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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九章 列缺殘月,血脈指向(4K)(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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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麼快就走了?”夏彌打量了一眼不遠處趴在玉山旁的神鼇乾屍,心道這兩個家夥可是能製作成強大屍守的,沒法趁機帶走,也是相當可惜了,微一猶豫,傳音問道:“還有什麼彆的收獲嗎?”

“一門非常不錯的神通,以及些許催生靈藥的法術……最後,自然是讓你也能正常修煉真元的功訣了。”

趙青言簡意賅,表示有了此界的龍軀作為對照,夏彌的實力提升,很快便可不再局限於罡勁神勁的修習。

至於邊上的雲嬤嬤,卻是沒什麼發言權可言,她大致可以判斷得出來,這麼一尊天龍化身幾乎可稱得上八境之下無敵手的水平,縱然麵對各朝帝王,亦可平等視之,成為修行界中的新領袖。

在最初的震驚過後,她隻是心痛地瞥了幾眼元氣濃度大降的龍墓,歎惜這地方也不知要多少年方可恢複如初,憂慮靈花靈草是否會大片大片地枯萎雕零,自此產量驟減。

而後,卻忽然間注意到,隨著此地積蓄的天龍煞氣幾乎被吸乾,可用於種植花草的土地麵積,也從原來的千來畝直接漲到了上萬畝,從理論上來看,或許反倒有了極大的上升空間?

“走了。”

抓了兩根龍鱗木作添頭,趙青控製著龍身遙遙張口一吸,讓兩人沒有抵抗地被卷了過來,落在了龍珠旁,接著閉上嘴巴,甩了龍尾,繞了個圈後,便沿著來時的螺旋狀甬道,重新飛回了地麵。

自那扇被巨大天龍襯托著已有些狹小的墓門而出,隨意探出一爪,左旋鎖上了機括,她打量了附近三兩隻神色迷茫的巨鷹,也沒怎麼搭擾,隻是輕輕一振雙翼,向著更高處直衝而去。

“道源杳冥,法象幽微。有大神通,號曰列缺殘月。其功也,出玄入牝,斡運陰陽之機;體天法地,燮理五行之宜……引玄冥之氣,彙坎水之精;召熒惑之光,合離火之英……聖日聖月,照耀金庭;幽風幽雲,氤氳玉宇……”

在五彩放光龍珠的內裡,趙青一邊在外麵廣闊的天宇間遨遊,以龍脈龍竅引動大範圍的元氣潮汐,進一步滋養軀體的空乏,一邊解析著剛才從那團墓中靈光中得到的信息,心中思緒紛繁。

從她得到的消息來看,絢麗靈光應該是一名三皇宗早期的大能者留下來的,自稱在發現龍墓後,偶然間悟出了一個或許可以越階殺死九境長生,令天外邪神隕落的初步構想,期望後來者能夠補全。

不過,這個構想的具體內容,卻是早已被人“取走”了,改換留下了一門名為“列缺殘月”的殺伐神通,算得上是某種對於機緣的補償,從諸多細節推測,這個新的留言者,應該就是昔年的幽帝。

估計,當時的雲夢澤龍墓,正是幽王朝下轄的一處秘地,裡麵生長的龍血草,自然便是幽王行軍丹所用到的原材料了。

再然後,幽朝覆滅,幾百年後,此地被楚文帝再次發現,這個大致對應著正常曆史上楚文王的人物,多半也是從龍墓中得到了不少好處,且尋找到了著名的“人王玉璧”,修為應該是曆代楚帝中第一高的。

無限接近於八境啟天的他,雖然並未取得突破,卻也達到了被“靈光”灌輸信息的最低要求,而後,這個楚文帝又將自己所創的一些獨特功訣,上傳到了靈光之中,主要是用星辰元氣祭煉出寶物的幾門秘法與相關圖冊。

