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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4章 她竟然穿裙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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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吳靜宜和蔣明睿的婚宴如期而至。

薑榆幾乎把自己包裹成一個球,這個天兒出門,實在考驗人。

賀庭嶽見她裹成這樣還在發抖,忍不住說道:“要不咱們不去了?”

薑榆瞪起眼,“那怎麼行,得去的!”

蔣家那麼大的瓜,她怎麼能錯過。

那天晚上回到家,她和賀庭嶽說了這件事,他竟然毫無反應,還反過來斥責她不知輕重,把自己凍得腳都紫了。

薑榆鼓著臉,好沒成就感。

蔣家決定就在大院裡擺酒,沒有去酒樓。

距離很近,薑榆不騎自行車,兩人走著去。

來到蔣家,沒一會兒新娘子進門。

不知道誰驚呼一聲:“她竟然穿裙子,她不冷嗎?天呐,不包括棉襖,我穿了四件,我還覺得凍得慌。”

吳靜宜怎麼能不冷,臉上化了妝,都掩蓋不住紫青的臉龐。

她渾身都緊繃著,可那是因為凍僵了。

要不是這樣繃著,她一準發抖,到時候多丟人呐。

薑榆看著她這模樣,都覺得冷,呲了呲牙。

“我的老天爺,靜宜你為了美都不要命了,大冬天怎麼能穿裙子呢?”薑榆故意抬高了聲音,引起了一陣動靜。

吳靜宜這才看見她,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薑榆不是說要穿裙子嗎?

要不是因為薑榆這樣說,她也不會頂著大冷天非要穿裙子,骨頭都要凍僵了。

“你!”

吳靜宜怒極攻心,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

林悅臉上帶著不滿,吳靜宜還沒進門,她心裡就有意見了。

“靜宜,你也太胡鬨了,怎麼能穿裙子呢?現在天兒多冷呀,女人家的身子最受不得凍。”

其他人紛紛應聲。

“是呀是呀,再怎麼愛美,也不能拿身子開玩笑。”

吳靜宜啞巴吃黃連,有苦都說不出。

她一開始真沒想著要穿裙子,都是薑榆坑她。

她心裡恨得不行,原本還想和薑榆理論理論,轉而聽見蔣成懷嗬斥。

“明睿,先扶你媳婦兒進屋去!”

蔣明睿有些不情不願,虛虛扶著吳靜宜進屋。

看著他的表情,吳靜宜又給氣笑了。

“你甩臉子給誰看?今兒是我們結婚,你再怎麼不情願,都給我憋著!彆以為隻有你不想娶,我還不想嫁呢。”

蔣明睿甕聲甕氣:“那你為什麼嫁?”

吳靜宜白了他一眼,沒搭理他的話。

當然是為了利益。

“我要凍死了,你快去給我倒兩杯酒。”

蔣明睿也不想和她共處一室,總覺得這是在背叛林悅。

他起身出去,直接給吳靜宜拎了一瓶酒進來。

等林悅帶著幾個親戚進屋的時候,吳靜宜雙頰紅彤彤的,直接就喝醉了。

林悅覺得丟臉,掩去了眼底的嫌惡,轉頭和親戚們賠罪。

“估摸著是剛才凍壞了,不然這時候哪裡能喝醉,大家都出去吃席吧。”

吳靜宜是廠裡領導級彆的人物,大家哪裡敢說她的不是。

等酒席結束,林悅幫忙操持送走了客人,轉頭看著喝得爛醉的蔣成懷,一陣頭疼。

“幫著把你爸送進屋裡去。”

蔣明睿沒喝酒,還是清醒的。

他抬起頭,扶著蔣成懷進屋,卻隻把他扶進了堂屋,不送進屋。

林悅不解,“你乾什麼?”

蔣明睿道:“今天是我結婚,我不想和吳靜宜睡,我要跟你睡。”

林悅一時無言,她其實不太能理解蔣明睿對她的執念。

就因為兩人做過那檔子事兒?

