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網址:我自然是拒絕的,忙不迭的搖頭拒絕。
“豪哥,就真的不能放過阿麗嗎?求求你了,放了她吧!”
“放了她?你覺得可能嗎?”
“為什麼不可能?”
“因為這就是規矩,園區的規矩。”
“什麼園區的規矩,分明就是你得規矩,你不過就是為了立威風罷了。”
我一著急將心裡最真實的想法說了來。
準確的說這也不算是我的真是想法,這事我這幾天和阿欣討論出來的結果。
豪哥現在算是名副其實的緬北一霸了,雖然算不上是緬北真正的王,但是此時他的地位在緬北也絕對是舉足輕重的,至少大司令已經不敢再和他有什麼正麵的交鋒了。
至於金爺又是自己人,所以他隻要熬到金爺隱退,再找個機會或者理由狠狠地將大司令打壓一番,他便會成了緬北人人尊敬的真正的大佬。
但是在此之前他一定要在外人麵前豎立自己的威嚴,這次所有得園區中,園區逃跑的人數是最多的,也是唯一被全部抓回的。
按照最初的想法是園區那些全部被抓回來的人都要公開處決,但是誰也想不到在此之前童哥居然找到了接盤的人。
在豪哥同意將這些人賣給緬東的黑爺後,其他人園區大佬紛紛表示,豪哥做事如此決絕並深感佩服。
要知道同樣的事情放在彆的園區大佬麵前,可能會考慮到這些老員工還有用處說不定會網開一麵。
但是在豪哥這裡絕對不可能。
逃跑了抓回來,等著他們的隻有一條那就是一個死字。
這次這些人沒有全部被打死無非就是剛好有人接手還能再賺一筆錢,豪哥沒有有錢不賺的道理,所以自然是同意了。
而且那些人到了緬東黑爺那裡絕對是比死都要更加難受的。
而之所以將阿麗單獨拎出來,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阿麗是最後一個落網的,而且比之前任何人一個人所花費的時間都要長,投入的人力也是最多的。
所以按照豪哥的作風阿麗自然也要受到更殘酷的懲罰,那就是公開處決。
“我的規矩怎麼了?有什麼不妥嗎?”
“你口口聲聲說,國內的那些資本和你一樣,但是你卻比他們殘酷多了,你是最最惡的那個人。”
其實我很想很想罵豪哥一頓的,最好是可以指著他的鼻子將他給罵的狗血淋頭的那種,但是我卻不敢。
不過這樣也算是過了過嘴癮,至少我敢在他麵前說他是個惡人。
“我惡?惡嗎?我怎麼覺得我一直在做著上帝的事情。”
“你當然惡,你就是罪惡的根本,你死後一定會下地獄的。”
我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心撲通撲通的跳著,因為我明顯看到豪哥的臉陰沉了下來。這事我這麼久以來對豪哥說的最狠的也是最大膽的一句話了。
“是嗎?”
我沒有說話。
然後豪哥繼續說道:
“既然你都說了我是惡人了,為什麼還要求我,不知道我是不會同意的嗎?”
聽到豪哥這麼說以後我趕緊軟了下來。
“求求你,放了阿麗吧!她真的很可憐?”
“可憐?這裡的人誰不可憐?你不可憐嗎?”
豪哥問道。
我咽了一口唾沫說到:
“相比阿麗我還是好的。”
“是嗎?這麼說你想和她一樣了?那我要不要滿足你這個願望?”
我被豪哥瞬間給懟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然後趕緊搖頭。
“我有沒有告訴過你,不要多管閒事?”
我沒有說話。
“回到我。”
我點點頭。
“說話!”
豪哥提高了嗓門厲聲喝到。
“有!”
“既然有為什麼不聽?”
“可是阿麗真的很可憐,求求你饒了她吧!”
我說著趕緊上前拉著豪哥的胳膊,祈求著。
豪哥深吸了一口氣後直接將我甩開,然後在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的甩在了我的臉上。
“你是不是覺得在這裡你和彆人不一樣?你是不是覺得你可以改變我的決定?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會懲罰你,也不會動手。我告訴你,沒有懲罰你,是因為我還沒有騰得出手,等我忙完這幾天我在跟你好好算賬。”
我被這一巴掌給打蒙了。
和豪哥在一起後,豪哥雖然每次對我的都是一種冷言冷語的態度,可他卻從未對我動過手。如今卻給我這狠狠的一巴掌。
由於我沒有站穩加上這一巴掌實在太過於用力了,我直接被打倒在地,剛養好的腿,再次被摔得生疼,甚至膝蓋的地方被摔破了好大一塊皮,我抱著被摔疼的膝蓋,咬了咬牙。眼淚唰的一下掉了下來。
我以為豪哥看到我這副樣子會心存愧疚讓後上前將我給扶起來的,不過他沒有,隻是冷冷的看了我一眼。
“不要覺得自以為是,也不要覺得你身為我的女人就可以跟彆人不一樣,我高興的時候,你可以是我的女人,是金爺的女兒,我不高興的時候,我便會讓你和那些人一樣,甚至比他們更慘,記住呆在我身邊,給我時刻擺正自己的位置。”
“我說過,當園區有人找你的麻煩的時候,你可以出手,哪怕殺了對方都可以,那是你作為我女人的特權,但是如果你想要利用這點特權去為所欲為或者想保誰的話,你還是給我省省吧!”
“明天公開處決之前,我會讓阿廣來接你過去,既然阿麗是你的好姐妹,你有必要給她送行,甚至你也給我好好看看,她的下場是有多麼落魄,如果你也想一樣的話,我可以成全你,不要以為你和可可長得一樣,就可以在我的這裡的位置不一樣了。”
“我提醒過你的,你代替不了她,明白了嗎?”
豪哥說完便要走。
可是我卻依然不肯死心,我趕緊快速的爬到豪哥麵前。
“豪哥,求求你了,放了阿麗吧!不管怎麼說她也是你得老鄉不是?難道就不能看在她是你老鄉的份上放了她嗎?”
當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豪哥轉頭看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