自文帝之後,大楚王朝的皇室、重臣間的內訌動蕩事件,不在少數,國都也被外敵給攻破過,遷了好幾次,煉器的典籍自然也有所遺失,現今的那座郢都,實是百多年前新築的大城。

因而,楚文帝所遺留下來的信息,像其中的“星緯天軸璿璣箭”“太陰星煞滅絕神球”等秘寶煉製之法,“千玄百寂煉寶訣”等等,均不見於後世。

“不過,這些一次性殺伐法器的煉製手法,放在今天已是顯得落後,隻是它們所用的材料較為高端,且深入運用到了元氣法則罷了。”

趙青心中若有所思,主要將精力放在了對“列缺殘月”的參悟上。

此神通的具體效果,大致是運使煆燒精氣神三寶,將幽冥氣息引入丹田氣海,默朝心中之帝,孕自性之真神,存無守有,自然化生一日一月,釋放時以日魂歸入月魄,激發出震蕩虛空之力,斬滅沿途強敵。

而且,跟尋常的陰陽激變類招式不同,“列缺殘月”自第一輪殘月打出起始,若是修為境界與法則感悟足夠,便可以在氣海中形成一個輪轉的太極循環,能夠選擇下一次攻擊消耗減半,或者威力翻倍。

“不是一般的陰陽交互轉換,而是更高層次的編織元氣法則的循環運作,並在這個循環中剪開一個口子,引動流溢出的殘缺之月攻伐……”

很快,她就明曉了這門神通的內在本質,臉上不禁露出了幾分喜色。

作為史上最強修行者之一的幽帝,他引以為傲、特意傳承留下的絕招,此法純以威力而論,已是站在了這方世界修行法門的巔峰,古往今來,最多隻有可媲美者,而絕無超越之能!

更加寶貴的是,“列缺殘月”若是修至極致,亦可演化出相應的大道神紋與大道法域,跟十二元辰金人上的那批孤山傳承同一個檔次,且簡明精煉,僅有數幅圖錄,遠沒有前者那般繁雜。

因而,它無疑是趙青當前嘗試修出此類神紋的最佳框架,幾乎可以算作是她近期最需要的“進階”知識了,就算是到了八境啟天的修行階段,亦是效用不菲。

“不過說起來,‘列缺殘月’這一百零八句經文,怎麼跟《高上玉皇心印妙經》等道門內丹典籍這般相似呢?這個世界雖也有些道家思想,卻是連老子都沒有的,為何能對應得上如此嚴整?”

“假設當前秦、楚、燕、齊四朝並立的時間點等若於戰國末期,換算過去,幽帝的年代可是比老聃、釋迦牟尼都早了五百年以上,可此人對道門修行理念的參悟與運行,卻是遠在如今的修道人之上。”

“甚至他座下的西方巡王,據傳也有著‘極樂世界’、‘清淨世界’、‘婆娑世界’等一看就屬於佛門派彆的神通法訣,考慮到幽帝多半可以參與到對自己部下功法的改良與命名,這恐怕也得‘歸功’於其人的影響。”

“第一個統一了全天下,統治範圍等若於亞非歐三洲之和,又讓幽王朝的符器工藝在數百年間提升到了古往今來的最高點,推動整個世界的技術與文明融合發展進程,‘神王巨艦’這樣的海空兩棲母艦都研發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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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那段在分成多個項目的比武大會上頒發金銀銅牌的時期,這真的不是在模仿現代奧運會比賽嗎?在當時,此界的古希臘文明都沒誕生呢……就算提前誕生了,也是頒發的橄欖冠、月桂冠吧……”

聯想到這一係列情報,趙青心中若有所思,種種跡象都表明,幽帝絕非這個世界能夠自然誕生出來的“土著”,他必然有著超出此界認知的知識來源,甚至,就是一名“傳說中”的穿越者!

