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 …
無可否認,思考之眼就是這世上最強的窺視者。
隻是大多數落入眼簾的畫麵對於永遠定格在這個年紀的黛西而言太過限製級了。
比如邁洛與麗貝卡在執法所樓上的那場激戰,不過那場戰鬥黛西看睡過去了,事實證明這種程度的場麵對於思考之眼而言隻是小菜一碟。
若非戰鬥雙方是黛西如今最親密的人,那簡直就沒有任何看頭了。
…
話說回來,血月後的邁洛似乎每一次x生活都被全程無死角的旁觀了。
芙蕾雅那次,艾瑪和麗貝卡在岸邊觀察。
艾瑪那次,嬌小伊妮德在旁邊蹲著。
麗貝卡這次,黛西和艾瑪在家裡看直播……
也許上位者的世界本就是沒有隱私可言的。
甚至邁洛至今都不知道自己還曾經被強暴過,還以為執法所裡這一次就是他與麗貝卡的第一次嘿嘿。
…
言歸正傳,此間的歡愉不過是混亂時代裡某些短暫的時刻,尋回思考之眼的另一個目的,是為了尋回更多迷失的舊人。
那些流落在幻夢境各個角落的人,正在尋找著思考之眼的指引。
從血月浩劫中存活下來並成功進入幻夢境的還有哪些?
…
……
東部。
歐斯-納爾蓋以東的冰冷禁區裡。
從晦暗的世界邊緣,一些古老的異變節肢生物正在不斷滲透、侵入,將死亡的意義進一步鑿刻在這片被諸神遺棄的土地上。
生存的條件比以往更加苛刻無數倍。
就在這樣的環境中,眾多遺民部落的其中一支正在極速崛起。
他們的年輕領袖是一名……鼻毛很旺盛的少年,名為疤臉。
而讓這一遺民部族不斷壯大變強的真正原因,則是部落中一位來曆不明的鐵匠。
他永遠佝僂著身子,手中的重錘永遠不曾鐵屑,部落營地洞穴的深處永遠都回響著他錘煉金屬兵刃的動靜,強大的武器讓疤臉的部族在與其他遺民的生存競爭中有了頂尖的戰力,資源掠奪、部族吞並,在麵對強大節肢生物的時候,鐵匠在兵刃上印刻的舊印咒文每每都有奇效。
最重要的是,鐵匠是不死的。
嚴冬與冰霜隻能拖緩他的步伐,卻無法止住他的呼吸,敵對部落的兵刃可以割開他的血肉,卻終結不了他的性命。
無數次,他的身軀在激戰中落得個千瘡百孔的下場,卻從未真正墮向死亡。
部落中的一些族人想將不死的鐵匠奉為神祇。
鐵匠卻說他的存在就是為了弑神…
第(1/3)頁
第(2/3)頁
…
……
上麵,是獨自一人落在了東部禁區的康。
接下來思考之眼找到的,是落在了遙遠的,名為“殷之苑”的東北方古老國度的邪惡熊孩子馬蒂。
自從在墓碑夢境裡用清醒世界的自己挨了黑刀刺客的致命一擊之後,他的混亂人格已經得到了某種程度上的統一,或者說和解。
或許對馬蒂而言,他對哪一個世界都不存有過於強烈的歸屬感,而這也讓他得以在任何世界裡活得很自在。
獵人蒙奎亞散布出去的黯影畫像,殷之苑大概是最後才收到的,這裡地處偏深北遠東,也沒有塞勒菲斯那樣的貿易航線。
具體有多遲呢?
大概就是在馬蒂無意間接觸到那張熟悉的臉的畫像的時候,畫像的主人已經在楠薇城執法所裡與紅發的上司展開二番戰了。
…
當然,老的小的都找到了,還差一些不老不小的。
比如遠在冷原西部魔法學院的凱。
還記得這個當初邁洛和麗貝卡從伊克姆小鎮撿回來的可憐孩子嗎?
