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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
我咽了口唾沫,然後小聲地問道
“我是不是說錯什麼了?”
童哥趕緊搖頭,並激動地將雙手按照我的肩膀上。
“剛剛說什麼?”
童哥看我的眼光裡流露出幾分渴望,仿佛是希望我再說一次,或者給予一個肯定的回答,我抿了抿嘴,又將剛剛的話重複了一遍。
“他們好像在收集亞洲人體基因相關的數據而且正在研究某種病毒或者疾病。”
我說完之後,我又繼續補充道
“應該是這樣,不過我也不是特彆確定,有一次我夜裡偷聽到豪哥與一個叫高總的人的對話好像是這樣。”
童哥放開我後,然後若有所思道
“高總。”
“好像是。”
我有些不確定地回複道。
到這裡的時候我想肯定會有很多讀者說我沒良心會害了豪哥。
我想說的是我沒得選,要知道豪哥可是為了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所以我沒辦法選擇一直跟在他的身後,或者淪為他的工具直到有一天被他利用完了以後徹底拋棄。
還有就是,我看過了童哥的證件。
我做夢都沒有想到童哥居然有那樣一層身份。
難怪他當時會給我下那麼大的保證,之前我覺得就是給我畫了一個大餅,空的不能再空的那種,但是現在不是了。
我終於明白為什麼阿麗在最後給我留的信中跟我說一定要相信童哥的原因了,想必阿麗那個時候也知道童哥的身份了。
而且童哥在阿麗最後的日子裡自然是讓阿麗過得舒舒服服的了。
所以我毫不猶豫地選擇了相信童哥。
童哥沉默片刻對著隔著窗簾的老狼喊道
“老狼,我想這就是為什麼艾迪願意無償資助豪哥的原因了。”
隔著窗簾的老狼淡淡道
“原來如此,難怪他會連一個從小陪他的青梅竹馬都不肯放過。”
童哥點點頭。
“飄姐,實在太好了,你可算是給我們打開突破口了,接下來我們需要你幫忙收集並掌握豪哥的更多犯罪證據,用億萬人的健康去牟利,這個艾迪實在太瘋狂了。”
我點點頭。
“我可以跟你們合作,但是你真的能保證我平安回去嗎?”
我不想徒勞無功,那不是我。
“當然可以。”
童哥回道。
“那你拿什麼保證?”
我問道。
童哥想了一下。
突然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之後遞到我的耳邊。
“什麼意思?”
“聽聽看!你可以可以告訴他你叫阿飄。”
我深呼吸一口氣然後對對方說道
“你好,我叫阿飄!”
對方遲疑了片刻,隨即道
“飄姐,你好,我叫楊濤。”
“楊濤?”
我念到,然後腦海裡努力地回想起關於那個送給我一個項鏈的楊濤。
“對,飄姐,是我!”
“你沒死?”
“如果按照aa園區的現有製度,我或許真的就死了,但是童哥就了我。不光是我活了下來,我們四個都活了下來。”
“你們四個?”
我好奇道。
“對,我們四個,包括孟陽。”
“孟陽,就是最後叛變的那個嗎?”
“對,所有的一切從一開始就是一場戲,當然這要感謝你如果不是你得突然出現,我們想必也就真的沒有機會了,我們的最初計劃是從園區北門直接逃出去,但是那樣的風險實在太大了。”
“也就說那天被抓回來的四個人不是你們對嗎?”
“不是的,我們沒有被抓回去,如果我們要是被抓回去了,也就沒命了。”
我轉頭看著童哥。
“那,那晚的那四個人是”
“四個作惡多端的人,不過我沒有對他們怎麼樣,是阿浪害死的他們。”
我點點頭沒錯這個我是親眼所見。
“飄姐,我們能回來完全就是童哥的功勞,童哥是個好人,總之你要相信童哥,對了飄姐,我要上課了,先不和你聊了。”
楊濤說完之後直接掛了電話,稍後給童哥的手機上發了一張正在上課的照片,童哥給我看了一眼。
我點點頭。
然後再一次看了一眼眼前的童哥。
“你之前雇傭兵的身份也是假的對嗎?”
“那是真的,不過是組織對我的一次特殊培養,我的使命就是為組織搜集組織有需要的各種情報和信息。一開始在接到緬北的臥底的任務的時候,我以為任務沒那麼複雜的,不曾想我低估了這次任務。
前幾天都在傳言豪哥死了,說真的如果豪哥要是死了,我的任務就太失敗了,也說不定我會被推上aa園區一把手的位置。”
“所以這也就是你不會成為園區一把手的原因。”
“可以這麼說吧!不過如果實在有需要我也沒辦法,畢竟很多時候,我沒辦法所有的事情都要遵循組織的規定,特事特辦。”
“還有那些被你拉去配型的人最後都怎麼樣了?”
我繼續問道。
童哥,搖了搖頭。
“能攔下的都攔下了,攔不下的我也都儘力了,他們現在大部分同楊濤一樣都在國內,不過其中有些觸犯了多條罪名的目前都還在被關著。我們的想法是,在緬北電詐事業沒有徹底清掃的時候,這些人能先不放的就不放。”
“為什麼?”
“現在網絡太發達了尤其是網絡傳播,之前就有一個犯人被放了以後,便開始在網上大肆宣揚緬北的事情。以此來博取流量,導致很多關於緬北的重要情報都被泄露了出去,好在我們有相關的網警及時製止了。
當然有些人的確是從緬北這邊逃回去的,如果要是讓這邊的大佬發現了,勢必就會更大限度的層層加碼,以後再想有人逃出去就很難了。而且我們的工作就更難進行,畢竟豪哥實在太聰明了。”
我再次點點頭。
聽到童哥這麼說以後我開始對童哥有了不一樣的認識。
“其實你之前已經答應過跟我合作的,隻是我一直沒有告訴你需要你做什麼?畢竟在這之前我們也沒有一個具體的調查的方向,不過現在有了,尤其是在你說到艾迪的時候。
知道為什麼讓你學習緬甸語嗎?”
我搖了搖頭。
“不知道。”
“可可曾說過,曾碰見過好幾次豪哥用緬甸語與他背後的靠山溝通,而且那個人根本就不是梁先生。因為梁先生根本就不會緬甸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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