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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豪哥沒有當上會長的時候,這裡就沒有一刻消停過,甚至有人就因為阿蜜不提供服務,便將阿蜜綁到車上企圖帶出去侵犯。
好在每次都被雪舞給壓了下來。
但是卻也因此得罪了不少人,想來這也是豪哥將我安排在這裡的原因吧!至少我頭上頂著一個豪哥女人的名頭,所以無論是誰在對會所動歪心思之前都得稍微做個權衡。
所以聽到王玉潔說完後,我的責任感與使命感就上來了,雖然我極度否認自己是個大姐大,但是我目前我身在其位,就絕對有義務保護這些人。
於是我也便跟著他們一起去了醫務室。
宋醫生看了看舟舟的情況後直接擺手,表示沒得治了。
聽到這消息後,我有些崩潰。
我之所以想要救舟舟,是因為在她身上我看到了之前那個十分倔強的我,我很佩服她寧死不屈,換了我,我就做不到。
想到園區還有這樣耿直的人,我的心裡就有一種說不出的酸。
於是我給阿欣打了個電話,在電話裡簡單的跟阿欣說明了情況。
阿欣對我說道
“沒事,交給我吧!我可以處理。”
之後我按照阿欣的指示命人將舟舟送到了種植大棚那邊,然後遣散了所有人。
之後便在那裡等候阿欣。
阿欣來了以後,沒有給我做任何解釋,而是將舟舟推到了大棚後麵的一個小房子裡,開燈後裡麵全部都是各種醫療器材和滿牆的藥水。
我有些呆愣的看了阿欣一眼。
阿欣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我。
“有些事情,我不好跟你解釋,等回頭我找個機會慢慢跟你說。我們先乾活吧!”
之後我按照阿欣的要求換上白大褂,然後給她打下手。
期間我給阿欣擦了好幾次汗,手術進行的非常慢,不過最終還是非常成功的。
做完手術後的阿欣脫掉了外層的手術服。
然後一臉疲憊的對我說道
“她應該沒事了,就是需要休息,不過這個叫薑先生的不是一般的狠。”
我點點頭。
那會阿欣在一邊從舟舟的下體內取酒瓶玻璃碎片的時候就不停跟我說著舟舟以後的生育情況以及會留下的後遺症。
“命能保住就不錯了。”
我繼續點頭。然後阿欣便與走出小屋,去了菜園那邊的小桌前坐下,然後一言不發的喝起了茶。
我思索了片刻終於還是沒能忍住對阿欣說道
“你到底什麼身份?”
阿欣轉頭抬眼看了我一眼,然後又低下頭,對我說道
“飄姐,要不是還是彆問了吧!”
“有什麼是不能說的嗎?”
阿欣抿了抿嘴。
“飄姐,你隻要記住,我不會傷害你,然後不是什麼壞人就好了。”
“可是阿欣,你這樣讓我很難相信你。”
陳深的秘密、童哥的秘密、彆墅三樓的秘密以及會所五樓的秘密,我都還沒有來得及理清楚,現在連我朝夕相處的阿欣居然也對我有秘密。
這就讓我有些接受不了了,難不成我活在一個又一個秘密中嗎?
“飄姐,你在會所呆得如何?”
我歎了口氣。
“阿欣,真的不能告訴我嗎?”
阿欣搖了搖頭。
“飄姐,我從來沒想著要隱瞞你什麼?隻是我現在沒辦法跟你說。就像你也有秘密不能告訴我一樣。”
“什麼意思?”
阿欣對我笑了笑,然後不再說了。
“阿欣,到底什麼意思?”
之後阿欣轉頭再次看了我一眼,然後又說道
“阿麗的緬甸語是我教的。”
阿欣說完之後,我的腦子直接嗡的一聲,什麼意思?
然後我詫異的看著阿欣道
“難道你和童哥”
我剛要說,阿欣直接對我做了一個打住的手勢。
“飄姐,秘密就是誰也不能告訴才叫秘密,我不問你,你也不要再問我了。總之知道我們之間是可以做朋友做姐妹的,你不會傷害我,我也不會傷害你,這樣不就足夠了嗎?”
我點點頭。
之後阿欣說道
“我們就像之前那樣,在沒有人告訴你我的身份之前,你哪怕就是將證據擺在了我的麵前,我也是不會承認的,飄姐,你也要這麼做,因為隻有這樣才能夠更好的保護好自己。”
阿欣這話說的雖然很有深度,但是我卻聽明白了。
我再次點頭。
雖然阿欣沒有承認她和童哥之間的關係,但是僅憑她教阿麗緬甸語這一點就足以證明他和童哥是有關聯的,也就是她也是童哥陣營裡的。
這個童哥實在是太強太可怕了,如此一來,將來他要是想要反水的話,豪哥豈不是輸定了,我有理由相信如果童哥這麼發展下去肯定足以將豪哥給徹底架空。
不得不說這個童哥是真耐得住性子。
“對了,飄姐,關於這個小屋的秘密還是不要彆人知道的好。”
“我懂。”
阿欣點了點頭。
“回去之後,如果會所的人問你這個叫舟舟的情況,你就說不好吧!”
“為什麼?”
“原因很簡單,宋醫生都救不活的人,我怎麼能救活呢?”
“為什麼不能?”
“沒有為什麼就是不能。”
我聽後想了一下,好像懂了,又好像沒懂。
“那舟舟怎麼辦?”
“不用管,我會處理好的。”
我點點頭,然後之間回了會所。
回到會所後,對於舟舟的事情,我閉口不談,她們也就不再問了。
到了晚上的時候,王玉潔將所有人都喊到到了一樓的大廳前,進行每天的例會。
主要的內容就是聊聊。昨天的工作情況,然後說說今晚的工作安排與任務,以及包廂的預定情況。還有哪些大佬要來,需要注意什麼?
人都到齊後,王玉潔對眾人說道
“首先,讓我們熱烈歡迎飄姐的到來,來,都給我叫人。”
“飄姐—”
眾人齊刷刷的喊道。
我被這場景給鎮住了,以前混社會做夢都想要實現的場景,居然在這裡實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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