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哥,你看等將來童哥做了大哥,你不就是二哥了嗎?到時你看看能不能,給我那個,二哥你懂的。”陳深這麼一說後,阿峰心理自然是十分高興了。“阿深,先不說童哥到底做不做大哥,不過你確實得喊我一聲二哥,因為在家裡排行老二,跟我熟悉的人都是喊我二哥的。”“二哥,我們夠熟嗎?”“這話說的,你都喊我二哥了,能不熟嗎?”“二哥,那...”“好說!不過,我剛剛聽到樓下確實有動靜,你剛剛看過了確實沒問題嗎?”“二哥,你就放心吧!啥情況沒有就是有道窗戶沒關,要不我去關一下。”“那算了,這麼熱透透氣吧!”“那,二哥,我們再喝幾杯去。”“走著,不過在豪哥麵前不能這麼喊啊!等等,阿深你和豪哥關係不好嗎?我聽說你們...”“我和豪哥的姥姥是一個村的,小時候豪哥去他姥姥家的時候我們經常玩,基本上一年見不到幾次的,不像你們,你們都是一個村從小玩到大的。”“這倒也是,行,以後有你二哥我一口肉吃,就有你一口湯喝。”“二哥,我也想吃肉。”“行!管飽。”“跟二哥混,一天餓九頓。”“哎,怎麼說話的,應該叫拜過把子發過誓,這頓咱先AA製。”“二哥,不至於吧!”“開個玩笑了,走吧!繼續喝著。”然後他們便再次折了回去。而我此時也終於鬆了一口氣,結果一轉身哐當摔了一跤。“啥聲音?”阿峰問道。“二哥,我那會將廚房的盆拿著壓窗簾了,估計被吹開了,不用管沒事。”“確定。”“確定。”“那行吧!”不得不說得虧有陳深在,要不是他我今晚必死無疑。其實我也陳深這也算是禮尚往來了。畢竟我也救過他,他這算是還我的我人情吧!之後我倉皇地逃出了童哥的彆墅,然後一路跑回豪哥的彆墅。直到我跑到彆墅的一樓打開燈將桌子上下午泡好的茶水一飲而儘後,才徹底緩了過來。此時我雖然不確定童哥是什麼身份,但是陳深的身份絕對不一般,而聽童哥那口氣說不定他真的和大司有著什麼牽連。對於童哥的身份我並不是特彆感興趣,但是我對陳深的身份開始愈發覺得好奇了起來,於是決定無論如何都要想辦法查一下陳深的身份。當我想到這裡後,我突然忘記三樓乾屍的事情,當我想起來時候,我已經去二樓洗漱完打算躺著床睡覺了,我甚至忘記了豪哥和阿廣還在地下室的事情,不過我很快又想到了,於是趕緊倉皇地去了樓下,就跟一隻被狗攆的兔子。我回到地下室的時候,豪哥和阿廣依然沒有醒,於是我隻能就這樣默默地守在他們旁邊傻坐著,不知過了多久,我實在困得睜不開眼角了,便乾脆趴在豪哥胳膊上睡了,我想著這樣等豪哥醒了我便能第一時間就感覺到。不知過了多久,我好像聽到了有人喊我,隻是我實在太困了根本睜不開眼睛。之後我感覺我的身體好像被人托起,之後我就感覺不到什麼了。當我醒來的時候,看著眼前的地上是我轟然坐了起來,此時地下室空無一人,而我正呆在豪哥躺著的病床上。他們人呢?我不應該是坐在椅子上的?豪哥和阿廣醒了,我怎麼一點都沒有感覺到。而且我的身上還被蓋上了毛毯,室內空調的溫度也被調至到了最舒適的26度。我起身關了空調,直接去了一樓。此時豪哥正和阿廣坐在一樓跟沒事人一樣喝茶。豪哥看到我後問道:“醒了?”我點點頭。“昨晚怎麼沒回房間睡?”“額,我怕你們有事喊我。”我當然是撒謊了,這個時候不撒謊不行,何況我怎麼能錯過這麼一個當好人的機會呢。“這樣啊!”之後豪哥看了看手表。“餓了吧!去洗漱一下吧!一會阿欣會就將早飯送過來,然後我們一起吃早飯。”“哦,好!”我點點頭朝著樓上走去,當走到樓梯口的時候我又想起了三樓的乾屍,心頭再次一緊,不過由於展現在是大白天,所以自然沒有那麼害怕,加上豪哥和阿廣就在樓下。於是我洗漱了一番然後換了一件衣服,當我下樓的時候阿欣已經將早餐送過來了,我們一起吃過早餐後,阿欣便開始給豪哥和阿廣換藥。“豪哥,那個人背影我總覺得在哪裡見過,而且很熟悉,但是我卻又想不起來。”“想不起來就彆想了。”“豪哥,得虧對方用的是散彈,不然我們可就沒了,豪哥,你覺不覺得對方似乎並沒有想要我們命,我覺得對方就是在提醒我們,無非就是想告訴我們以後不要再去翡翠市場擺攤了。可能是因為我們的翡翠水種太好了,耽誤對方做生意了。要是這麼一分析就是同行所為啊!可是誰又有膽子衝我們開槍,豪哥,現在在緬北最有名望的就是你了,隻要是有頭有臉的人沒有一個不認識你得,所以我覺得這人極有可能是大司令他們。”豪哥點點頭。“先不想這個,這幾天先把身體養好了再說。我那會已經讓人給我們買了去柬埔寨的輪渡,這幾天無論是誰聯係你就說在柬埔寨,不要說漏嘴了。”“放心吧!豪哥!”就在這時阿廣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趕緊掏出手機,找出一張圖片遞給豪哥。“豪哥,你看這個背影和襲擊我們的那個背影像嗎?”豪哥接過手機看了一眼隨口道:“這不是阿童嗎?”“對的豪哥,你覺不覺得昨晚那個襲擊我的人就是童哥?”豪哥再次拿過手機看了一眼。“有點像,但又不像。”“豪哥,絕對是他,童哥肯定有問題,我覺得童哥就是大司令的人。”當阿廣說這話的時候我忍不住看了二阿廣一眼,要知道他許久沒有再懷疑童哥了這下是怎麼回事?又著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