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儘頭,一大隊青鱗衛和麵具人趕來。
韓瑩和鄧無邪騎馬跑在最前麵,兩人的表情都很凝重。
千萬彆出事啊!
他們正這樣想著,就聽見前方傳來戰鬥的聲音,兩人對視一眼,紛紛用出輕功,以最快速度趕去。
然後,兩人就在空中看到了令他們頭皮發麻的一幕。
蕭玉郎竟然把銀票和奴契拍到了葉大人的身上!
這也太囂張了一點!
他們咬著牙,幾乎忍不住上去打蕭玉郎幾個耳光。
但看到蕭元魁的身影,兩人又都是表情一沉。
這下不好辦了,葉大人可千萬要忍住啊,要是把那老東西逼急了,是真的要出人命的。
兩人不斷祈禱的同時,葉康蹲下去,默默將銀票和奴契撿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奴契,上麵血跡斑斑,顯然是黑子被打暈後強行按上去的手印。
他將奴契收好,隨後將銀票對折,表情自始至終沒有變化。
見他連這種侮辱都忍了下來,蕭家眾人都是麵露冷笑。
還以為是個愣頭青,在家主麵前,還是得乖乖認慫啊。
砰!
轟的一聲巨響,眾人的冷笑還在臉上,葉康突然出手,一拳將蕭玉郎轟飛,後者雙眼大瞪,隻感覺肚子上被一股巨力撞擊,片刻間就倒飛出去,直接砸爛一麵院牆。
寂靜!
絕對的寂靜!
所有人都傻眼了,完完全全的傻眼。
蕭家眾人呆若木雞、看熱鬨的孟波等人嘴巴大張,韓瑩和鄧無邪更是直接從空中掉下。
每個人的腦袋都嗡嗡起來,仿佛遭受了源自靈魂的重擊。
葉康!真的出手了!
他當著蕭元魁的麵,把蕭玉郎打飛了!
為什麼蕭元魁沒有出手攔他?
所有人看向蕭元魁。
他麵若寒霜,殺氣幾乎凝成實質,灰暗色的真氣溢出,仿佛一道鬼影。
他又怒又驚,剛剛不是他不阻止,而是葉康的速度,快到連他都來不及出手!
這怎麼可能!
對方隻不過是個初境八品,怎麼可能做到這般!
然而葉康根本不理會他,隻是徑直走過去,將蕭玉郎從滿地廢墟中拔了出來,一手抓起他的腳脖子,向後拖去。
蕭玉郎此時全身是傷,肚子更是被打出一個碩大拳印,五臟六腑都移位了,七竅更是各自流血,慘不忍睹。
他撕心裂肺地哀嚎起來。
“放開我!他隻是個漁民!我沒有錯!”
“你聽見了嗎!他隻是個漁民!”
“爹,快救我,我不要去大牢,快救我!”
……
“豎子爾敢!”
終於,蕭元魁再也忍不住,一聲怒吼,八品巔峰的真氣轟然爆發,整條街道都感受到一股源自心底的恐懼。
韓瑩和鄧無邪滿臉蒼白,他們知道完了,蕭元魁要殺人了!
事實也確實如此,蕭元魁此時已經徹底怒到極點,什麼青鱗衛,什麼戲鳶,什麼朝廷,都不重要了,他現在隻想馬上把麵前這小子的全身骨頭給一寸寸捏碎!
“給我死!”
他大喝一聲,雙手成爪狀,如同蒼鷹一般直撲葉康心臟。
灰暗真氣鋪天蓋地,讓他的身影更加駭人,一些實力弱的武者,光是遠遠感受就已經戰戰兢兢。
這就是鎮守級彆的戰力,和普通的八品先天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但葉康毫無懼意,隻是單手一拳轟來,混沌擊爆發金色真意,和蕭元魁的雙爪碰撞在一起。
下一秒,兩個人同時分開。
葉康毫發無傷,蕭元魁卻震驚地看著自己的手掌。
竟在微微顫抖!
這小子的**怎麼如此逆天!
這時,葉康也用力一丟,將死狗般的蕭玉郎丟向韓瑩和鄧無邪。
兩人連忙接住,隨後又看向蕭府門前。
葉康和蕭元魁的氣勢同時爆發,直接將所有蕭家人勸退,硬生生空出了一大片的空間。
蕭元魁怒喝道:“你是淬體武者!”
葉康冷笑道:“淬體?我還沒用淬體武學呢。”
“什麼……”
蕭元魁還沒反應過來,葉康已經徹底解放妖魔煉體法。
大圓滿的鯰魔鎮水訣爆發,一道鯰魔虛影自他背後冒出,仿若魔神降世,駭人無比。
墨紋浮現,葉康的肉身力量極速提升。
依然沒有到最強狀態,因為葉康覺得,對付一個蕭元魁,沒必要。
下一秒,葉康身影一閃,澎湃的肉身之力裹挾著雷霆之勢,悍然揮拳。
蕭元魁也是麵色發狠,雙掌連續拍出。
他不相信,自己八品巔峰的實力,會敵不過一個初境的淬體武者!
轟轟轟轟轟!
兩人瞬間對拳,氣勢之大,掀起漫天狂風,直接吹飛街道上的所有燈籠,離的近的瓦片更是層層跌落。
外人看起來好像勢均力敵,棋逢對手。
但隻有蕭元魁知道,根本不是這樣!
他完全是被壓著打,葉康每轟出一拳,他就會後退三步,手臂更是疼痛難忍,連骨頭都有些支撐不住。
拚肉身,他完全拚不了!
終於,他再也支撐不下去,連忙一個閃身,隨後運轉自己的主修武學,真氣彙聚,竟是要直接開啟法相!
葉康嘴角一勾,大圓滿的混沌擊再次爆發,直奔蕭元魁的丹田。
一拳轟出,透體氣勁和肉身之力結合,以絕對的碾壓之勢,重重砸翻蕭元魁的身體,重創他的丹田氣海。
隻片刻,剛要凝聚的法相消失了,丹田受損的蕭元魁更是氣血倒流,一口鮮血噴出,隨即就倒在地上,再起不能。
隨著淬體境界的不斷提升,如今的葉康,麵對八品巔峰,早已不是有自保之力那麼簡單,而是能夠輕鬆實現反殺。
他現在要對標的,隻有更加高深的九品。
這就是淬體武者,同階就是無敵,就是這麼霸道。
葉康收起真氣,再次恢複那張冷漠臉,對著已經呆滯的蕭家人道:“蕭元魁當街襲擊官差,窩藏嫌犯,便一並跟我回青鱗衛吧。”
說著,他就要抓起蕭元魁,將其一起綁了帶回去。
就在這時,遠處,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響起。
“小友,蕭玉郎罪有應得,給你便是,但蕭元魁隻是愛子心切,請高抬貴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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