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聽見了葉辰的話,一臉的失望,但是內心卻不敢有絲毫的怨念,覺得自己天賦可能入不了葉辰的眼睛,畢竟此刻的他,發現了葉辰實在是太可怕,剛才的異象,還讓他的一顆心,劇烈的跳動著。
失望之後,又想起了葉辰的話,以後自己可以前往拜訪,能與葉辰交談,內心再次激動起來,今日僅僅隻是在街頭交流了幾句,他就得到了大的好處,能與葉辰交談,在雲揚的心裡,這可是大的機遇。
隨即立即收斂心情,躬身給葉辰行弟子之禮,“今日謝公子解惑,來日定來拜見公子,雲揚告辭!”
雲揚出了自己的名字,躬身退去。
看著雲揚遠去,葉辰的嘴角,泛起一抹笑容。
“果然,多讀書,還是有用的,至少逼格滿滿的,以後不但要多讀書,也要多勸人讀書!”
然而,不遠處,本來一臉震驚的宋俊書,這瞬間聽見了青年自我介紹,叫做雲揚時,他的雙腿忍不住猛的一顫,一臉的震撼。
“雲······雲揚,原來是他,原來是他。”
宋俊書一臉駭然。
“院長,雲揚到底是誰?”
柳白與沈正陽,發現此刻的七星書院的院長宋俊書不斷的低語雲揚的名字,不由對視了一眼,內心也是無比的好奇,低聲問道。
聽見了兩人的話,宋俊書驟然清醒了過來,深吸一口氣,看著兩人解釋道:“十萬年來,儒道第一驕。”
“三重上,白鶴書院院長繼承人,三百歲,半步祖神境界。”
到半步祖神四個字的瞬間,宋俊書的身體,就忍不住的顫抖。
“儒道十萬年來,第一驕嗎?”
“三百歲,半步祖神?”
一個個的字,在柳白與沈正陽心裡響起的瞬間,兩人瞬間,臉色狂變,一臉的驚恐。
這樣資質,他們從未聽過。
柳白最先清醒過來,皺眉問道:“院長,不是傳言雲揚道心崩潰,已經廢了嗎?”
“此人,怎麼可能是他?”
宋俊書聽見此話,沒有立即話,而是看著遠方一眼,才淡淡的道:“以前的雲揚,確實廢了,死了。”
“因為,今日的雲揚,已經找到了道心,不在是半步祖神,很快,就會踏足祖神境界,三百多歲的祖神啊。”
“悠悠萬古,前不見古人,怕是後也不見來者了。”
“為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
“此話,當入浩然神殿,被下儒聖供奉。”
宋俊書不斷的回響著,目光炙熱無比,此刻的他,道心變得更加的堅固。
在柳白與沈正陽震驚雲揚即將入祖神的時候,宋俊書道心圓滿,渾身一震,大笑道:“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沈正陽此刻,看著宋俊書目光有些忐忑的望著葉辰,內心激動無比。
聲問道:“院長,我沒有騙你吧,這個絕世高人,可能是我儒道始祖之一。”
宋俊書聽見此話,微微搖頭,淡淡的道:“他不是儒道始祖,今日引起儒道始祖留在這方地的印記,怕是比儒道始祖還要恐怖,我們七星書院,絕對不能得罪。”
宋俊書這句話的時候,臉色變得一場的嚴肅,甚至是言語之中,能聽見了警告。
“弟子遵命!”
柳白與沈正陽兩人,此刻瞬間臉色猛地一變,急忙行禮。
一拜之後,沈正陽急忙問道:“院長,這等絕世高人,我們能結交嗎?”
“但是我們,以什麼理由拜見。”
沈正陽此刻,瞬間臉色變得遲疑起來,冥思苦想,但是似乎,找不到任何拜見的理由,畢竟他們真的與葉辰不熟悉。
雖然之前得到了葉辰的一份作品,按照道理,葉辰是可以入七星書院修行了,聽潮書院的檢查,相當於七星書院的考試,但是沈正陽立即否決了,覺得葉辰這等存在,怎麼可能去七星書院修行。
畢竟實力,太恐怖了,七星書院能教什麼?
覺得葉辰僅僅隻是借助他的手,除掉那幾個魔而已罷了。
“嗯?”
宋俊書此刻,聽見此話,也是渾身一僵,也蒙了,火急火燎的前來,但是發現葉辰的可怕之後,卻發現自己真的找不到理由拜見。
此刻的柳白,卻是整個人的心神,都被葉辰吸引了。
這些年來,柳白的踏足大羅金仙之後,覺得自己的前路斷了,不知道如何走下去。今日聽見了葉辰對雲揚的話,在也按捺不住,疾步走向要離開的葉辰,躬身一拜,“公子,在下柳白,今日聽見公子的話,入醍醐灌頂,這些年來,感覺前路迷茫,不知道如何讀書了,還請公子指點。”
聲音落下之後,柳白一臉的期待。
宋俊書與沈正陽此刻臉色一變,暗叫不妙,但是卻不敢開口打斷。
兩人隻能死死的盯著葉辰,不知道葉辰如何作答。
本欲離開的葉辰,突然聽見此話,楞了一下,看見柳白白衣勝雪,一看就是一個儒生,繼而笑著隨意道:“去讀書,多讀聖賢書,就算將來後悔,後悔選錯路,也不是無路可選,就算煩惱太多,也隻會因為方向太多,而不是因為無路可選,生而為人,便要選擇自己最喜歡的路,若到了儘頭,還迷茫,那就以書為劍,選擇斬出一條路,一片。”
“書中自由黃金屋,書中自有黃金屋!”
葉辰微笑著完,轉身離去,覺得勸人讀書,是好事,至少能搏得功名。
在葉辰身後的鳳凰,此刻聽見葉辰的以書為劍,想起儒聖賜下的書冊,目光一亮。
柳白沒有繼續問,而是整個人都呆住了。
渾身猛地一震。
“嗯?”
“原來是我的道心不夠堅定,是我心浮氣躁了,怪不得這些年來,難以存進。”
“看來,該收斂雜念,一心修行了。”
柳白徑直走向宋俊書,雙目生光,“院長,我回去了,不入之君主,柳白不出聖賢洞!”
柳白的聲音落下之後,身體直接破空而去。
“這家夥,終於找到自己的毛病了,這位高人好可怕,第一次見麵,竟然就看清楚了柳白的根本原因所在,到底是什麼修為。”宋俊書這瞬間,一臉的驚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