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裡胡說了,我說的可都是事實啊!”“好了,打住,今天我們就繼續享受一下這最後的時光吧!等回去後,我們一起加油努力去麵對,自己哪破敗的人生。”王二丫說到,之後其他人紛紛點頭表示同意。高潔和吳小妮見狀後也不想擾了大家的好心情,於是便不再爭吵了,之後隨著王二丫一起去朝著廣場街走去。之後到了上班的時間了,樓下便沒什麼人了,而我繼續無聊的翻看著手裡的書,越看越覺得沒意思,於是乾脆合上了書打算起身再去找點彆的事情做做。轉了一圈實在沒有彆的事情可做,乾脆便去了一樓畫室,揮灑筆墨洋洋灑灑寫了十幾張字。中午的時候,我同阿欣去了她說的那家漢堡店,聽阿欣說這家漢堡店的老板是童哥的發小,在國內欠了很多債,混不下去了,由於手上有點閒錢,加上自己做了多年的美式漢堡生意,於是在童哥的建議下來到這裡繼續做老本行。老板姓楚叫楚牧。“怎麼這麼繞口。”“還可以,而且你覺得他這個姓氏很少見嗎?”我點點頭的確很少見。等等又是童哥的人,真的是巧合嗎?“飄姐,那個就是楚牧。”此時一個身材十分標致的男人從裡屋走出來,圍著一個圍裙。他的長相有點像我比較喜歡的一檔綜藝節目裡爸爸去哪兒裡的張亮。高大,帥氣,身材還有型。當看著他穿著圍裙端著一盤烤好的麵包走出來的時候,我差點以為是哪個明星來這裡體驗生活或者搞綜藝拍攝的。“帥吧!”阿欣問道。我說道:“就那樣!”“雖然比豪哥差了點,但是也算是人中龍鳳了。”“等等,你是來吃漢堡的,還是來乾嘛的?”“順便養養眼!”“你就不怕翔哥...”我說完後,阿欣一擺手。“你覺得他會吃醋?得了吧!這種事情他看得比較通透,最早的時候,我一個勁地想要離開翔哥,甚至我天天哭著想要逃跑,你知道翔哥對我怎麼說的嗎?”“怎麼說的?”“他說隻要我的人在他這裡,心死了都不要緊。這些年隨著跟翔哥的磨合我稍微看翔哥順眼了一些,也想通了很多事情,整個園區,也就翔哥能這麼慣著我了,要是換了任何一個人估計都能把我給折磨死。”“那你還...”“我看看帥哥還不行嗎?又不會跟對方發生什麼?放心吧,這點我還是比較有數的。”漢堡烤好了之後我們便大口地吃著。正吃著,便看到一幫靚女停在了門口。“二丫姐,這裡有個漢堡店,還剛開業的呢!買一送一要不要嘗嘗。”說話的是高潔,我抬頭看了一眼。“還是不了,這玩意在國內就是竄稀套餐,要吃你們吃吧!我一會還要吃彆的東西。”聽王二丫這麼一說我瞬間沒胃口了。“嘗嘗吧!”“算了吧,有啥好吃的,吃這玩意都不如去吃個肉夾饃,我要去地下美食城吃肉夾饃去,而去我們的代金券也沒有寫這家漢堡店,我是不可能花自己錢的,一分都不行。”“那行吧!”之後這堆靚女轉身就走。我有注意到此時她們每個人幾乎都是大包小包的拎著,身上也都是穿金戴銀的,一副有錢人家的大小姐出來遛彎的既視感。而且她們有大額的代金券在手,出手那叫一個闊綽。我之所以說是大額代金券是因為這些代金券都是單獨給他們定製的,每一張的麵額都是10w百萬的。傻子都知道這是個坑而且是個天坑可是她們卻偏偏就是不知道。可能她們覺得自己就是那個幸運的天選之子吧!或者抱著某種僥幸心理。整個廣場街的商販對這幫突如其來的大小姐,自然是十分懵逼的,但是當在群裡艾特白主管,得知代金券沒問題可以隨意消費的時候,一個個兩眼冒光,因為白主管說了,隻要他們拿著代金券就可以去園區財務部找錢主管兌換現金。走在幾人伸手的吳小妮對身邊的女人說道:“姐,我怎麼覺得這裡麵有問題啊!”“什麼問題?”“白主管為什麼會給我們這麼多代金券呢?這跟給錢有什麼區彆嗎?”“誰知道呢?反正是他們給我們的,如果他們到時候想不認我們也可以耍賴就是了。”“可以嗎?”“那有什麼不可以的。”“行吧!你還剩多少代金券沒花?”“不多了還有兩張20w的。”“可惜這些商販找給我們的也是代金券,要是給現金多好。要不我們去問問?”“上午都問過了隻會給代金券的,而且這代金券有效期就是僅限今天。”