“罷了,隨便你吧。”

新婚夜,蔣明睿覺得自己能抱著林悅睡覺,心裡很滿足。

雖然明天一早醒來,他們又得各歸原位。

在他們安眠的時候,蔣成懷感覺口舌乾燥,下腹充盈,迷迷糊糊起身找馬桶解決生理需求。

好不容易放完水,再次回到屋裡,卻摸進了新房。

黑暗中,他隻看得清床上有個人影,還以為是林悅,也沒多想,就這樣鑽進了被子。

從知道林悅懷孕開始,兩人就沒再有過夫妻房事。

今夜不知怎麼,許是酒意上頭,讓他起了反應,摸著身邊的女人便動了起來。

……

薑榆去蔣家吃了一回酒,回頭就開始頭疼。

她明明裹得很嚴實,也不知怎麼還是受了涼。

“該!”賀庭嶽動作輕柔扶著她,嘴裡卻在訓話。

“明明怕冷,還非要去湊什麼熱鬨!”

薑榆咳了兩聲,喉嚨跟火燒似的,在他懷裡蹭著,鼻子堵住不透氣。

“我都這樣了,你就彆說我了,好難受呀。”

賀庭嶽摸著她的額頭,溫度不高,隻是低燒。

“把藥吃了,睡一覺就好,我給你把炕燒熱一些。”

薑榆拉著他不讓走,“你抱著我,我就不冷了。”

“那我也得去和廠裡請個假,再回來陪你。”

薑榆不答應,摟著他不撒手。

賀庭嶽隻好把佟方喊過來,讓他去幫自己請假。

佟方:“……嶽哥,這請假理由怎麼說?說嫂子生病,你要在家裡伺候嗎?”

賀庭嶽淩厲的眼神掃了過去,“你過來,我教你。”

佟方連忙後退幾步,“不用不用,我知道怎麼說了。”

薑榆見他沒去上班,嘻嘻一笑,拉開被子喊他上來。

“你不抱著我睡,我睡不著。”

生病的薑榆特彆磨人,賀庭嶽百依百順,上床抱著她。

她現在就跟個小火爐一樣,渾身上下就沒有不燙的,又有炕的加持,烘得他都快出汗。

偏偏薑榆舒服地喟歎出聲,嚷著這個世界為什麼會有冬天這個季節。

賀庭嶽拍拍她的後背,“睡一覺,醒來就好了。”

薑榆打了個哈欠,在藥效的催發下,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薑榆被吵醒了。

她掀開沉重的眼皮,喉嚨嘶啞。

“什麼事?”

賀庭嶽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心頭微鬆。

“退燒了。是徐大媽過來,說嶽母來了。”

薑榆捂著嘴打哈欠,睡眼惺忪。

“她又不是第一回過來,有什麼好稀罕的。”

徐麗華道:“你媽不知怎麼,和今天回娘家的蔣寧寧撞一塊兒了。”

“蔣寧寧?”薑榆聳了聳鼻頭,突然嗅到了瓜的味道。

她身上還有些酸軟,扶著賀庭嶽坐起來,就著他的手喝了兩口熱水,濕潤了喉嚨。

徐麗華看著嘖嘖稱奇,賀庭嶽平時那麼冷漠的模樣,誰看得出他對妻子竟然這麼貼心。

“雪天路滑,蔣寧寧跟你媽起了摩擦,摔地上了,非拉著你媽不讓走,說是讓你媽給賠錢。”

王美麗那種性格的人,怎麼可能給蔣寧寧賠錢。

她當下就抓著蔣寧寧,說要去見她的家長,這是把將寧寧當成學生了。

蔣寧寧也嚷著說要找父兄撐腰,兩人就這麼往蔣家過去了。

這一進屋,可不得了。

竟然看到吳靜宜和蔣成懷睡在了同一個被窩!

蔣寧寧許久不回娘家,昨兒也沒來吃酒,不認得吳靜宜,還以為是外麵來的狐狸精,當下嚷了起來,左鄰右舍都過來捉奸了。

把人都喊過來之後,轉頭林悅和蔣明睿衣不蔽體,雙雙從隔壁屋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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