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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沒事吧?”
顧長生伸手在紅裙女子麵前晃了晃。
這貨不會是被嚇傻了吧?
還是說自己掉下來的時候,撞到她腦子了。
那還真是怪可憐的。
足足過了好幾秒,紅裙女子才渾身一激靈,如夢初醒。
“多……多謝仙長相救。”
紅裙女子連忙道謝,而後望向旁邊那些黑衣人的屍體,一臉的後怕。
若不是這個神秘男子突然出現,自己怕是已經死無全屍了。
“不知仙長高姓大名?”
“小女子秦湘雲。”
紅裙女子客氣的開口。
雖然她心中對剛才發生的事情還有些耿耿於懷,但人家救了自己的命,也就作罷了。
“我姓顧。”
顧長生看了一眼紅裙女子,而後環視了一下四周。
這是相當荒郊野外的地方,左側是農田,右側則是連綿的群山,看不到半點建築的影子。
“這裡是何處?”
顧長生問道。
“原來是顧仙長。”
“回仙長的話,這裡是臨安郊外,距離臨安大約三十裡路,最近的村子應該是木鹿村。”
紅裙女子如實回答,卻感覺有些疑惑。
這人為何會不知道這是哪裡?
但馬上,她就恍然大悟,把顧長生當做了閉關隱修的高人。
臨安附近這些年也發生了很多變化,認不出來也屬正常。
得到秦湘雲的回答,顧長生有些意外。
上次自己還在不死山內,那可是大炎王朝的邊境,邊陲之地。
這次,竟然給自己乾臨安來了?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臨安可是大炎王朝江南地帶的繁華城市。
是江南一帶的核心地帶。
這青銅門扉還真是讓人摸不著頭腦。
顧長生剛想再問問哪個方向是去臨安的路,就見秦湘雲突然捂著嘴驚呼出聲。
“啊,我差點忘了。”
“姑姑恐怕有危險!”
說著,她用哀求的目光看向顧長生。
“仙長,雖然我知道我的要求很冒昧,但能不能求你救救我姑姑?”
顧長生略一思索,便點頭答應了下來。
根據他的經驗,青銅門扉不會將自己傳送到無關的地方。
秦湘雲,恐怕十有八九跟今晚的百鬼夜行有關。
“多謝仙長!”
秦湘雲激動開口,而後連忙開始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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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馬死了,她隻能徒步而行。
顧長生看了出來,她雖然是修士,但隻有築基修為,並不能飛。
嫌棄她跑得慢,顧長生伸出一隻手,按在秦湘雲的肩膀上。
“仙長,你乾什麼?”
秦湘雲俏臉一紅,想起了剛才發生的事情。
“站穩了。”
顧長生淡淡開口,而後一把抓住秦湘雲。
起飛!
“啊啊啊!”
秦湘雲隻感覺一陣天旋地轉,眼中的景色在快速的變幻。
自己竟然在飛!
“他……他果然是金丹真人!”
秦湘雲有些激動。
她是二流宗門,流雲宗的弟子,她的師父就是一位金丹真人。
她也曾經見過她師父禦劍飛行的模樣。
但。
那也沒這麼快啊!
足足半分鐘的時間,秦湘雲的神色才緩和過來一些。
顧長生趁機發問。
“你為何會在這荒郊野外之地?”
“仙長,我是來接姑姑的。”
“她最近有段時間沒回家了,恰好我從流雲宗回來,又得知姑姑要回家,就準備給她個驚喜,去半路接她。”
“沒想到……”
一想到先前的黑衣殺手,她還有些心有餘悸。
她不明白,那些人為什麼要殺自己。
她從小到大,基本沒跟人吵過架,更不可能做過什麼讓人記恨到想殺自己的事情。
顧長生看秦湘雲的穿著打扮,似乎是大戶人家的子女。
難道是攔路打劫的?
這似乎不太可能。
先前那些人,可都是金丹修士。
出動那麼多金丹修士,隻為綁架一個小小的築基修士?
這未免有些小題大做了。
就在顧長生思索之時,前方傳來一陣恐怖的殺意。
他加快速度,一個俯衝,直接接近過去。
此刻。
在一片小樹林中,十幾個黑衣人,圍住了一個車隊。
一個中年男子,正持刀與這些黑衣人對峙。
他的神色緊繃到了極點,額頭上布滿豆大的汗珠。
因為他發現,這些黑衣人的氣息,他竟然一個都摸不透。
這些人的實力,恐怕全都在他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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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位,此乃衛國公府秦夫人的車隊,還請給個薄麵。”
“這裡是一些錢財寶物,就當請諸位喝杯酒水。”
說著,中年男子朝前丟出一個儲物袋。
他很緊張,如果這些人是求財那還好辦。
礙於衛國府的威名,多少還會收斂一些,拿錢走人。
如若不是……
那今天怕是大難臨頭了。
“嗬,我們找的,就是衛國府的秦夫人。”
“我們不要錢,拿項上人頭來吧!”
一個身形瘦削的黑衣蒙麵人寒聲開口,而後揮動手中長刀,朝著中年男子斬下。
中年男子連忙橫刀抵擋。
不曾想。
他手中的長刀,在與對方手中的刀接觸的瞬間,瞬間崩壞。
他整個人,也直接倒飛了出去。
轟隆!
他直接撞碎了一輛馬車,倒在馬車廢墟中大口咳血。
“咳咳咳……金……金丹高手!”
中年男子驚了。
他隻感覺頭皮發麻,萬念俱灰。
此人竟然是金丹高手,完了,一切全都完了!
他隻是築基修士,在金丹真人麵前,就如螻蟻一般渺小!
“知道就好,也算是讓你死個明白。”
“動手,一個不留!”
瘦削男子寒聲開口。
下一刻,一眾黑衣蒙麵人直接揮動手中的長刀,就要將整個車隊屠戮殆儘。
就在這時。
兩道人影,從天而降,擋在了他們的麵前。
“諸位真是好雅興啊,都說月黑風高殺人夜,今晚這月色,確實挺適合殺人的。”
顧長生淡淡一笑,將目光落在對方那群黑衣蒙麵人身上。
這群人不管是穿著打扮,還是身上的氣息,都與他先前遇到的那夥人一般無二。
這兩夥人絕對是同夥。
“哪兒來的小子,找死?”
瘦削男子寒聲開口,盯住了顧長生。
“不管是衛國府的人,還是看到了這一切的人,都得死。”
“上路吧!”
說罷,瘦削男子揮刀,朝著顧長生力劈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