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薑有容是小秘書,我是老板。
麵對我建議她在通州買房,也認為是消遣她。
好看的眸子,幽怨的白了我一眼。
就連在開車的黑子,也猛地打了個哆嗦。
我沒好氣的冷哼道;“你們的工資,在二環,乃至二環邊上,一個月的工資能買兩平米的房子,但是在通州,能買二十米。你們省吃儉用,五個月就能攢下一套通州的房子,這樣的好事,你們還在猶豫啥?”
“可是通州的房子根本就沒人要啊!”
“這就是我剛才的話了,很多人想要紮根京城,但是沒那麼多錢,買不起二環的房子,也買不起三環的房子,隻能找便宜的,交通還算便利的區域選擇。”
“通州的房子,十年之內,漲到三萬問題不大。
另外你們忘記了奧運會,如此重要的賽事在京城舉辦,整個京城將麵臨一場聲勢浩大的基礎建設,地鐵,高速公路,各種交通樞紐的建設,將會給沿線的房價起到推波助瀾的作用,但是首選是地鐵附近的房子。”
“陳總,你不會是騙我吧?”
我冷冷的瞥了一眼薑有容,胸口鼓鼓囊囊的,挺有料,主要是皮膚很白,水水的樣子,就像是一團果凍般誘人,肌膚跟個瓷娃娃似的很有光澤。
“騙你有什麼好處?”我笑道:“總不會你要以身相許吧?”
薑有容微微尷尬地的扭過頭,臉色有些赫然:“哪有?”
“房子的建設成本,一平米的商品房,如果是板樓的話,也就是一千五左右一平米的成本。塔樓貴一點,也不會超過三千。但是房子的售價中一半會是土地出讓金,也就是兩萬一平米的房子,一萬的價格是土地的費用。”
“未來城市需要擴大建設規模,光靠稅收無法滿足,隻能在供應土地的時候,提高價格。也就是有目的的抬高土地出讓金,從而推動房價。”
“那麼如果市場上土地很多,房子也很多,必然引起供需的矛盾。房價不就下跌了嗎?”
“銀行是不會破產的。”
“這——怎麼可能?”
薑有容一再的刷新自己的認知。
在大學裡,她學習的知識告訴她,銀行會在經濟危機中遭遇大量破產的風波。
可是在我嘴裡,銀行不會破產。
今天的心情不錯,我不介意多說兩句:“如果我們的銀行破產,那麼對於國家來說,也將麵臨破產。製度不同下的銀行,承擔的社會責任是截然不同的。”
啊——
薑有容發出靈魂般的尖叫,穿透人耳膜,我甚至能聽出這種尖叫,夾著些許的嫵媚。
也不知是她故意為之,還是無心之舉。
如果是無心之舉,那麼是本色,這就有意思了。
0年的京城,通州很尷尬。
身處六環的通州,連五環之歌都無法罩住它,確實讓人痛苦。
說是京城吧,京城人基本上不將通州當成京城。
說不是京城吧,京城以後限購了,通州的房子也限購。
“當然,不一定是通州,昌平的房子也不錯。四環周圍的房子,價格都不高,都能入手。”
說到這裡,我就沒有繼續說下去的心思了。
劉黑子是我保鏢,將來我送他房子都沒問題。
薑有容是秘書,如果牽扯多了,送房子似乎也沒問題。
隻不過現在的薑有容,剛入職才一個多月,人品,能力,都有待商榷。
但這不妨礙我給他們時不時的送些小福利,不是錢,也不是其他的東西,而是信息,不同的觀點,還有可以隨時抓住的機會。
“老板,如果您是我,是買通州,還是昌平的房子?”
當薑有容開口問這話的時候,她已經有了決定。
內心有一個聲音告訴她,我的能力比她強,我的眼光比她好,我的財富比她多,憑什麼不聽我的?
而黑子也有同樣的想法。
不過他想的是,通州的房子可以給他爹媽住,一家子在京城都安家,多好啊!
“昌平的房子,可以通勤上下班,四環將來還是可以的。通州就算了,當成投資不錯。”
“老板,我如果買房,要注意什麼事項嗎?”
“地段。昌平也好,通州也罷,學區房就彆想了,重要考慮的是房子的交通是否便利,周圍的商業是否成規模,然後就是房型是否合適。都完美契合是不太可能的,關鍵看你的選擇。”
相比薑有容,劉黑子的存款要多了許多。
他當初離開老家的時候,拆遷款,拿到了一些,隻不過被地產老板坑了不少。
加上兩代人的財富,還有這些年他存下的錢,足夠在昌平買上一套房。
通州的房子就更沒有壓力了。
畢竟,保鏢的工資是非常豐厚的。
他準備哪天休假之後,就直接去昌平看看。
二環邊上的房子就算了,買不起。
海澱的房子也是如此。
但是昌平的房子還是可以想一想。
其實昌平的房子也不錯,不少房子在十年後的高位,能夠維持在五六萬。
如今昌平的房價多少?
四千?
還是五千?
在我閉目養神的時候,薑有容和黑子都陷入了思索之中。
不同於黑子,薑有容的學識更豐富一些,她的危機感也更大,她甚至有種感覺,留給她買房的時間不多了。
她決心馬上付諸行動,先將當年上大學來京城買的地圖翻出來,然後在地圖上尋找合適的房源。
買房。
必須買。
她揉了揉有些紅腫的腳跟,一天天的跟著我到處跑,還穿著高跟鞋,每天晚上回家的酸痛,可想而知。哪怕已經用上了創可貼,也收效甚微。
陳峰父母住處。
陳牧童如同被囚禁的公主,趴在陽台上,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小區樓下主乾道上來往的車輛。
當我的這輛A出現在視線中的那一刻,她興奮的蹦躂起來,大喊道:“奶奶,爸爸回來了。”
劉穎捂著耳朵一臉的嫌棄,隨後目光怔怔的看向陳牧童。
明明是孫女,為什麼性格和陳峰小時候一個樣子。
鬨騰,咋咋呼呼的,陳峰小時候也這樣,經常被叫家長,導致她脾氣在那些年暴漲了不少。
坐不住,還不喜歡學習。
天天盼著她爹來救她。
至於劉穎,也是一腦門子的官司。
上班吧?
她這個局長就得到處擔事,想到兒子的資產,她總覺得自己上班是個錯。
不上班吧,盯著孫女讀書,然後對方像仇人似的看她。
即便不是仇人,也是監獄管教和犯人之間的關係。
她其實內心比誰都明白,讀書對陳牧童來說,已經毫無意義了。
可她在家裡沒事做,隻能盯著孫女。
以前陳牧童不在家的時候,她就盯著丈夫陳文遠。
更氣人的是,陳文遠當了好爺爺,她這個奶奶成了壞奶奶。
劉穎何嘗不想恢複到原來的家庭氛圍,可惜王琳的錯,不僅讓她在家裡沒有了安身之所,連帶著她這個奶奶都被波及了。
劉穎煩躁的揉了揉頭發,目光有些飄忽不定。
半個小時之後,五個房本一字攤開放在了茶幾上。
劉穎愕然的看向我,張了張嘴,最後還是妥協了;“這幾天的課是連貫的,等上完了這階段的內容,就讓她去玩,也就兩天的功夫。”
說完深深地歎了口氣,孫女科學家之路,被她親爹用錢斬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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