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哥這麼說完後,眾人消停了片刻後,還是有人十分不悅地喊道:“豪哥,我不服,我之前讓著大司令也就算了,但現在你好歹也是園區公會的會長,就不能再一直被大司令這麼欺負了,今天大司令能算計都雪舞和阿水的頭上,明天就敢算計到你和童哥的頭上,所以,我們不能就這麼算了。”“對,豪哥,我們跟大司令乾吧!”豪哥搖了搖頭。“好了,關於這件事,大家就不要再說了,我很理解大家的心情,我可以跟大家保證大司令不會走太遠的。我們走到今天實屬不易,所以我們要更加珍惜我們所擁有的,不能因為一時的意氣而丟失了我們現在所擁有的一切。你們選擇跟了我,我自然是要對你們負責任的,否則我那麼努力的開發望歸山做什麼?不就是希望打造一個屬於我們自己的世外桃源?我知道你們對大司令頗為不滿,我也有同感,但是目前我們相較於大司令,實力相差甚遠,大司令背後的吳將軍是個什麼樣的角色,相信你們也多少是有了解的。所以我們萬萬不可拿雞蛋碰石頭,然並不代表我們就一直沒有機會,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等,從緬北幾十所園區,我們逃過了被兼並的命運,並脫穎而出已經是非常不錯了。所以未來我們更加要齊心協力往前走。”豪哥再次朝著眾人潑了一盆冷水的同時又給眾人畫了一個大餅,雖然此時眾人依然有所不甘,但是話都說到了這個份確實沒有必要再說什麼了。白主管見狀也對大家說道:“我相信豪哥,所做的每一個決定,我們園區相對於其他園區來說成立的最早,但是我們園區現在屹然成為了所有園區的標杆,甚至很多園區的人都巴不得加入我們AA,隻因為我們這裡的製度最完善,待遇最好。加上也是最有實力的,所以我們相信在不久的將來豪哥一定會帶領著我們繼續向前,既然剛剛豪哥說了,會有人替我們報仇的,那我們就等著看戲不好嗎?我覺得可以不費一兵一卒就能讓大司令自亂陣腳才是最厲害的手段,殺雞何需用宰牛的刀。”白主管長篇大論講完後,又帶著眾人一起默哀悼念等等,完事後,招呼眾人散去。眾人走後,豪哥卻叫住了童哥。“阿童,等一下。”剛要轉身離去的童哥停住了。“豪哥?還有事?”“沒有,就是問問你傷好得如何了?”“沒事,小傷而已。”“那就好,那個當時打傷你的人,有看清對方是什麼人嗎?”童哥想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當時我是被偷襲的,槍響後,對方便直接趁亂混入人群中離開了。以至於我根本就沒來得及反擊。”豪哥點點頭,然後又歎了口氣。“這件事我回來想了很久,不像是大司令所為,更不像是白老爺子和金爺的手筆。”童哥聽後眉頭緊蹙。豪哥又道:“我覺得可能跟吳將軍有關。”“吳將軍?為什麼?我們和吳將軍向來井水不犯河水,吳將軍根本沒有必要對我們動手,而且吳將軍要是真的對我們動手的話,怎麼可能會用散彈呢?”童哥分析道。豪哥淡淡道:“他派人找過我了,希望我和他能一起做做吃個飯,聊聊關於園區下一步的發展,被我給拒絕了。”“就因為這個嗎?”豪哥想了想。“彆的實在沒有理由了,吳將軍無非就是想給我提個醒,告訴我在緬北,依然還是他說了算。”童哥點點頭。“那豪哥現在怎麼辦?”“等著吧!等著他上門來求我。”“豪哥,你的意思是吳將軍會再次找你的?”“不是找,而是求。”童哥聽後沒有再說話。“阿童,我們一起並肩作戰多年了,先前我們的確有過太多太多的誤會與不解,但是慢慢的我們直接的誤會也都解開了。”“阿童,我想說的是,緬北現在的局勢一天天的緊張了,以後還得靠我們一起合作才可以,保住我們的這些年拚出來的江山。”“豪哥,乾嘛說這些,我隻知道天要是塌了,隻要你在,大家就會沒事,以後呢?我繼續聽你的吩咐就是了,你讓乾啥我就乾啥。”“恩!謝了兄弟。”“豪哥,你這麼怎麼了,每次遇到什麼大事的時候就多愁善感,豪哥,沒必要的,跟我們一起混緬北的,哪個不是將腦袋彆在褲腰上,對我們來說死也沒什麼大不了的。”“阿童,不一樣的,我們還是要做最後留下來的那個人才可以。”“那是肯定的,我隻知道隻要跟你混就不會有錯。”“對了,阿童最近怎麼不見你吵著去東歐了?”童哥看了豪哥一眼。“以前,我想搞點硬裝備你不是不讓嗎?現在這裡啥都有,我就算去搞來又有啥用?”“恩!”之後兩人一邊閒聊著一邊往回走著,絲毫看不了兩人之間的聊天有什麼問題,就跟好兄弟之間的日常聊天一樣。當兩人分彆後,豪哥突然停住了站在原地一直看著童哥的背影。然後轉頭對我道:“覺得這個背影熟悉嗎?”我想了一下,然後又搖了搖頭。之後豪哥說道:“我總覺得阿童現在走路的姿勢是有意矯正過,或者說太刻意了。”我沒有說話。然後豪哥從口袋裡取出一顆子彈遞給我。“這顆子彈是從我肩膀上取下來的,那天槍傷我的不光有散彈,還有這種子彈,好在我穿了防彈衣,沒有打穿,而是留在防彈衣上。”我沒有開口,豪哥繼續說道:“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我搖了搖頭。“意味著,對方當時也有想要我命的打算,如此說來也有可能不是吳將軍的手筆了,要知道殺了我對吳將軍沒有一點好處。除非他想輔佐的那個人不是我。”“不是你,是誰?”豪哥用下巴衝著阿童離去的地方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