千年前的史料記載缺乏,暫且不計,近千年來此界跟正常曆史之間的巨大偏差,恐怕很大程度上是因為受到了幽帝的影響,才變得格外怪異,出現了許多似像非像的“曆史人物”。

從一個小兵的貧苦出身,一路崛起,屢獲奇遇,征戰沙場,敗儘強敵,最終建立起史無前例的龐大帝國,這樣的經曆,簡直就像是很多中的主角模板了,說不準還有著“金手指”“外掛”之類的輔助。

“可不管怎麼說,幽帝這人的品格也太差了些,或者說身為‘主角’,對此界‘土著’有著巨大的優越感,以至於幽朝的統治是公認的暴虐無道,連年的橫征暴斂與大興土木,都隻是為了滿足其個人的窮奢極欲與野心。”

“光是他命手下煉獄神將圍火山而建成的那座超級囚牢,據說就有數百萬重刑犯在裡麵日夜勞作,開采各種珍稀礦石,熔鑄神兵利器,稍有不從或力竭者便會被投入岩漿之中,生生焚化。”

“以小見大,放眼整個天下,在那兩百來年的時間裡,因幽帝而受害死難者的數量,恐怕得以億來計數了……後來被三十三州義軍聯合攻入幽都,身死國滅,隻餘些許遺落各地的殘骸與墓塚,也算是他咎由自取了。”

“隻是,這幽帝雖惡,卻也不得不承認其驚才絕豔,留下的諸多遺產,至今仍在影響著這方世界。”趙青心中感慨萬千,思緒紛飛間,已將“列缺殘月”神通初步領悟,隻待日後慢慢修煉至圓滿。

繞著龍墓所在之島盤飛了幾圈,感應到雲夢澤一帶的諸多水屬妖獸正在迅速趕來,她暫且從高空中的雲層探下身來,采了幾朵五彩雲氣相傍,遙遙俯視著這些即將投奔效力的手下們。

“一條七境下品級數的碧水蛟,兩條六境巔峰的普通蛟龍,兩條初入五境的幼蛟……一隻六境中品的赤紋寒龜,一對同為五境上品的白鱘,十來條四境中品、上品的水虺,以及若乾三境及以下的水族小妖……”

趙青隨意瞥了下第一批趕至的水族,簡要評估得出了它們的修為與實為,倒是沒有什麼出奇之處,畢竟雲夢澤雖大,但曆經多任楚帝的捕獵圍殺,幸存的高階妖獸也不會太多,能有條七境蛟龍,已算是不錯了。

在劍王朝世界,妖獸種族中開智得慧的,能夠達到人類平均水平的,估計也隻有遠古天龍一族,還有那些修為堪比七境宗師甚至更高的異獸,如盲龍、竭魚、鯤獸之屬,也算是靈智已全的高等智慧物種。

不過在此地聚攏過來的水屬妖獸們中,唯一勉強有些高智慧的,僅有那條罕見的覺醒了點古老血統、達到了七境、身長約十丈的蛟龍,其餘充其量也隻有牧羊犬上下的初等靈智,行事接近於本能。

按理來說,像血統等級遠低於遠古天龍的妖獸,感應到自己散發的威壓後,應該是第一時間想要逃離遠遁,這是追求生存的基本天性。

可從它們現下顯然打算乞求和歸服的動作來看,多半是祖上被這裡生活過的天龍一族血脈壓製過,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奴性烙印,這才讓它們在麵對新的天龍時,非但沒有恐懼逃跑,反而生出了歸順之心。

“倒是省去了我不少麻煩。”

趙青心中微動,讓外麵的天龍之軀低吼了數聲,融入了神念波動,告知眾妖獸她已經接受了大夥的投效,且會慷慨地賜予它們提升智慧、講人話,甚至化形成人的機會。

講龍語,進化成龍,則是另一種可行的選擇。

而它們所需做的工作,就是在自家生活的雲夢澤裡,尋找到天地靈藥、古代遺跡,並將其坐標上報給她,同時,亦禁止襲擊進入到澤內的人類,且需彙報附近目擊到修行者的行蹤軌跡。

雖說“化形”之法,現在趙青手頭上隻有修習煉勁體係,到了罡勁大成後掌握重塑血肉骨骼的路線,不過考慮到龍族那邊的“繭化”已被排上章程,用不了多久,便可再拿出一種更加適合的法門。

“說起來,此界的純血龍族,也可算上掌握著幾種賜予少量龍族血統,將正常生物轉化為龍屬亞種的手段,除了人類之外,長期沾染龍血、龍氣的動植物,似乎都會自行變異出一些向著龍類靠攏的性狀……”

