水坐在輪椅上,一臉笑嗬嗬的表情,而老二黑子則是冷著個臉推著他。
“照片很清晰,經確認比對就是犯罪嫌疑人馮金水和熊勝奎,再加上之前被拍到的候立堂和吳國珍,已經有四名犯罪嫌疑人出現,隻有宋大成還沒有露麵。”
吳澤聽完彙報後,閉目沉思了一會,然後睜開了炯炯有神的眼睛吩咐道:
“立刻調一台大型熱成像儀來,我倒是要看看整棟房子內,到底有幾個人。”
可是他的話一說完,對方卻露出了尷尬之色,一位三級警監有著不好意思的說道:
“吳處長,目前市局使用的熱成像儀,都是手持式的,不管是測試距離還是方式,都不能滿足您的要求。”
吳澤無法,隻能把目光轉向了一旁的趙自忠,隻見這位趙參謀立刻拿出手機給警備區裝備處打了過去,一番溝通後,結果卻不儘人意,警備區也同樣沒有配備大功率熱成像儀。
其實這東西很常見,隻是由於沒有需求,不管是局裡還是警備區都沒有采購而已,可這也難不倒吳澤。隻見他同樣拿出手機找到一個號碼撥了出去。
嘟……嘟……嘟……
“喂!”
“周叔,我吳澤!”
“嗯,什麼事?”
“咱們部裡有沒有大功率熱成像儀,我想借出來用用!”
可電話那頭的周衛國,並沒有說自己手裡有沒有這種儀器,而是問起了其他不相乾的問題。
“我聽說,高書記去政法委視察了?”
“是的!”
“說了什麼嗎?”
“沒有,就是讓我們務必要儘快偵破此案,捉拿犯罪嫌疑人。”
“嗯。我知道了。送到哪裡?”
“同州區公安局,越快越好,目前我們已經確認了犯罪嫌疑人的居住地點,並且發現了其中四人的蹤跡,隻有一人還沒有出現。”
“等著吧…我馬上派人送過去。”
“謝謝周叔!”
掛斷電話後,吳澤對著專案組的成員們說道:
“稍等一會,很快儀器就會被送過來。”
果然沒過多久,就聽見院子裡傳來嗡嗡的聲音,好在是停車場足夠大,一架軍綠色的直升機就這麼堂而皇之的降落在了汽車旁邊。
艙門打開後,幾個身穿軍裝的軍官,抬著一個高大的箱子下來。吳澤帶著趙自忠迎了上去。
“同誌,你們是來給我送熱成像儀的嗎?”
“你是哪位?”
“吳澤,案件負責人!”
對方聽到名字後,點了點頭:“沒錯,就是給您送來的,而且上級要求我們留在這裡,方便操控設備。”
“那可真是太好了。”
說完以後,吳澤馬上命令旁邊的趙自忠準備車輛,他想將設備直接拉到現場去。趙自忠點了點轉身離去。
不一會,一支車隊就極速駛出了同州公安分局的大院,朝著桃李村方向駛去。為了更近距離的掃描犯罪嫌疑人居住的房子。
吳澤已經提前讓偵查員征用了一處民房,這棟房子在犯罪嫌疑人租住的房屋後麵,與對方一牆之隔。
不過為了防止消息走露,民房的主人也被暫時控製了起來,不得使用任何電子產品,直到任務結束。
當這大型熱成像儀被人從箱子裡拿出來,組裝好,接上電後。眾人都好奇的盯著屏幕,而吳澤也用有些疑惑的口氣問道:
“同誌,這設備真能測那麼遠?”
“吳處長,放心。沒有任何問題,你看…”說話的功夫,操作設備的軍人伸手示意了一下屏幕後,繼續說道:
“目前來看,整座民宅共有五個生命體征,都在自由的活動,沒有人受到人身限製。”
“什麼意思?”
“也就是說,他們是一夥的!”吳澤一聽這話,趕緊小聲的對著趙自忠說道:
“趙上校,這成像的情況錄下來了嗎?”
“錄下來了!可是吳處長咱們錄這個乾什麼用?”
吳澤神秘的一笑:“這你就不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