“那還等個屁花去吧!”“走!”得虧這幫靚女沒有進來否則我多少會覺得有些尷尬。阿欣喝了一口可樂淡淡道:“這幫人估計今晚會很慘。”“會嗎?”“你見過有人能在園區裡白吃白拿的。”“我不就是嗎?”“你是個例外。”“好像沒有了。”然後我又說道:“我們要不要去告訴他們?”“告訴她們什麼?你覺得她們會信嗎?她們現在正享受著這種可以隨意購物的感覺,你覺得她們會信?”我點點頭,阿欣說的沒錯,這時候的她們已經上頭了,即使跟她們說了真相她們也不會相信的。吃完漢堡以及炸雞排和炸雞腿後,我便和阿欣離開了漢堡店。我回彆墅她回食堂,在分彆之前,我順便又陪她去看了看她那養殖大棚裡的雞鴨鵝還有小兔子。“明天要不要吃炒雞?”“舍得殺了?”“不是,這些雞太能吃了,沒東西喂,我打算養點省事的,比如鴿子和兔子。”“可是炒雞真的很香尤其是家養的,你不喂了以後我吃什麼?”阿欣對我白了白眼。“吃魚不行嗎?我做的魚也很好吃呀!”“可我還是覺得炒雞最香。”“服了你了,那就養點。”“就知道你最好了。”我回到彆墅後,又開始無聊了起來,隻能繼續自己找事情做,我轉了一圈又拿起了上午那本看了一半又放棄的破書。然而就在我將書拎在手裡準備轉身去陽台的時候,從書裡掉出來一個什麼東西,我低頭一看居然是一把鏽跡斑斑的鑰匙。我拿起來仔細端詳了一下,還好沒有完全鏽透,要是上麵的圖標還是可以看得非常清楚的,我眉頭緊蹙這個圖標我見過,我想了一下突然想到了三樓樓梯的那把鎖,沒錯那把鎖上的圖標和這個鑰匙圖標完全一樣。於是我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為了驗證我的想法是對的,於是我直接起身去了二樓通往三樓被用小鐵門給封上的位置。我輕輕地吐了一口氣,然後歪著腦袋去查看那把鎖。上麵的圖標和鑰匙的圖標果然一樣,然後我又看了看手裡的鑰匙,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將鑰匙插入了鎖孔中,大小完全吻合。然後輕輕一用力,啪嗒一聲鎖直接開了。我咽了頭唾沫,做賊心虛般地往身後看了看,然後直接去了三樓。三樓沒有我想象的那麼荒廢,反而比較整潔。和二樓的布局有些像,隻不過比二樓多了許多房間。所有門都是關上的,但是隻要輕輕轉動鎖把都能打開。於是我便開始一個房間一個房間地探索著。我首先去到的是臥室,是的不知道為什麼那裡對我是最有吸引力的。打開臥室的門後,我被嚇了一跳。裡麵沒有床更沒有桌椅板凳以及廚櫃。而是一個棕木棺材擺在房間的正中間。棺材前擺著可可的黑白照片以及可可牌位。上麵寫的是:愛妻可可。不知道為什麼,對此我居然一點都不害怕。可能是因為可可跟我的長相實在是太相似了以至於我總覺得是在看自己,當然了雖然不害怕但還是會覺得有些瘮得慌。我將可可的照片拿起來,端詳了起來,這個眼神好熟悉。沒等我細想,我便聽到豪哥的吉普車回來了,因為那很有特點的喇叭聲,喇叭響起代表已經進入大門了。於是嚇得我趕緊退出了房間。然後快速地跑去了樓下。並將門鎖鎖好,順便也將鑰匙再次夾到了那本書裡,並將書給放回原處。為了讓我看起來不那麼慌亂,我隨便拿了一本書再次跑去了陽台,然後假裝什麼事情都發生一樣地翻看著。實際上我的心裡是十分慌亂的,幾乎都可以聽得到心跳的那種。我反複地深呼吸了幾口氣以後才使得自己平複下來。此時我的腦海裡的疑問更多了,可可的墓地不是在宿舍樓後麵嗎?為什麼棺材會被放在這裡,而且還是放在三樓之上的。最主要的是,位置就是擺在二樓臥室也就是我和豪哥一起住的這個房間的正上方?要是不知道也就算了,可是我現在卻偏偏知道了,想到可可的棺材就在我睡覺頭頂上,心裡瞬間有些發毛了,我下意識的抬頭看了一眼,總局的可可好像正趴在天花板上往下看,或者說正在監視著我的一舉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