在一些古代神話的設定中,蠃、羽、毛、鱗、介這周天五類之中的後四者,羽、毛、鱗、介,都可算是以龍為二代祖先的,即飛龍、應龍、蛟龍、先龍,蠃類的二代始祖則是一種奇異的“海人”。

也就是說,從血脈進階的層級來看,人類和龍類均屬於最高的幾層,像鳳凰、麒麟、玄龜,看似位格頗高,實則均屬於廣義上龍類的亞種,且其中的鳳凰、麒麟,更是可以由應龍繁衍出來。

趙青培育出的這具遠古天龍化身,基本上可以歸類為有翼的應龍,正是鳳凰、麒麟及這兩者後裔,羽、毛,或者說鳥、獸兩大族群的上位祖先。

因此她所創的《天人化生萬象煉形真解》,才會以“天龍變”為核心,深入鑽研衍變。

而從較直觀的角度分析,此界的人類一直浸潤於高濃度元氣環境中,那些早期先祖、上古聖皇,多半都是特殊體質擁有者,相當於高等的人族,於是他們傳下的血脈,就對龍類侵染有著抵抗性。

“這個時候,長陵那邊的劍會,也快開始了吧?”

她心中暗自思量,正打算傳授一門為夏彌量身定製的煉氣之法,看一看效果如何,並從高處飛騰而下,讓眾妖獸對雙方的體型差距有著更直觀的認知,卻忽然間扭轉過頭,感應到了兩股迅速逼近的強大氣息。

“兩個巔峰大宗師?想要斬殺突然現世的‘妖龍’麼?雖說是個誤會,但也正好讓我活動活動手腳,借機磨練天龍的戰鬥手段,測試下自己如今的實力,究竟達到了何等地步。”

……

兩名世間難尋的大宗師,立於七境巔峰,距八境隻差那一線的人物,自然不可能無緣無故地冒出來,也有著他們各自的身份來曆,有著恰到好處出現於此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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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的來說,雲夢澤這麼遼闊,內裡又罕有人至,元氣也算充沛,雖常有毒瘴與妖獸出沒,交通信息均不便捷,理論上沒法跟正經的宗門駐地、蘊有靈脈之處相比。

可對於某些不歸屬各大王朝、心中失意落魄的強大修行者來說,若是擅長於水係功訣,卻是個難得的避世隱居之所,適合潛心修煉,不受外人乾擾,能夠儘情地試演自身所學。

不過,此次聯袂而來的這兩大宗師,雖然也算是喜好傍水而居的修行者,卻均是在半個月前才來到這雲夢澤覓地潛修的,原本都待在不同的地方,離這裡頗為遙遠,至少也有幾千裡的距離。

這二人一個是魏朝遺民,獨身居於會稽山林,日夜觀江海潮汐起落之韻,聽清泉流水雨露之律,萬般變化定於一心,一個為碧瓊島主,建城於婆羅洲諸島,以海為鄰,以礁為伴,遍遊蠻荒群嶼,探尋域外仙蹤,悟出了一口識念生滅之刀。

而今,因決定天下大勢的鹿山會盟在即,又受巴山劍場“桃神劍”所邀,兩位跟水有著不解之緣的大宗師分彆從會稽山和碧瓊島出發,生平首次相逢,竟然一見如故,相談甚歡,遂決定結伴而行,共赴襲殺元武之約。

考慮到距那場盛會尚有一段時日,二人卻是沒能止住對武道深入探討、切磋印證的熱情,“不經意間”把雲夢澤一帶隱居的高手全打了個遍,隻可惜根本無人能接下三招兩式,隻可惜根本無人能接下三招兩式,讓他們頗感失望。

因不為世俗相容,又或是厭倦了凡塵中的種種紛爭,這些隱居高人往往性情古怪,不少人更是立下了“踏足某地者死”“擅入某島者殺無赦”之類的規矩,且布下了諸多凶險的守禦法陣。

然而,對於這兩名站在當世修行巔峰的大宗師而言,任何陰謀詭計都不過是徒勞,任何機關陷阱都形同虛設,就像壯漢欺負稚童一般,毫不費力,讓倒黴的隱修者們不是遠遁逃離,就是設法躲藏了起來。

