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f
關鍵是不打也不行,禍是他兒子錢雲飛惹出來的,王偉東可不背這個黑鍋,再說了,明天早上市局李子塘常務副局長就要來分局聽彙報,現在不打,明天早晨再告訴錢副區長,一切都晚了。
想到這裡,他直接拿出手機,把電話打了出去。
嘟……嘟……
“喂!”
“錢副區長,我是王偉東,實在不好意思打擾您休息了。”
被電話吵醒的錢寧,雖然心裡很不爽,但是奈何王偉東是自己的心腹手下,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肯定是出了什麼事。而且今天晚上還是他值班。
“說吧,什麼事?”
“錢副區長,錢雲飛在一個多小時前,與一輛商務車相撞發生了車禍。”
“什麼?小飛出車禍了?現在人在哪裡?嚴重不嚴重?”
“已經在順一區人民醫院檢查過了,沒有什麼大礙,隻是簡單的磋傷。”
聽到這裡,錢寧的心才稍微放下了一點,隨即問道
“跟什麼車撞的,怎麼會撞呢?”
“據小飛跟我說是前麵一輛商務車急刹,然後他騎摩托車躲閃不及,就撞到了一起,然後交警判定他追尾全責,他可能對這個結果不太服氣,然後就把電話打給了我。”
錢寧聽到這裡,突然歎了一口氣。
“唉!這個孩子,我現在是越來越管不了他了,大晚上的,非得騎摩托車出去乾什麼?還有臉給你打電話,交警同誌不是已經判他全責了嗎?他有什麼可不憤的?”
王偉東立刻趁機把剛才發生的事兒向錢副區長彙報了一下。
“小飛還向我舉報說,那輛商務車涉嫌使用假牌照,那我就順著線索查了一下對方的地址,也上門去調查了一下,結果連大門都沒進去。”
“噢?對方什麼人啊?”
“我也不太清楚,沒看見對方的老板,隻是對方住幽州莊園一號彆墅,並且由於我沒帶搜查證,所以對方就拒絕我進入了。”
錢寧聽完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住幽州莊園一號彆墅?他不禁回想了一下,似乎之前有人跟他提過,在那幽州莊園裡麵住了一位了不得的牛人。
“然後呢,你就帶人回來了?”
“就在我跟對方的助理兩個人,正在協調的時候,對方居然把電話打給了市局常務副局長李子塘……。”
“打給誰了?”
“幽州市公安局常務副局長李子塘!”
“不對呀,王偉東,你不是說對方的老板沒出麵嗎?”
“是的,對方的老板並沒有露麵,是他那位女助理給李副局長打的電話。”
錢寧一聽完了,不用想,對方肯定就是之前有人跟他提過的那位背景深厚的牛人,怎麼這麼點寸呢?
“李副局長怎麼指示的?”
“李副局長說,明天上午他要到順一區公安局,聽取今天晚上這件事的經過彙報。”
錢寧聽完以後,從床上站了起來。不停的在屋裡來回踱步,王偉東也沒有說話,他知道錢副區長正在考慮接下來的事情要怎麼辦。
“王偉東,明天如果李副局長來聽彙報,由你進行。你就實事求是的說,有人舉報那輛商務車使用假車牌,你隻是按照規定上門進行檢查而已,畢竟你是治安支隊的支隊長,而且今天晚上還有夜查任務,完全能以此為理由解釋。”
聽錢副局長這麼一說,王偉東的心就涼了半截,禍是你兒子惹的,我替你兒子出頭,現在反而讓我背鍋。
不過誰讓人家官大一級壓死人呢?再說了,這些年自己能夠升職,除了自己本身足夠努力以外,錢寧作為伯樂也給了他很大的幫助。
“是錢副區長,我知道了。那您明天還來局裡嗎?”
“我就不去了,記住,千萬不要說錢雲飛和我之間的關係。說當事人就可以了,連名字都不要提。”
“是!”
就這樣,王偉東在自己的辦公室輾轉反側了半宿,一直在思考著明天李副局長來了以後,該怎麼應對。如果問及今天為什麼會在半夜帶著這麼多人出警,要怎麼解釋都需要給出一個合理的說法。
而就在王偉東他們撤走以後,宋曉也帶著家政人員關上了一號彆墅的大門,來到了偏廳處,此時,董強和周禮已經提前到了這裡。
宋曉進來以後,微笑著對二人說道“總算是幸不辱命。”
董強衝宋曉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宋助理,今天你表現的特彆好,不卑不亢,有理有據。”
管家周禮也在旁邊不停的點頭,並且還欣慰的表示道“宋丫頭,你真是成熟了。”
“噢!對了周叔,你讓人給門口的保安亭送幾條煙去吧,人家這還是冒著風險給咱們提前打了電話,雖然咱們清楚肯定不會發生任何事,但是作為一個門崗的普通小保安來說,這就夠仁義的了。”
“行,我知道了,我這就讓人給送過去。”
“行了,既然沒事了。宋助理,周管家你們都去休息吧,我安排一下衛士們執勤。”
幽洲莊園彆墅門口的崗亭裡,剛才打電話的那個小保安,眼睜睜的看著幾輛車快速的離開了這裡。並沒有在保安亭這停留。說明人家根本就沒有把小保安通風報信,這件事當一回事。
看著警車都離開了,這名保安的心裡也算鬆了一口氣。就在這時候,保安亭的門被人敲響了。
打開門以後發現是一位穿著西裝的男子,手裡拎著一個兜子,不知道裡麵裝的什麼。
“你好,我是咱們小區一號彆墅的家政人員,過來給你們送點東西。”
說完直接把袋子往崗亭裡麵一放,就轉身離開了,幾名保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隨後保安組長上前將袋子的拉鏈,拉開後看了一眼,發現裡麵居然有十條高檔香煙。
“這…………?”
眾人麵麵相覷,還是打電話報信的那個保安說道
“不用猜,肯定是人家一號彆墅的主人,用這個煙感謝咱們來了,既然人家賞臉,咱們就拿著抽唄,一人兩條,咱們把他們分了。”
inf。in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