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玩意怎麼陰魂不散的。”
感受著鮮血嫁衣上散發的恐怖氣息,顧長生倒吸了口冷氣。
不愧是道器,三陰戮仙刀鬨出了那麼大的動靜,竟然都沒能傷到它。
一旁。
嚴曦月三女在看到鮮血嫁衣的瞬間,隻感覺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
它們不由自主的流動起來,仿佛想要脫離自己的身體,朝著鮮血嫁衣飛去。
“這……這是何物?”
“我從未在任何一件法寶上感受到過如此恐怖的氣息。”
“難道是……道器!?”
林秋辭的身體猛的一顫,臉色煞白。
她林家的鎮族之寶,乃是一件極品靈器,她曾經見過一次,讓她頗為震撼。
但,跟眼下這件嫁衣一比,那所謂的鎮族之寶,就成了一塊破抹布,不值一提。
“猜對了,可惜……”
“沒有獎勵。”
顧長生苦笑了一下。
我能怎麼辦,我也很絕望啊,誰知道這一趟會突然遇到一件道器。
“不過,這是危險,同時也是巨大的機遇。”
“說不定我能收服一件道器。”
顧長生目光灼灼,他一邊緊盯著鮮血嫁衣,一邊大腦飛速的思索。
“血鬼族能將其留在族內那麼久,肯定有什麼能夠控製這件被詛咒道器的辦法。”
“對了,那個祭壇!”
顧長生眼睛一亮,而後一個猛子朝著下方的海域疾馳而去。
整座海島已經完全沉入海底,隻剩些許碎片殘留。
當顧長生進入下方的廢墟之時,他愣住了。
周邊除了海島邊緣的一些沙子,幾乎什麼都沒剩下,全都被三陰戮仙刀給抹除了個一乾二淨。
至於血鬼族禁地內的東西,連個渣都沒留下。
一時間,他都不知道該哭還是笑了。
好消息是,三陰戮仙刀的威力遠超想象,霸道無比。
壞消息是,鮮血嫁衣特麼的追過來了!
看著瞬息而至,已經快要趕上自己的鮮血嫁衣,顧長生連忙喚出紫霄神雷抵擋。
然而這並沒有什麼卵用,紫霄神雷一觸即潰,根本不是眼前這件道器的對手。
“沒辦法了,隻能動用那個東西了。”
顧長生深吸了口氣,手中多出了一張符籙。
紫雷神符。
這張符籙,乃是天師道的鎮派之寶,即使比不上道器,應該也差不了太多。
玄霄祖師給的太過痛快,顧長生原本打算在研究透徹之前不使用它的。
不過,眼下不是顧慮這些的時候了。
就在顧長生準備將法力注入其中的時候。
鮮血嫁衣上狂躁扭曲的氣息,突然安靜了下來。
“怎麼回事,它怎麼突然安靜下來了?”
顧長生快速的環視四周,而後眼睛猛的一亮。
隻見,在周圍的砂礫中,混雜著些許米粒大小的小石子。
“這東西有些眼熟,這不是祭壇上,放置鮮血嫁衣的石台麼!”
“它能壓製鮮血嫁衣!”
顧長生連忙伸手一抓,將周圍的這些小石子都握進手中。
就在顧長生鬆了口氣的時候。
突然。
他手中的小石子化為流沙,在他指縫中消散。
顧長生:“……”
三陰戮仙刀,我真特麼謝謝你。
這威力也太狠了,壓製鮮血嫁衣的東西都給乾碎了。
這下可完犢子了。
鮮血嫁衣上恐怖的氣息快速的複蘇,如同潮汐一般朝著顧長生湧來。
他被粘稠的血腥味包裹了起來,仿佛墜入了鮮血澆築成的無儘深淵。
就在顧長生不情不願的準備繼續動用紫雷神符的時候。
他卻突然靈光一閃。
“等等,這些小石子的色澤還有氣息……”
“我怎麼感覺有些熟悉?”
“對了!”
顧長生猛的一拍大腿,而後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枚玉牌,大炎王朝,長公主的信物。
他在不死山中,救下長公主的兩個侍女得到的。
“應該不可能吧,這鮮血嫁衣怎麼可能會跟大炎王朝有關呢?”
“可是……這確實很像。”
“司馬當活馬醫了!”
顧長生手舉玉牌,對準了鮮血嫁衣。
下一刻。
一股奇妙的力量,從玉牌之中湧出。
鮮血嫁衣竟然快速的平靜了下來。
它朝著顧長生接近過來。
但這一次,不帶任何負麵情緒,隻是靜靜的漂浮在顧長生麵前,就像是一件尋常的嫁衣。
“還真控製住了它?”
顧長生驚了。
他看了看玉牌,又看了看鮮血嫁衣,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將軍墳中的鮮血,與大炎王朝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現在,這件鮮血嫁衣,又跟大炎王朝長公主的信物有關。
大炎王朝,鮮血公主,鮮血嫁衣,這三者,究竟是怎樣的關係?
一番思索過後,顧長生搖了搖頭。
這其中的關係太過複雜,不是他僅憑現在的線索能推敲出來的。
下一次百鬼夜行,自己得想辦法搜集相關的情報了,最好是能直接見一見那位長公主。
右手一翻,顧長生取出一枚儲物戒指,準備將其收入其中。
不料,鮮血嫁衣剛一被顧長送入其中。
哢嚓一聲,儲物戒指直接四分五裂。
顧長生愣住了。
“道器太過霸道,無法被收入儲物戒指,還是它被詛咒了的乾係?”
“這可有些頭疼了。”
“好在它倒是已經平靜了下來,拿著就拿著吧。”
手持鮮血嫁衣,顧長生感覺入手一陣冰涼,仿佛是在觸摸最上等的綢緞,又似乎在輕撫一片雲朵。
散去戾氣後,顧長生不得不承認,它真的完美得不可思議,美得驚心動魄。
帶著鮮血嫁衣回到三女身邊,三女的目光都被顧長生手中的嫁衣吸引了。
“道長,這是剛才那件恐怖的嫁衣?”
“你把它收服了?”
林秋辭小心翼翼的問道。
“沒錯。”
顧長生點了點頭。
咱也算是有道器的人了,雖然還沒完全收服,但也算是有了一件大殺器。
聽到顧長生的回答,三女都不由得瞪大雙眼,露出了滿臉的難以置信之色。
光是看到這件嫁衣,她們便感覺去地府走了一遭。
如此恐怖的物件,竟然被顧長生收服了?
道長果然是個不可思議的人!
特彆是林秋辭,她震驚到無以複加。
這可是道器啊,道長這麼輕鬆的就收服了?
匪夷所思,他的實力到底已經強橫到了什麼地步?
難道……
林秋辭的腦海中蹦出四個字。
天下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