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哥的突然出現就跟鬼一樣,還好我膽識還是有些的,不然得被嚇死“剛舒服點就這麼迫不及待地想要見我?說說吧!想要做什麼?”豪哥冷冰冰的話如一把帶著寒冰的刺刀,將我的腦海裡想要說的話,直接紮得粉碎,我大腦瞬間一片空白,那感覺就跟喝酒喝斷片了一樣。我緩了好久才想起來我找豪哥要做什麼。於是我咽了口唾沫重新整理好思緒小聲的對豪哥說道:“你可不可以饒了阿麗,她真的很可憐,她家裡還有兩個孩子在等著她,念在她...”我剛想說念在阿麗跟你也算是同一個村的,不如就放她一馬吧!但是我又覺得沒有確定的事情還是不要亂說的好,雖然按照我的推理是可以成立的,但是到底是不是這樣不好說。而且真的是的,對阿麗倒是一件好事,但是對我來說就不一定了,我想豪哥一定不希望我太聰明知道太多的事情。對於豪哥這樣的人來說肯定是不希望養一個太聰明的人在自己身邊,正是如此才會要求我去學畫畫和寫字的吧!“念在她什麼?”豪哥問道。我沒有過多思考便說道:“念在她,為園區也算出了很多的力,而且在園區期間也沒有犯過什麼事,都是老老實實本本分分地做事。”我說完後,豪哥點了點頭。“就這?還有嗎?”我搖了搖頭。“沒了。”“我還以為你知道些什麼呢?”其實關於阿麗的身份以及豪哥的身份或者一些其他的我不知道的事情我是應該早點詢問一下阿麗的,可惜我卻沒有,以至於現在再想找阿麗問就有些不太可能了。畢竟懲罰區那邊不是什麼人想去就可以去的,哪怕我擁有著豪哥女人的頭銜也得經過豪哥點頭才可以。加上阿麗現在是園區即將公開處決的對象,我的身份去見阿麗,就算我不覺得有什麼,也會讓有心的人多幾分猜測,當然豪哥也肯定不會讓的。隻希望童哥能念在阿麗幫他做過事情的份上,能對她好點。豪哥這句我以為你知道些什麼,讓我掀起了更多的猜想,難不成阿麗和豪哥真的是同一個村子的嗎?是不是真是因為這樣,當年阿麗才可以不去做網絡銷售而去乾園區的保潔呢?我好奇的看著豪哥。豪哥淡淡的笑了笑,好像意識到自己說錯了什麼趕緊改口。“也沒什麼,對於阿麗這件事情,我可以非常肯定的告訴你,阿麗是一定要被公開處決的,要知道一個保潔員都能從我這園區逃出去,而且一逃就是那麼多天,也得虧我事先在國門必經之路提前早早布局不然還就真的讓她跑了。你想想如果阿麗真的跑了我這號稱銅牆鐵壁的園區豈不是會成了緬北同行的笑柄。”“國門那邊你也安排人了?”“不然呢?等著這些都逃走嗎”“不光是去往國門必經之路有我們的人把手,而且在通往國門的畢竟之路還設有關卡,關卡那裡也有我們的人,誰能過關卡誰不能過關卡都是我們說了算。所以想要從緬北這塊地方逃出去怎麼可能?”豪哥說完後又接著說道:“當然了,如果這都能逃出去,我確實就不用當AA園區這個一把手的了。”“再回到你剛剛說的阿麗的問題上,彆說她和阿浪曾經有過戀情,哪怕她就是阿浪的家人也留不得她。我現在是園區公會的會長,我園區出現了這種事情,都不能嚴懲,還怎麼警示其他園區。”豪哥說完後又看了看我。然後冷冷的問道:“逃跑的日子好受嗎?”豪哥的話讓我後背有些發涼。我配合的搖了搖頭。“不好受還跑?圖什麼?難道你回國內真的比待在這裡好嗎?”聽到豪哥這麼說以後,我小聲一字一頓的回複道:“國內治安好,比待著這裡自由。”“自由?”豪哥重複了這兩個字眼,然後冷笑了一聲。“怎麼會自由呢?在國內就不需要上班了嗎?就不需要給彆人賣命了嗎?”我沒有接他的話,隻是抬頭看了豪哥一眼。幾天不見豪哥有些憔悴了,甚至有些不修邊幅胡子拉碴的。感覺他好像幾天不見老了好多。“就是很自由。”我反駁道。“哼,自由個屁,那幫偽善的企業家還不是跟我一樣,隻不過我隻是將我的利益儘可能的最大化了而已。”之後豪哥又給我上了一課。按照豪哥的意思,國內的企業家和他一樣對自己的同胞都是剝削,讓那些人同樣為自己賣命掙錢,根本就沒有所謂的自由,對此我當然不服。“有的,下了班時間就是他們自己來定,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我反駁道。“是嗎?你之前是在酒吧裡上班而且是兼職所以你看到的隻是太表麵。如果你做了全職或者找一家不錯的企業上班你就真正體會那些偽善企業家的剝削。”“不可能。”“怎麼不可能?舉個簡單的例子,如果你的上級領導請你吃飯,你去不去?如果你的客戶讓你陪酒喝了就跟你簽單子你簽不簽,如果比你年長一些的同事將自己的犯的錯強加到你的身讓你頂包你頂不頂?”“你敢說你都能夠拒絕掉嗎?”“所以這些萬惡的資本比我更加虛偽,無論在你的工作環境中還是生活的環境中,你會發現這個世界總是在教你如何去討好比你有能力的、有錢的、有權的、有勢的人。從古至今從未變過,所以他們比我更可惡不是?”無論是講理還是講歪理我都說不過豪哥,很顯然我很快便被豪哥懟的啞口無言。過了一會豪哥又說道:“所以你告訴我,你為什麼那麼想回國內?”“因為我不屬於這裡,這裡不是我的家?我要的是回家。”“回家?你有家嗎?如果當初不是我,這會你應該就給人家的傻兒子當兒媳婦了吧!”