她也熬過了血月,進入了幻夢境。
也許是前半生的經曆過於糟糕了,命運很公平地給了她一個相對安全的落腳點——魔法學院,至少相比於邁洛的老滾開局要安全很多。
凱強大的魔法天賦被學院發現並予以重點栽培,但這也間接限製了她的人身自由。
作為最先知曉邁洛下落的人,卻至今都沒能踏上追尋的旅途。
少年白了發的凱就這麼成天趴在魔法學院冰冷的城頭眺望那片遙遠的瑟瑞利安海,尋找著脫離學院控製的機會。
……
而除了以上所有這些思考之眼能夠“看”得見的人之外,實際上還有個彆撐過了血月浩劫卻並沒有出現在幻夢境中的人,那是思考之眼也找不到確切下落的存在。
……
“儘管宇宙會裝出一副變化無常的樣子,但它的靈魂始終知其主人。
主人們每一次長眠便是一切生命循環之最大周期。
夏天的到來使人們遺忘冬日的嚴寒,因此,輕蔑、健忘的人類以及自以為掌控者之徒,終將被重新喚醒的主人所棄。
而當冬眠結束,蘇醒即將來臨之時,宇宙自身將遣出先驅者。
它將令繁星歸位,喚醒沉睡於地穴和浸沒古墓中的主人們;它使沉浸在海底的古墓升起,它凝視那些自認為是掌控者的信眾,讓他們的世界動搖,直到所有人都認識到它的存在並對其頂禮膜拜。”
——
“你好,我叫朗尼·威廉,請允許我向你介紹一下我們的天父與救主…”
“不,十分感謝,我現在並不是很餓,能不能讓我把話說完……”
“不不,觸手怎麼能吃呢?那樣會黏住喉嚨的吧。”
“先生,你希望製止世間的混亂嗎?你願意拯救掙紮的螻蟻嗎?為什麼不隨我一同了解一下末世的救主,榮耀的歸宿,那無上的黯影……”
第(2/3)頁
第(3/3)頁
“不了先生,我真的不吃觸手,請你把那東西拿開。”
“什麼?什麼叫廣東人什麼都吃?”
“不,請收回你對我主的不敬言論,祂曾於神祇的怒火下拯救了我、你們的生命……”
“沒聽過?那……你們的神是?”
“老爺?那又是什麼東西?”
“等等,我到底在哪?”
…
……
時間會知道,人類將像舊日支配者那樣獲得自由、狂野,超越善惡,摒棄法律與道德,叫喊著廝殺著,陶醉其中。
隨後,被解放的舊日支配者將教會他們以新的方式叫喊、廝殺、陶醉及享樂,整個地球會陷入狂喜和肆意屠殺的熊熊烈火之中。
這本該是血月格赫羅斯帶來的最終結局。
但黯影與阿紮蒂達成了神奇的共鳴,夾縫中的他尋到了一條狹窄的生路。
幸存者們用夜魔的蛋蛋與食屍鬼做了交易,在指引之下穿過食屍鬼的洞穴進入了幻夢境,途中遭遇了利薩莉亞的攔截,但最終他們還是抵達了那片如夢如幻的世界。
可並非所有幸存者都那麼幸運。
也許是命運執意要對某些人開個不大不小的玩笑,也許這就是過往行徑帶來的報應。
黯影的信徒群體之一,銀暮聖光協會,也稱銀暮小屋,血月浩劫過後僅剩的領袖者,朗尼·威廉並沒有成功抵達幻夢境。
在越過世界壁壘的時候,諾斯齊亞等式與利薩莉亞交鋒能量紊流中製造出了無數不確定因素,而推著輪椅的朗尼·威廉沒能跟上眾人的步伐,就這麼被卷入了紊流之中,去到了一個陌生的世界。
也許那是群星彼岸。
也許是深淵的混沌底層。
誰知道呢?
……
…
當銀暮聖光已經隨著朗尼·威廉的輪椅照耀在另一個遙遠世界的時候,幻夢境楠薇城裡,他們可還被定義為邪教組織呢。
我們無從知曉朗尼最終有沒有被異界的人逼著咽下那根蘸醬油的白灼章魚觸手,也不知道他會如何將自己的天父與救主的意誌發揚光大。
那已經是另一個世界另一個時空甚至不同維度裡發生事情了。
願他靈魂能在那邊找到安歇的港灣吧。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