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阿峰是童哥的人,陳深歸懲罰區管。真的隻是這樣嗎?此時好奇的不是這些。而是昨晚那個黑衣人是誰?首先可以肯定的是這人是園區的,而且極有可能是童哥的人。我之所以懷疑童哥,是因為童哥身上的疑點實在太多了,至於讓人不得不懷疑。在我剛剛看到大字報的時候我甚至有些懷疑白主管,要知道今天白主管的舉動也會讓人覺得有些異常所以自然是要懷疑的。但是通過剛剛和的聊天,使得我將注意力全部都轉移到了童哥這邊。應該是童哥。如此一來童哥會是大司令的人嗎?不過我心裡又有了一個新的疑問,那就是會不會白主管剛剛這番話也是故意說給我聽的,無非就是將自己從這件事情裡摘得乾淨一些。此時我突然覺得誰都不可信。除了這個以外,我更好奇的是,那部手機怎麼就成了那個阿婷的了,難道陳深交上去的手機不是我昨天看到的那一部嗎?如果不是,那麼這一部手機又是從哪裡來的呢?要知道園區的手機管控的可是相當嚴格的,員工一旦下班後,就會交到各個組長的手裡,然後各個組長交到主管的手裡,最後這些主管再集中交到白主管的手裡。如果這些組長或者主管在當天下班後,沒有在規定的時間裡將手機交給白主管手裡,有沒有什麼特殊情況的話,白主管是肯定要詢問的,對於特殊情況的。比如有的沒有完成業績需要單獨加班的,或則有其他特殊情況需要將手機留在手裡的,比如客戶想要即使和員工語音聊天或者打視頻的等等。往往這個時候隻要理由正當,是可以將手機留置一晚上的,但是園區針對於手機的留置還有一條死規定,那就是手機的留置不可以連續超過兩晚,無論什麼理由都不可以。這是硬性規定,對於這類硬性規定不管是誰一旦觸犯必將會受到嚴厲的處罰。所以看似是一件簡單的手機丟失的小事情,可是一旦處理不好後必定會在園區內引發一場震動。但是對於目前這件事情的處理來看,明顯是有人在故意將這件事情往下壓。想必這也就是他們想要將我一起攪進來的理由。說白了,這些人是幫我給當擋箭牌了。這麼一分析的話,白主管的嫌疑依然擺脫不掉,而且那些所謂的主管和組長也是脫不了乾係的。難不成童哥已經全部將這些人也都拉入自己的陣營了嗎?如果要是真的如此的話,那豪哥這園區話事人的位置還能繼續做下去嗎?我越想越覺得這事不簡單。由於此時我也不相信眼前的白主管,所以我自然是沒有和他說的,當然我也不會和他說。然後便轉身去了食堂。“白主管,我吃飯去了,要不要一起。”“哦,飄姐你先去吧!我一會就過去了。”我走了沒多遠,當我回頭看的時候,卻看到了白主管正在揭那張大字報。然後撕碎了直接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裡。白主管這麼做讓我不禁再次讓我有了一些疑惑。是生阿峰的氣,嫌阿峰寫得太不正式了?還是有其他原因?我帶著疑惑去了食堂,當我端著餐盤出現在阿欣麵前的。“怎麼沒和豪哥一起來?”阿欣問道。回答道:“豪哥昨晚沒回來。”“那,我陪你一起吃早餐,剛好我特地做了一了一些。”阿欣說完直接解下了圍裙,並摘掉了口罩。將手裡的活甩給了翔哥。“老翔,飄姐來了,我要跟飄姐吃早餐去了。這裡就交給你了。”“好的,那你去吧!”翔哥說著從裡的房間走了出來。衝我點了點頭!我微笑著回應著。之後阿欣轉身從裡麵的端出來堆得滿滿的一餐盤吃的,然後放到我手裡,之後又端出來一盤。“飄姐,豐盛吧!”我點點頭。“恩,很豐盛。”“是不是看著就餓!”“是本來就餓!”然後我們兩人直接去了二樓,之前我和豪哥一直用餐的位置。坐下後,阿欣便說有東西要送我,並伸手跟我要是手機,我一頭霧水,不過還是乖乖地將手機掏出來放到她的手裡,然後她便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大紅色的手機殼,給我的手機套上。之後她又掏出自己已經套好的手機,兩個手機放在一起。由於款式是一樣的,幾乎很難分辨出哪一部才是我的。“你為什麼突然想著給我送手機殼?”“因為好看唄!這個手機殼我跟翔哥說了好幾次了,他總是忘,不過昨天總算能想著給我買回來了。”我點點頭,該說不說這手機殼確實挺好看的。不過阿欣給我的感覺有一點奇怪,那就是她總是時不時轉頭往我身後看,我回頭看了一眼發現今天我身後不遠處坐的是阿明和阿山。於是我轉頭又看了一眼套著手機殼的兩部手機,阿欣這是什麼意思?真的就是在送我手機殼嗎?還是對於昨晚的事情她知道一些什麼,而有意送我手機殼是因為擔心有一天會被阿明他們發現我的手機實際上和昨晚那部手機是有一點點不一樣的。園區裡的手機其實都是差不多,不過昨晚那部尤其突出,機身純黑,而我的手機帶著一圈紅邊,但是現在已經完全看不到任何特點了。如果要真是如此的話,難道阿欣也是被童哥拉入陣營了嗎?可是我之前問過阿欣的,她對童哥是沒有什麼太多好感的,而且通過她的日常行為和舉動來看,你會覺得她就是一個努力將這裡不堪的生活活成自己想要的樣子。同時又將這種正能量傳遞給身邊的人。再者就是疾惡如仇,誰要是得罪了她,無論如何她都會討回來的。“飄姐好看吧!”阿欣說著又將兩個手機拎起來,舉到我麵前。我點點頭。“好看,你很有眼光。”“那你喜歡嗎?”“當然喜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