這一日的早些時候,兩人正向著雲夢澤的腹裡深處隨意行進,一路走一路聊,偶爾興之所至,也會停下來於水麵上切磋幾招,或是抬手鎮壓幾頭不長眼的水獸,卻也彆有一番樂趣。

“聽昨天那個使弋的老漁翁說,雲夢澤中最強的隱修者,莫過於一名平日裡騎鷹巡行的婦人,此女功力極深,主修某種真元淬體之術,又有多隻六境級數的靈鷹相助,應該是個不錯的對手。”

其中一人稍顯高瘦,眉目間隱有憂鬱之色,灰發被隨意地束在腦後,他穿著一身略顯陳舊的青衫,表麵卻有星星點點的白色斑紋作為裝飾,有如潮汐般散發著周期性明暗變化的淡淡輝光。

他看上去約莫四十來歲光景,脊背微彎,仿佛承負著一座山一片海的重量,步伐卻異常輕盈,每一步都似踏在虛無之上,又自然契合著和弦共鳴般的韻律感,流露出幾分歲月沉澱後的高雅與從容。

此人,正是昔年魏王朝宋氏門閥的宋潮生,早在二十年前,便已是整個大魏王朝最強的宗師之一,也是反對當時魏王修建靈渠和反對雲水宮一家獨大的領頭人之一。

但就跟大秦王朝變法中涉及到的那些舊權貴門閥一樣,宋氏門閥的結果,也是因秦人之計,被魏帝和雲水宮給剿滅。

最後大魏王朝都城被秦軍攻破,大魏王朝覆滅時,曾有人見他一曲悲歌落下千行淚,每一滴淚都化為潮水,令魏朝那條未修建完成的靈渠之中都漲了三尺水,之後他就銷聲匿跡,不再出現。

沒想到,二十年後的今天,宋潮生竟會以一種如此超然的姿態,重新出現在這紛擾的世間,而且修為更是精進到了令人難以揣度的境地。

另一人的年紀,則要大得多了,怎麼看都得有八九十歲起步的高齡,其雙眼深陷,目光時而迷離,時而癲狂,身著一件由不知名海獸皮製成的衣衫,散發著濃鬱到幾乎凝固的海腥味。

他的身形並不高大,卻異常敦實,皮膚黝黑中微有透紅,仿佛一塊被海上風浪打磨多年的堅硬礁石,一頭亂糟糟如同野草般隨意披散的白發,也似乎沾著幾分濕氣與鹽粒,蒼涼而狂放。

這名極為年邁的老人,乃是海外婆羅洲列島諸國實質上的盟主,也是昔年巴山劍場“末花劍”的知交好友,郭東將,據說早年修行時曾傷了腦子,喜怒無常,可在麵對島國勢力間的爭端時,卻總能很好地完成協調。

“那名婦人時常騎鷹環島繞行而飛,並非歸隱潛修之象,依我來看,隻怕是在替人看守著什麼密地,也不知道她背後站著哪個大勢力。”

郭東將雙眼微眯,聲音沙啞而帶著幾分金屬質感,仿佛浪濤拍打著鏽跡斑斑的鐵鏈:“不過,我等前去,也隻是想找個可堪一戰的對手,驗證自身的修為進境罷了,並不貪求所謂的秘藏。”

“管她背後有何勢力支持,隻需詳細問清緣由,再行切磋比試之事,莫要無端結仇便是。”

宋潮生輕輕點了點頭,目光望向遠方,語氣中帶著一絲感慨:“除非那婦人冥頑不靈,拒不配合,又或者辨認出她屬於元武、鄭袖等秦人的手下,否則也沒必要平添仇敵。”

正當兩人沿途閒談、搜尋雲嬤嬤的位置之際,整片雲夢澤忽然間輕微震蕩起來,水波湧動不息,霧氣蒸騰、彌漫,仿佛有什麼龐然大物在水下翻滾,引得四周元氣一陣紊亂。

緊接著,一股古老而威嚴的磅礴氣息衝天而起,夾雜著高亢的龍吟之聲,震顫著每一寸空間,讓這兩名大宗師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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